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意

邙山南面，土地廟。

這是一座廢棄多年的小廟，廟門破爛，神像倒塌，到處是蛛網和灰塵。

十五将李霁月放在一堆乾草上。

“縣主，您在這裏等屬下，屬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霁月忽然悶哼一聲，蜷縮起身體。

蝕心魅發作了。

渾身像被火燒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腦子裏一片混亂，各種讨厭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

“熱……好熱……”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十五的眼神變了。

他蹲下身，握住李霁月的手腕。

“縣主，你中毒很深，必須盡快解毒。”

“怎麽……解毒？”李霁月喘息着問。

“蝕心魅沒有解藥，”十五的聲音有些沙啞，“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交诃。”

李霁月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不行……”

“屬下可以幫你。”十五湊近她，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縣主，讓屬下幫你解毒，好嗎？”

“滾！”李霁月用盡最後力氣推開他，“離我遠點！”

十五被推得後退一步，臉色陰沉下來。

“為什麽？”他問，“為什麽十一可以，我不行？”

李霁月愣住了。

“你……你說什麽？”

“我說，為什麽你看得上十一，看不上我？”十五的聲音裏滿是怨毒，“我長得不比他差，武功不比他弱，對你也忠心耿耿。憑什麽你眼裏只有他？”

李霁月終于明白了。

原來十五……早就觊觎她了。

此刻嫉妒十一，嫉妒的原型暴露。

“十五，你冷靜點……”她試圖安撫他。

但十五已經聽不進去了。

“我冷靜不了！”他低吼道，“三年了！我在王府待了三年，每天看着你，卻連跟你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而十一呢？他一個半路殺來的雜種，僅僅才來了一個月，憑什麽可以貼身保護你？憑什麽可以跟你同進同出？”

他一步步逼近。

“縣主，今天你就從了我吧。等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我就帶你遠走高飛，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敢！”李霁月拔下發釵，抵在自己脖子上，“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十五笑了。

“縣主，你覺得我會怕嗎？”

他忽然出手，快如閃電，一把奪過發釵。

“你……”李霁月絕望了。

藥效越來越強，她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身體裏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空虛、燥熱、渴望……

“來吧，縣主。”十五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但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