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狗咬狗的大戲(1 / 2)

第195章 狗咬狗的大戲

上官明硯瞳孔驟然收縮,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明明沈明玉曾信誓旦旦地告訴他,腹中的胎兒是他的血脈。

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的世界天旋地轉。

難道那些耳鬓厮磨時的甜言蜜語,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諾,都是精心編織的謊言?

遍體鱗傷的身軀在擔架上微微顫抖,他強忍着劇痛,用盡全身力氣撐起上半身。

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但此刻內心的震撼,讓他早已蓋過了肉體的疼痛。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剜向沈明玉。

那雙平日裏溫潤如玉的眼睛,此刻凝結着千年寒冰,連呼吸都帶着刺骨的冷意。

賤人。他每個字都咬得極重,仿佛要将牙齒碾碎,你當初跪在我面前賭咒發誓,說腹中胎兒是我的血脈?

“現在又說是他人的血脈,你是在戲耍本公子嗎?你可想到後果?”

他的手指節發白,攥得衣袖簌簌作響。

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将沈明玉撕成碎片。

只是渾身是傷的身體,不允許他這樣做。

沈明玉看着上觀明硯那吃人的眼神,雖然有些害怕,但有沈老侯爺和上官聞雪給他撐臉。

她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華安郡主此時才不緊不慢地插話道:“說來也巧,沈大小姐先是在皇覺寺的禪房裏,被人撞見與五皇子衣衫不整。沒過幾日,又在齊王府的壽宴上,與三公子茍且偷情......”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扇面掩住唇角意味深長的笑意。

“短短幾日之差,即便是宮中經驗最老道的禦醫,面對這腹中胎兒,也難斷其父為誰。”

“時間如此相近,脈象難分伯仲,縱使翻遍醫書典籍,也尋不出個确切答案來......”

昭文帝原本舒展的眉宇驟然凝固,上官聞雪臉上洋溢的笑容也瞬間凍結。

殿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方才還洋溢着歡愉的氣氛,頃刻間化為烏有。

上官聞雪眼中寒光乍現,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刺向沈明玉。

你憑什麽認為孩子是本皇子的?可知欺瞞本皇子的下場?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沈明玉跪伏在地,淚水浸濕了衣襟。

殿下明鑒,她哽咽着辯解,那次與上官明硯......之後,我特意做了特殊的清潔,斷不可能懷上他的骨肉。這腹中的孩兒,千真萬确是五殿下的血脈啊......

她的聲音顫抖着,帶着絕望的哀求。

上官明硯聞言,頓時暴跳如雷,歇斯底裏地嘶吼道:賤人!你這個無恥的賤人......你欺騙我,利用我,你罪該萬死......

他幾乎被氣瘋了。

更恨自己的愚蠢。

安王氣的雙眼布滿血絲,胸口劇烈起伏,他活了這麽大歲數,見識過無數形形色色的人物,卻從未見過像沈明玉這般膽大妄為的女子。

她竟敢如此膽大包天,肆無忌憚地戲耍他的兒子,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他又能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