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哪裏好?
春和軒。
沈為春等了一整日,直到入夜,橫鷹才翻窗進來。
“怎麽樣?”沈為春一下站起身,急切地問。
橫鷹搖頭。
沈為春的眉頭皺了一整日沒有松開,她還是不死心:“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橫鷹還是搖頭。
他只能打探消息,也不能潛入皇宮,将軍現在如何,他也不知道。
沈為春閉了閉眼,道:“你先出去吧!”
橫鷹看了橫雀一眼,轉身翻窗離開了。
“小姐,您別擔心,将軍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寄蘭眼睜睜看着沈為春奔走了一日,晚飯都吃不進去,很是擔心。
沈為春卻擺手:“先讓我冷靜一下。”
寄蘭還想再說什麽,被橫雀攔下了。
橫雀朝她搖了搖頭,現在誰勸都沒有用,在事情解決之前,着急是肯定的。
沈為春沒有注意她二人的神情,一心只想着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玉河公主那邊已經把戶籍送進去了,但為何還沒有結果,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
沈為春的第一反應便是淳王。
先警告再收服的手段并不算特別罕見,而且也極為好用,只要沒在陛下的面前,淳王一定會想着拉攏秦少安的。
只是……
沈為春皺眉。
陛下對秦家的事頗為忌憚,恐怕不會給淳王單獨與秦少安見面的機會。
思及此,沈為春的思緒更亂了。
現在宮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要怎麽才能知道秦少安究竟如何了。
越想沈為春越是心神不寧,她甚至沒發覺自己有些過于關心了。
不對!
沈為春忽然瞪大了眼睛,臉色大變。
她從不是輕易動搖的人,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更大的事,怎麽偏偏今日如此心神不寧?
秦少安雖是她的好友,但她怎麽感覺自己生出了些不太對勁的東西?
太心急了,急得不像她自己了。
沈為春連忙搖搖頭。
不要胡思亂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幫秦少安度過此次危機,怎麽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旁的寄蘭和橫雀眼睜睜看着沈為春忽然怔住,臉色大變,又從焦急變得混亂,迷茫,最後變得堅定。
兩人瞪大了眼看着沈為春,沒一人說話。
看着沈為春臉上可疑的紅暈,寄蘭喃喃道:“小姐是不是病了?”
橫雀看了寄蘭一眼,沒說話。
“寄蘭!”沈為春忽然喊她。
“哎!小姐!”寄蘭正移開視線,便聽到沈為春喚她,可把她吓了一跳。
不過還沒等沈為春吩咐什麽,忽然有人敲響了窗棂。
沈為春渾身一震,刷一下站起身,聲音顫抖道:“進來!”
剛才離開的橫鷹去而複返。
沈為春立刻便知道有消息來了:“可有什麽消息?”
橫鷹點頭:“将軍傳消息來,說府中有奸細。”
“奸細?”沈為春擰眉。
原來如此,果然是因為有奸細,所以秦少安在朝堂之上完全沒來得及辯解嗎?這麽一來就能解釋得通了。
既然是府裏有奸細,那必然是拿到了秦少安的證據,才讓陛下如此震怒。
現在秦少安能往外傳消息,應該已經安然無恙了,或者說打消了陛下大半的疑慮,這才能把消息遞出來。
沈為春也算是放了半顆心,不過她忽然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是他讓你把消息遞給我的?”
橫鷹難得愣了一下,搖頭。
“你們擅自決定的?”沈為春眯起眼,看着眼前的橫鷹。
橫雀見狀,趕緊上前道:“小姐,是将軍之前吩咐過,若有事便聽您的吩咐。”
“……”
沈為春不解:“為何要聽我的吩咐?”
秦少安怎麽會下這樣的命令?
沈為春不明白,她既非權勢,亦非能人,聽她的吩咐也未必能把秦少安救下來,為何要把人手交給她?
顯然秦少安的暗衛們都是知道金明竹的存在的,秦少安把這些人交給金明竹不是更好嗎?
怎麽會交給她?
見沈為春一副不解的模樣,橫雀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算了!
沈為春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