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證據是嗎?
“口角?”秦燼皮笑肉不笑地觑着沈傾月,“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把沈大小姐逼着跳荷花池呢!”
沈傾月僵硬了一瞬,馬上哭得更大聲了,一邊哭一邊哽咽着朝夏元令解釋:“殿、殿下!我真的沒有啊!明明我們只是口角,我也不知為何這位大人要陷害我!”
“就是!”羅羽沁趕忙接上話,伸手去扶沈傾月,“明明是沈為春将傾月騙去那花園,傾月氣不過才與她動起手來。”
沈傾月聽到此處,愈發哭得厲害。
而其他姑娘聽了羅羽沁的胡話也只敢低着頭,無一人敢站出來說話。
“我?”沈為春顫抖着聲音,不可置信地站起來,滿眼淚水地看着沈傾月和羅羽沁,“你說……是我将她叫去的?”
羅羽沁不耐煩地看沈為春一眼:“不是你還能是誰?若不是你假借公主殿下的名義來叫傾月,我們怎會一起出現在花園中?”
沈為春咬緊唇,雙手緊緊捏着衣袖,滿臉不甘地死死盯着沈傾月,想要說什麽,卻一句都辯解不出來。
夏元令見狀也有些難辦,幸好此時外頭來報:“殿下,容國公夫人與寧安王妃到了。”
沈傾月的眼睛一下便亮了起來。
任憑他秦燼将她們告到公主殿>
将沈傾月眼裏那絲得意收進眼底,秦燼絲毫沒有慌亂。
許雙華與寧安王妃魏如燕進來了。
沈傾月看見自己母親的一瞬間便哭得更大聲了,要不是許雙華眼神制止她,恐怕她已經撲進許雙華的懷中了。
“見過公主殿下。”兩位夫人先給夏元令行禮。
夏元令颔首:“方才鎮安将軍告知本宮,二位姑娘在本宮的花園中欺淩沈大姑娘,本宮不好管此事,便将二位夫人請來,可有不妥?”
“殿下說笑,既是在公主府出的事,自然該公主殿下做主。”魏如燕瞥了羅羽沁一眼,毫不猶豫地對夏元令道,“小女任性,恐給殿下添麻煩。”
夏元令擺擺手,讓兩人先坐下,看向沈傾月與羅羽沁:“有二位夫人在此,本宮便放手詢問此事了。”
“是。”
許雙華給了沈傾月一個警告的眼神。
白日裏出門怎麽沒聽她說要弄沈為春,現在竟然還鬧到玉河公主面前,這要如何收場?
沈為春微微側身,悄悄擦去眼角的淚水。
對面的秦燼将這一幕收入眼中。
許雙華與魏如燕剛落座,秦燼便不客氣地開口了:“公主殿下,只聽沈二姑娘的一面之詞怕是不妥吧?”
“我可是有人證的!”沈傾月強調了一遍,“這幾位姑娘可都親眼瞧見了!”
後面幾人連忙點頭。
沈為春朝夏元令行了一禮,平複了下情緒才道:“殿下,方才二妹妹所言,皆是臣女所經歷,只是臣女沒想到,二妹妹竟然會如此颠倒黑白……”
“你才颠倒黑白!”沈傾月不甘心地大吼,吓得沈為春抖了一下。
“沈二姑娘,你這是恐吓誰呢!”秦燼嗤笑一聲,冷眼看着沈傾月。
沈傾月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羅羽沁趕緊抓住沈傾月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沈二姑娘有人證,本将軍也有人證。”
話音剛落,便有人進來了。
“臣女……明、明怡見過公主殿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今日與沈為春說話的明怡。
明怡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吓得聲音都抖了。
夏元令點頭:“你就是沈大姑娘的人證?”
明怡怯生生地點頭,偷偷看了沈為春一眼,心裏鼓起勇氣,大聲道:“今日我在園中,忽然有一個丫頭來,說是公主殿下有請沈大姑娘,于是便把沈大姑娘帶走了。”
“本宮府裏的人?”夏元令挑眉,看向了沈傾月。
“臣女不認識公主府的人,但見過,公主殿下,臣女可以指認。”明怡大着膽子往前一步,擡起頭直視夏元令。
“你先看看,這屋裏可有你見過的那人?”
沈傾月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抓着羅羽沁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羅羽沁更是滿臉漲紅,驚慌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看。
許雙華見了這兩人的反應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她倆能聰明些,沒有叫自己人去。
“就是她!”
還沒等許雙華算計眼前的情況,明怡已經先一步指認出了人。
明怡指着一個躲在角落的丫頭,對夏元令道:“殿下,就是她!”
那丫頭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當場便吓得跪了下來:“不!不是我!”
“上前來。”夏元令冷臉下令。
“你是誰的丫頭?竟敢冒充本宮的人?”夏元令環視一圈,各人臉色變幻,好不精彩,“可是你将沈大姑娘騙去了花園?”
那丫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