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鄧國公主得了mvp(1 / 2)

天幕劇透我是太宗 織鵲 2831 字 15小时前

第20章 鄧國公主得了vp

還是青春版的鄧國公主不由得放緩了呼吸,死死盯着天幕,三殺,怎麽會是三殺?就算要出手,應該也只是針對太孫才是。鄧國公主現在,不太理解未來的自己。

【東宮屬官有一個叫蒯谌的,屬于謀士類型,有一天,蒯谌告訴太孫,陛下已經連續召見安王世子多次了,大大的不妙啊!】

姜家衆人都懵了呀,怎麽又和大侄子牽扯上了,等等,不會是對大侄子動手吧?自斷臂膀嗎?

【太孫說:陛下病重想念兒孫,乃人之常情,只嘆孤政務繁多,不能親自侍奉陛下左右,有大哥盡孝,乃是解我煩憂,何來不妙?

蒯谌卻說:殿下啊,您太有孝心了,您有兄弟之情,但是儲君之争,不可感情用事啊!

太孫不解,卻沒有立馬阻止蒯谌,只聽人繼續道:您雖過繼到了孝昭太子一脈,但滿朝皆知您是安王殿下次子,說句僭越的,自古以來的廢太子,誰有安王殿下這樣的底氣和好日子?又是親王又是敢直接和陛下嗆聲?太子無過而被廢,陛下對安王殿下有愧,如今又時常召見安王世子,若陛下顧念舊情,重立太子,您和安王世子,誰才是安王的繼承人呢?】

“把儲君之位當成什麽了?哪兒有太子廢了又重立的,太孫不會就這樣信了吧?”一向不着調的楚王都感覺荒唐。

姜衡心想,這算什麽,還有兩立兩廢的呢。

【聽着是不是有點離譜?是不是覺得正常情況下應該把蒯谌這個人拿下?但耐不住站在太孫的角度,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這其一,原太子被廢,理由本就站不住腳,十多年太子不是白當的。

其二,原太子在朝中深耕多年,太孫被立,融入朝堂,離不開元泰帝和原太子的面子。

其三,元泰帝雖然立太孫,但更多處于朝政的考慮,爺孫的感情并不濃厚,根本比不得與原太子的父子之情,以及與安王世子這個長孫的爺孫之情。

其四,一個常識,人越老,越懷念從前,尤其是病重之際。

其五,蒯谌揭露了一個事實,就算太孫正常繼位,他該如何面對作為前太子的生父呢?若安王要攝政,他有絕對的自信能阻止嗎?】

【太孫就問蒯谌: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蒯平膽子也大,說:安王世子侍疾,孝心可嘉,親力親為,若受了風寒,一病不起……

這暗示的意味可太大了,就差直接說把安王世子給咔擦了,這樣無論元泰帝會不會發瘋複立太子,太孫之位都不會變了。

太孫也是個果斷的人,立馬讓人安排了,卻不是單純針對安王世子,沒兩天,安王世子與安王,先後感染風寒卧病床榻。】

噗通——

安王府內,姜襄雙腿一軟,當時就跪了下來,安王沒忍住笑了出來,好哇,好哇,他在聽到天幕說次子過繼給大哥的時候,就想到過會不會有一天兄弟相殘,但是沒想到,老二膽子真大啊,竟然直接對他這個親爹動手。

過繼給三弟,讓他享親王待遇?算了吧,姜家人心眼都小得很,他沒這麽大的氣度。

荊州府蒯家:

“蒯谌?是老三?”

“快!趕緊給老三改名,族譜上的名字也立馬給改了!”

【但是我們都說了,鄧國公主出手了,所以毫無意外,這事兒被得到風聲的晉王給知道了,晉王也是被太孫給逼急了,生怕太孫真的上位,想也沒想,立馬動手調查,很順利的就戳破了太孫謀害父兄的“真相”,并将真相放到了元泰帝面前,虧得元泰帝是裝病,不然還真可能氣死。】

晉王和鄧國公主兄妹二人雙雙跪地,晉王頭疼地低頭瞅了眼旁邊的妹妹,好妹妹哦,可把他害慘了。

鄧國公主垂首,也不狡辯,敬待發落,她以後還挺厲害的。

【于是晉王興沖沖地告訴親爹真相,等着親爹廢了太孫,但沒等到太孫如何,他先被卧病在床的元泰帝給生龍活虎地揍了一頓。

太孫晉王身邊都有元泰帝的人,但元泰帝真沒想過太孫能對安王府出手,這才有了太孫的得手,但當元泰帝想查,鄧國公主也注定被告發。】

“娘嘞,這皇家可真兇殘。”

“再如何被挑唆,對親生父親動手也是事實,太孫可真不孝。”

“什麽太孫,現在可出現不了太孫。”

“也是,跟聽評書看戲曲一樣,這天幕還真有意思。”

【視頻中,接連被打擊的元泰帝沒有再化病妝,看着卻真的似乎老了幾歲,下方跪着腰板筆直的鄧國公主,就那樣從容的,與元泰帝對視。】

“不愧是公主,當真好看,那驸馬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可別了,這公主又是殺驸馬又是殺兄弟侄兒,狠得嘞,誰敢要啊。”

旁邊沒有組一桌的書生聽到這話,嗤笑出聲,“放心,人家公主也看不上你們。”

【“時君,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姜琦,乳名時君,長壽烏龜的別稱,是元泰帝對公主的祈願。

公主看着蒼老的父皇,眼神有瞬間的動容,卻也只有一瞬,勾起嘴角,就像是故意和父親對着乾一樣,“父皇,兒臣這不是在努力往皇家子孫上靠嗎?這不是您教兒臣的嗎?”

“朕沒教過你對兄長,對侄兒動手!”

“父皇!”公主一字一語,同樣沉聲道:“您沒有親口告訴我,可您用事實教我了!”

“兒臣從前何其天真?可結果是什麽?!您忘了嗎?!”

“就為了一個驸馬?”

“一個驸馬?”公主看着元泰帝痛心疾首的面容,卻是笑着落了淚,睜着眼,随手擦了臉上的淚,高傲着不肯低頭:“我堂堂公主,豈會在乎區區一個驸馬?”

“父皇,當初我下嫁給郭彤,是為了給太孫造勢,提攜郭家,是也不是?”

元泰帝無言,公主諷刺地笑了笑,“兒臣明白,所以兒臣什麽也沒有說,兒臣得寵多年,為父皇分憂,本就是應該的。”

“可是父皇,那郭家,那郭彤,一邊享受着兒臣的資源與榮耀,一邊給兒臣沒臉,在公主府就敢勾搭宮女,兒臣說什麽了?兒臣什麽也沒說!從未傳出過不好的流言,可他呢?他不聲不響,弄出個外室子,兒臣再不管他,是不是下一步就是要兒臣的命,堂而皇之收割兒臣的嫁妝了?”】

民間,不少只有一個獨女的家庭,尤其是準備招贅的富人家庭,當時就變了臉色,“一個公主都這樣,我們閨女怕不是得被吃絕戶!”

“那找個地位低,只能仰仗我們家過活的?這個郭家不是仰仗着太孫才敢如此的嗎?”

“不行,不靠譜,我就是男人,我還不知道男人是什麽德性嗎?不行不行,招贅一點也不靠譜,嘶……怎麽辦呢……”

皇宮,姜衡嘆了口氣,三妹前期……太聽話了,孰不知,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若是早早告狀,那驸馬斷不敢越來越放肆,但姜衡知道,這也是治标不治本,這個驸馬,本就不是為了三妹而選。

【元泰帝眼皮顫了顫,“你在怪父皇?”

“曾經是怪的,可後來,兒臣想明白了,是兒臣做的不夠好,要麽示敵以弱把握先機,要麽一絕後患,就不會出現之後的事情,父皇您既是我父親,也是皇帝,本就不可能全然站在我這邊。”公主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