姜依月:“我不知道啊。”
上次紀書淮以為姜依月會去秋菊宴。
他好一番折騰。
結果她沒去。
他倒是弄了一個大烏龍。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确認她是否到場。
紀書淮:“去的話,提前和我說。”
姜依月:“沒問題。”
紀書淮:“一定要和我說。”
姜依月:“知道啦知道啦。”
姜依月還畫了一個簡單的笑臉過來。
紀書淮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眉眼。
他還想和姜依月聊一會兒,可是夜色已經深了,她也該睡了。
他回了一句“早些睡吧”,低頭一看,滿桌的紙條。
他和她可真能聊。
他輕笑出聲,把一張一張紙條摞在一起,整整齊齊放進匣子裏。
一擡頭看見白鴿站在窗子等待着。
他擡手摸摸白鴿的腦袋:“大咕咕,辛苦了,去休息吧。”
白鴿似乎聽懂似的,回了自己鴿舍。
差不多同一時間,灰鴿也回了自己鴿舍。
姜依月往床上一躺,轉眼間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精神飽滿地起床,先去給靜南伯夫人請安。
看到沈氏正在前方走着。
她不聲不響地跑上去,挽上沈氏的胳膊:“娘!”
沈氏吓了一跳,笑嗔道:“你這小丫頭!一點兒也不穩重。”
姜依月嘻嘻笑。
沈氏摸摸她的手,暖暖的,但還是道:“天氣轉涼了,要注意些。”
“我知道。”姜依月邊挽着沈氏邊問:“昨晚爹什麽時候回來的?”
“亥時一刻回來的。”
那就是晚上九點多點。
挺辛苦的。
姜依月接着問:“那他知道了昨日發生的事兒?”
“嗯,他非常生氣,天不亮就去看你祖父和祖母。”
“祖父祖母怎麽樣?”
沈氏四周看了看,低聲道:“都被你大伯父氣病了。
“不過,這事兒遠沒有結束。
“他們已經派人繼續查,這次一定給整個靜南伯府一個交待。
“你爹才算消了氣,又回來和我說了說,才去上值的。”
“娘,爹對你真好。”姜文常是個平庸的人,但他對沈氏真上心。
和沈氏成親以後,眼裏就只有沈氏。
沒有搞什麽亂七八糟的妾室通房的。
哪怕只有一個女兒,他也沒有去找女人生兒子。
倒是沈氏有過這種想法,他都嚴厲拒絕了。
很多人說他又傻又軸,姜依月卻覺得這樣的父親挺好的。
“你這小丫頭,連爹娘都打趣,沒點兒規矩。”沈氏拍了姜依月一下手,算是教訓她一下了。
姜依月把腦袋靠到沈氏肩頭撒嬌。
母女兩個說說鬧鬧來到慶合堂門口。
兩個人當即分開,很自覺地站正身子,端莊又穩重。
三夫人和姜文謙正站在院門口等着。
看到沈氏和姜依月過來,一起打招呼。
沈氏好奇地問:“三弟,三弟妹是剛給爹娘請過安嗎?”
“還沒有進去呢。”三夫人回答。
李嬷嬷這時候出來,恭恭敬敬道:“二夫人、三爺、三夫人,伯夫人說,今日的請安就免了,幾位都回去吧。”
“娘是不是身子也不适了?”姜文謙問。
三夫人跟着問:“娘和爹如今怎麽樣了?”
“三爺三夫人莫擔心,伯爺伯夫人無礙。”李嬷嬷轉身進了院子,把院門關上。
幾人只能往回走。
可是姜依月總是感覺到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她轉頭看去,正好撞上三夫人的視線。
三夫人像是做了壞事被發現了,迅速躲開。
姜依月便沒有說什麽,繼續跟着沈氏走。
走着走着,那道目光又來了。
她直接轉頭問:“三嬸娘有事兒和我說嗎?”
“嗯。”三夫人居然應了。
姜依月疑惑地問:“什麽事兒?”
三夫人開口:“那個——”
“三弟妹!”一個強勢的聲音傳來。
三夫人吓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