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倦撿起地上一塊碎瓷片,立馬轉頭就朝門口沖去。
她打開屋門,看見自己的包掉在地上,連忙撿起包去按了電梯鍵。
電梯先前被她按過,電梯就停在她這一樓層。
等顧鴻後腳追出來時,她已經進了電梯,狂按關門鍵。
最終顧鴻慢了一步,舒倦看見電梯下行的樓層時,整個人才脫力地松懈下來。
她一松懈,就又感到濃濃的混沌感,她可不能倒在這裏,不由得握緊手裏的碎瓷片。
疼痛使得她又清醒兩分。
她的車就停在地庫,但她現在這樣沒法開車,更不能單獨下地庫。
萬一那人渣找到地庫去,那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所以她從一樓下電梯,小區裏還有其他人走動。
她走着走着,回頭就看見,那人渣果然找出來了,不死心地就跟在她後面。
她恍恍惚惚地走去了物業辦公室,物業的工作人員看見她,連忙扶她坐下,詢問她出了什麽事。
舒倦想着,她完全可以求助于物業的人,叫物業的人把他抓起來,然後報警。
可這樣一來,事情勢必鬧開,她反倒跟那人渣糾纏不清了。
于是她斟酌之下,顫顫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之後,她聲音裏也夾雜着顫抖,深呼吸極力抑制着,啞聲說道:“喂,謝先生,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你在哪兒?”
舒倦迷茫地望了望物業辦公室,“水榭香郡,物業這裏。”
謝迎道:“就在那等我。”
舒倦無力地垂下手,手裏握着手機,口乾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