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迎無奈,道:“不能喝,下次就不要喝這麽多。”
舒倦眯開一條眼縫兒,皺了皺眉頭,“不能喝?我比以前可能喝多了,我練過。”
謝迎道:“那還醉成這樣?”
舒倦肯定道:“那就是酒的問題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都沒再說話,謝迎以為她已經睡着了,可莫名又感覺被注視着,謝迎睜開眼一看,果然,舒倦正水潤潤亮晶晶地安靜地把他望着。
兩人側身相對。
謝迎先問:“怎麽?”
舒倦沒說話,忽然鬼使神差,湊上去就往他唇上親了一下。
謝迎微微一滞。
他暗吸一口氣,沒動作。
舒倦細聲問:“我們真的不會再有別的麽?”
問出這樣的問題,多少有點不甘心。
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有的這種不甘心。
謝迎沉默一會兒,回答道:“至少我還沒想好。”
“那你什麽時候想好?”
謝迎道:“我心裏有人。”
舒倦心頭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握住了,有些沉悶窒息。
她又問:“那你為什麽不娶心裏的人呢?”
謝迎道:“她已經去世了。”
舒倦想,那确實,一個不在世上的人,是永遠無法放下的。
只有她自己,似乎假戲真做了。
舒倦緩緩閉上眼,眼角微微潮濕,“我知道了。”
謝迎看着她側卧的模樣,眼角隐隐有些濕,他心下微沉。
他是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他也已經在重新開始了。
但是怎麽重新去愛上一個人,他沒有想過。
她很好,他知道這不是她的原因,是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