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逃跑
來到醫藥峰之後,系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出現:【請宿主開始打坐,如若不完成即将遭受懲罰】
蘆染躺在床上聽到這電子音簡直快氣炸,要不是因為場地限制她真想現在立刻爬起來将那個虛幻的系統給罵的短路故障。
她虛弱地爬起來,周圍的人見此都配合呼吸一陣,“師妹,你這是做甚?”
陳楓上前關心詢問。
這一句竟然沒有多少僞人感,難道是剛才被她那一出給整出問題來了?
她假裝抽泣了幾聲,“蘆染知道自己現在身上有重擔,不能耽擱修煉。”
“何時修煉都一樣,現在身體要緊。”
呦呵。
這個陳師兄竟然說了句人話。
這是不小心打破某種禁忌了?
她偷偷往那邊瞥了一眼,結果發現對方臉上依舊是空洞的表情。
難道……是她的錯覺……
但奇妙的是,在陳楓說完這句話之後,腦海中那冰冷的電子音竟然消停下來。
還是NPC說話管用。
藥已經煎好了,墨瀾之端着藥從外面進來,大老遠她就聞到了難以忍耐的中藥味。
突然有些後悔裝病了。
“那個……我有點乏了,你們……去修煉吧……”
病人最大,在她發話之後周圍的所有弟子走出屋子外,但她眼尖地看見屋子門外留了兩位弟子看守。
看來到了這裏也不好逃啊。
真是羊入虎口寡不敵衆,這麽多人就逮着她一個人看守,怎麽可能從眼皮子底下逃掉。
墨瀾之半跪在床榻邊,手上拿着勺子準備喂藥,蘆染是真受不了這些。
“這就不必了。”接過藥碗,雙眼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昂頭喝下。
藥并不燙,想來定是端藥的人放冷了些,雖然她沒有生病但中藥這種本就是調理身體的,喝下就當補身體了。
只是……
她喝完之後覺得這嘴裏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苦味,怎麽也揮散不去。
“這藥也太苦了。”蘆染沒忍住吐槽。
比在現代喝的藥還苦的多,果然是修仙世界,這藥材絕對用的是極品。俗話說良藥苦口,這藥材也用的太好了些。
還沒吐槽完,只見面前人伸出掌心,裏面赫然躺着一顆葡萄。墨瀾之拿着葡萄,擡眸看她,“弟子在煎藥時看見了,于是偷偷摘了一顆。”
他竟然沒有自己偷偷吃,而是把這顆葡萄留給她。但是這個人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樣,特別是無條件地站在她這邊。
有種為了她對全世界為敵的錯覺。
“墨瀾之,你……和他們不太一樣。”很割裂。
少年将葡萄遞給她,接下空藥碗,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她的話,“可能因為您是蘆染仙子……”
蘆染眼眸暗淡下來,原來他也和他們一樣,是因為這個。她早該知道,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人……
“弟子對師父一見如故,總覺得在很久之前我們就認識。”
聽他說完,蘆染覺得更不可能,她才沒穿過來多久,原主的記憶她也有。在之前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中,她從來都不認識一位名叫墨瀾之的少年。
但她也沒反駁,只是笑了笑。
“看來我們師徒二人很是有眼緣呢,”她與他之間完全沒有普通師徒的相處感,更像是朋友。
既然他和那些人不一樣,自是要打好關系了。
說不定以後有什麽事還能找他幫幫忙什麽的,那多方便啊。
門外現在就有人把守,那麽庫房一定也會有更多的人,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靠自己摸索根本就走不通。看來去庫房的計劃得往後放一放,現在她最想的是逃離這個藥峰。
本以為來這裏會自由一些,結果沒想到這地方跟那清心閣也差不多,同樣是不能出屋子門,只是現在她的處境要困難很多,還不能下床得喝藥。
古靈精怪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發呆的少年,她悄悄湊近問:“小徒弟,你會不會瞬移術?”
墨瀾之當然會,這本就是個修仙世界,這種術法是最基本的入門級別。
“會。”
她一看這人竟然會瞬移,心中雀躍。
有戲!
于是開始說計劃,“能不能把師父瞬移到庫房?”雖然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她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蘆染雙手舉到耳邊,眼神堅定地看向他,“我發誓,如果被發現了絕對不會說是你把我送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