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倦随口答應:“我還好啊。”
“謝先生。”她又叫他。
“怎麽了?”
她沒繼續往下說,只是安靜地擡手,在半空中靜默片刻,而後還是試着伸去,一點點抱住他。
謝迎頓了頓,一時沒有掙開。
舒倦帶着濃濃的鼻音,“就讓我抱一會兒吧。”
謝迎沒說話。
她兀自喃喃道:“我好像知道得太遲了,真的太遲了。”
他靜靜聽着,她鼻音裏甚至有些哽咽,“我想我要是早一點知道的話,或許,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也不知道哪裏會不一樣,但可能多少會有些不一樣吧。”
“你醉了。”謝迎低聲道。
“是有點。但是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麽,可能你就不一定清楚了……”
謝迎有時候嘴上雖然不說,可他心裏向來敏覺。
她的話在旁人聽來或許覺得很莫名,他也覺得莫名,但從和她認識到現在,他知道她心裏守着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謝迎道:“我不清楚,你可以和我說。”
舒倦悶在他懷裏搖搖頭,“你不懂,那麽離譜的事我沒法對任何人說。”
她軟聲又道:“你就讓我抱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