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別丢掉你的頭
Suary:說說看你在兩次時間穿越裏都乾了些什麽吧, 維奧拉。嗯,很好,和小韋恩搞好了關系;嗯, 很好,老韋恩把你視作和他相似的人……不如具體告訴我你怎麽做的?什麽!你就去修了個秋千?!什麽!你說的“相似”是畫像上一比一長相相似?!教堂在哪?我要去淋聖水回地獄, 快!!!
——
克勞利發出蘇格蘭式尖叫:“你就回去給他修了個秋千?!”
維奧拉謙虛地低下頭。
“算了, 算了, 他還小, 沒什麽參考價值。”惡魔長嘆一聲,安慰自己, 又往下翻閱, “老韋恩呢?噢, 你被他承認‘與我一模一樣’, 這可是了不得的認可,你可以憑此在他的世界胡作非為一番……撒旦啊,維奧拉·缪特!”
維奧拉應聲:“嗯?”
他猛地關上成績結算,大喊:“所謂的‘一模一樣’就是你在畫像上和他的臉一模一樣???”
維奧拉無辜地說:“這和我有什麽關系?不都是他們自己的夢境麽?”
克勞利指了指空氣, 又指指維奧拉,最後仰起頭絕望地說:
“Ah,哥譚人!哥譚!比惡魔還詭異的哥譚人!比地獄還離譜的哥譚!”
“別生氣。”維奧拉反過來安慰他, “往好處想,你在哥譚不就如同在家裏嗎?”
克勞利:“?”
“你有聖水嗎?”惡魔乾巴巴地說,“給我淋一點兒,讓我回地獄。”
哇, 好極端的惡魔。
“雖然我确實很想給你淋聖水, 但我沒有。”維奧拉誠實地回複, “要不明天我去教堂收集一瓶?”
她把電視機旁的《Dg-dong!音樂劇聖經》抱來, 遞到他面前:“要不要先看看這個湊合一下?”
克勞利看上去真的被她氣暈了:“快拿遠些!!!啊,我的業績……”
“你是惡魔,惡魔應該對工作放寬标準。”維奧拉拍拍他的胸口,寬慰道,“否則你在地獄也不過是個忙忙碌碌的員工,多沒意思啊。你們惡魔不應該随心所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嗎?別在乎你的業績。”
“惡魔?”
維奧拉神奇的窗戶——客廳那扇被布魯斯·韋恩簽字修繕的窗戶、永遠吸引夜間生物的窗戶,此刻又刷新了角色,正探出頭,懶洋洋地問道:“哪裏有惡魔?”
克勞利這次反應速度很快,也許是厭倦了和人類交流,啪地打了個響指就迅速消失在維奧拉眼前。
維奧拉站起身,看清來者是手臂撐在窗邊的紅頭罩,疑惑道:“你現在身體懸挂在外面的嗎?”
紅頭罩:“……”
維奧拉看了一眼時間。啊哈,又過了零點,現實世界來臨。
紅頭罩利索地爬上窗戶,翻身進來:“路過,聽見你開着窗戶大聲讨論着什麽惡魔和聖水,以為你成功晉升驅魔師了,正要投奔你。”
維奧拉:“?”
“你平時和人說話都這樣胡說八道嗎?”維奧拉問,絕對沒有一絲反諷。
“是的,因為我精神不正常,還是個哥譚人。”紅頭罩說。
“哥譚人都這樣麽?”
“不,是像我這樣的都會是哥譚人。”
“……”
毫無營養的對話持續了兩三輪,直到維奧拉打了個呵欠:“我想我該休息了,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是再見,紅頭罩。”
紅頭罩聳聳肩,又準備翻窗出去:“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已經是個真正的驅魔師了,維奧拉,哥譚需要這個職業。”
“等一下。”維奧拉說。
紅頭罩回過頭。
“能走門嗎?”維奧拉打開門,請他出去,“我的窗戶已經布滿鞋印了。”
這是真的。
而且義警們的鞋底踩過的地方似乎太複雜了,維奧拉偶爾會在窗邊看到一絲血跡、一點泥土和……沙漠的沙子?
紅頭罩“Huh”了一聲,倒也乖乖朝門口走。
維奧拉抱着那本厚重的硬殼聖經,決定把它放在玄關處,正對大門,讓所有走門進來的來訪者都感受到音樂劇聖經的洗禮。
她跟着紅頭罩走到門前。
“對了,”紅頭罩突然回過身,似乎要說些什麽,“你那個……”
砰!
他堅硬的紅色頭盔撞上維奧拉的額頭,維奧拉被彈得向後退了一步,後腦勺又磕上聖經一角,鈍鈍的疼痛立刻湧來。
她的眼前又開始發黑,那種即将暈過去見音樂天使的熟悉感又來了。
天哪,她甚至熟悉了一切操作。
“喂喂喂,這次真不是我……”紅頭罩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肩膀,瘋狂搖晃,“你不會又暈了吧?維奧拉?維奧拉·缪特!”
——Wow,甚至是熟悉的大腦晃勻的操作。
“能不能……”維奧拉艱難地開口,紅頭罩趕緊俯耳傾聽,“不要晃我了……”
紅頭罩停下動作,有些尴尬:“嗯?哦,抱歉。”
紅頭罩想松開她,又怕她直接跌倒,于是緊緊抓住她肩膀,像提溜一件晾乾的衣服一樣提溜着她。
上帝啊天使啊亞茨拉斐爾音樂天使克勞利啊,她真的要暈過去了。
哥譚什麽時候舉辦了第三屆倒黴蛋大賽?怎麽她沒被邀請就奪冠了?
維奧拉如願以償地暈了過去,又如願以償地見到了音樂天使,并且如願以償地收獲了它憂慮的眼神。
音樂天使的天堂正在單曲循環Don’t Lose Your Head(別丢掉你的頭),某種意義上算是對維奧拉的溫馨告誡。
“雖然沒什麽大問題,但是維奧拉,你的後腦勺面臨的危險真的有些多了。”音樂天使轉到她身後,吹吹她的腦袋,“感謝上帝,這次并不嚴重。”
維奧拉有氣無力:“紅頭罩是不是詛咒了我的頭?”
她怎麽老和他撞上!
還是字面意義上、物理意義上的“撞”上。
音樂天使的白手套輕輕蓋在她的腦後,小聲念着咒語,過了會兒,它停下來,拍拍手:“好了。這下你不會有任何疼痛了,維奧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