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裏,張易之和張昌宗正站在一張地圖前,聽到動靜,兩人同時回頭。
看到陸灼,兩人臉色大變。
“你……你是誰?”張易之問。
陸灼沒說話,只是看着他們。
這兩個人,他見過——在嵩山的時候。
那時他們還是女帝身邊的寵臣,風光無限。
現在,卻像喪家之犬一樣,狼狽不堪。
“是李重潤派你來的?”張昌宗問,聲音顫抖。
陸灼點頭。
“他給你多少錢?”張易之忽然說,“我們給你雙倍!不,三倍!只要你放我們走!”
陸灼笑了。
那笑容很冷,帶着嘲諷。
“我不需要錢。”他說,“我只需要你們的人頭。”
話音未落,他已經動了。
張易之和張昌宗雖然也會些武功,但在陸灼面前,根本不夠看。
張昌宗想逃,被陸灼一刀砍斷了腿,倒在地上慘叫。
張易之想反抗,被陸灼一腳踹在胸口,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陸灼走過去,看着他們。
“別……別殺我……”張易之哀求,“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關于女帝的秘密……”
陸灼挑眉:“什麽秘密?”
“女帝……女帝其實已經……”張易之話沒說完,忽然眼神一變,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陸灼。
陸灼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一刀揮出。
張易之的人頭飛了起來,滾落在地上。
張昌宗見狀,吓得魂飛魄散,連滾爬地想往外逃。
陸灼追上去,一腳踩住他的背。
“別殺我……別殺我……”張昌宗哭喊着,“我什麽都告訴你……女帝其實已經駕崩了……是我們秘不發喪……”
陸灼眼神一冷。
果然。
“還有呢?”他問。
“還有……還有……”張昌宗語無倫次,“我們……我們僞造了遺诏……想讓武家的人繼位……”
陸灼不再聽他說下去,一刀砍下了他的人頭。
然後,他撿起兩顆人頭,用布包好,背在身後。
走出暖閣時,外面已經亂成一團。
李重潤帶着人沖了進來,正在清理殘敵。
看到陸灼,李重潤愣了一下。
“你……”他看着陸灼手裏的包裹,“拿到了?”
陸灼點頭,把包裹遞給他。
李重潤打開一看,裏面果然是二張的人頭。
他擡起頭,看着陸灼,眼神複雜。
這個暗衛,果然了得,不過他似乎是個戀愛腦,這把柄,也真是可笑的緊。
“你叫什麽名字?”李重潤當着衆人的面問道。
“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十一。”陸灼答。
李重潤沉默了片刻,忽然說:“從今天起,賜你姓李,改名李多祚。”
陸灼一愣。賜姓,這是莫大的榮耀。
“謝殿下。”他單膝跪地。
李重潤扶起他,當着衆人的面,大聲說:“李多祚斬殺奸臣,立下大功,封為翊麾校尉,賞金千兩!”
衆人紛紛看向陸灼,眼神裏有羨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陸灼低着頭,心裏卻一片平靜,他并沒多開心。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離他靠近李霁月,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至少,他邁出了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