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護身符有問題
廬陵王沒有走多遠,就見小女兒匆匆朝着自己跑來。
見父親面露不快,李舒月也猜到的是關于姐姐的婚事,想來肯定是姐姐拒絕了武家的婚事!
她見父親不悅,主動請纓道,“父親是在為武家的事發愁嗎?”
“哎,一言難盡。”李顯點了點頭,無奈道,“知我者,果然只有舒兒你啊……”
李舒月想了想,斬釘絕鐵道,“那武家權勢如今越發大了,與武家結親對父親重回朝堂事關重大,如若姐姐不願,女兒願替姐姐嫁入武家。”
李顯腳步一頓,慈愛撫了撫她的頭發,感動的老淚縱橫,道,“還是舒月懂事。”
轉頭便朝李霁月和李重潤所在的方向嘆了口氣。他猶豫半刻,想了想卻還是拒絕道,“舒兒你性子柔軟,不如你姐姐剛強,武家主母極其嚴苛,若你嫁過去,父親怕你招架不住。此事莫要再提,到時我再勸勸你姐姐就是。”
李舒月見父親态度堅決,只好作罷,她從懷中掏出個護身符來,遞給李顯道,“這是女兒今早特意替父親求來的平安符,女兒自知皇祖母不喜歡我,不要我去西山,女兒不在,願這符能護佑父親一路安康。”
李顯接過,頓時心暖,感動的拍了拍李舒月的手,“有舒月如此孝心,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為父也就不必擔心了。”
李舒月輕輕低頭,有些為難的從懷中掏出另一個護身符,道,“這另一個是為兄長求的,但兄長他不喜歡我,我……”
李顯想起李重潤,有些不滿,但還是溫聲寬慰道,“你兄長自幼就偏疼你姐姐,但待你也無惡意。他剛巧就在前方花園不遠處,你親自送去吧。”
李舒月這才笑了笑,眼神愈發堅定,辭別了廬陵王,朝花園方向跑去。
看着李舒月去的方向,李顯欣慰感嘆,越發的喜歡這庶出的女兒了。
……
這邊,李舒月剛到,卻只剩李霁月一人還在喂魚,并不見李重潤。她心中略微失落。
李霁月見她手裏攥着東西,有些好奇,便擡頭看她,“你找哥哥嗎?”
李舒月怯怯上前,雙手緊握着護身符點了點頭道,“這是替兄長求的,父親說兄長在這,我便來了。”
李霁月沒多想,直接道,“哥哥方才被人叫走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你給我吧,我替你轉交給他。”
李舒月本還有些猶豫,但見李霁月如此肯定,這才将護身符遞上,強顏歡笑道,“那麻煩姐姐了。”
李霁月笑着點頭,她低頭看着手裏的護身符,忍不住感嘆她這妹妹雖蠢笨些,容易被人利用,但心也不壞,只要別被有心人利用,她就哦彌陀佛了。
如今右相雖死,可其勢力卻虎視眈眈,保不齊出什麽閃失,她可不能放松警惕。
“這護身符的花紋還挺好看,妹妹是從何處求的?”李霁月聞了聞護身符的氣味,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怪味,很是古怪,于是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