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鬼鬼祟祟
Suary:蝙蝠俠蝙蝠俠, 為什麽我們要躲起來呀?噢噢,隐藏蹤跡,義警要學會藏起自己, 好的沒問題。诶,這是什麽?望遠鏡?蝙蝠俠, 我們一定要這樣隔着一棟樓舉着望遠鏡……偷窺夜翼嗎?
——
蝙蝠俠說, 那就是夜翼。
維奧拉立刻朝前跑去:“那我們跟上他!”
“Mik!”蝙蝠俠說, “停下。”
維奧拉回過頭:“又怎麽了?”
蝙蝠俠有些頭疼:“我們是團隊合作, 你得聽我指揮。”
“……哦。”維奧拉站住,又期盼道, “那你快點指揮我跟上他。”
說完微微前傾身體曲起膝蓋, 預備奔跑。
蝙蝠俠:“……”
“我的指揮是, 我們不去追逐一位布港義警。”蝙蝠俠嘆了口氣, “我們采取的別的方式。”
維奧拉忍不住發出異議:“為什麽不?”
“……”蝙蝠俠拒絕回答。
維奧拉等待許久沒有得到答案:“蝙蝠俠?”
“我們走別的路線。”安靜許久,蝙蝠俠才說,“向東,走出港灣, 然後上那棟樓。出發。”
說完,他射出抓鈎,徑直消失。
維奧拉:“?”
“好吧, 他是Boss,他說了算。”維奧拉聳聳肩,跟上他。
十分鐘後。
維奧拉從樓頂水箱旁露出腦袋,嚴肅觀看對面局勢。
隔壁大樓的天臺上, 夜翼正在與不知道是誰的罪犯追逐過招, 很顯然占了上風。對方罵罵咧咧相當暴躁, 而夜翼一直心情愉快地痛毆對方。
維奧拉胳膊肘捅了捅一側的蝙蝠俠。
“你不覺得我們很像在偷窺別人嗎, 蝙蝠俠?”她疑惑地問。
鬼鬼祟祟跟在布魯德海文新任義警身後,一路悄無聲息觀察對方的行為。
聽起來有點像跟蹤狂诶。
蝙蝠俠只是低沉地說:“Mik,作為義警,你學習的第一課應該是隐藏自己的蹤跡。”
叮叮咚咚像貓爪踏步的聲音樂在天臺響起,蝙蝠俠收起自己的抓鈎,沉聲唱:
[Mik,和我搭檔]
[你需要聽我指揮,觀察對方]
[掩去腳步,遠遠眺望]
[永遠擁有Pn B,把自己隐藏!]
說完,遞給維奧拉一個望遠鏡,莊嚴宣布:
[這是劇院望遠鏡,拿好它,它幫你把對方盯]
[距離太遠怎麽辦?把它舉在眼前,動作安靜]
[作為義警,我們遠遠觀察對方,這就很太平!]
?
維奧拉接過,發現居然還是劇院特供款,可以完美看清舞臺的那種。
“……這讓我們現在更像偷窺狂了。”維奧拉舉起望遠鏡,在超高放大倍數的高清畫面中欣賞夜翼的體術格鬥,“哇哦,他看上去像在跳舞。”
而且全身緊身衣使他輕盈又靈活,每一個動作都堪稱優美。
盡管偶爾會有一點失誤,挨了一拳後,他也會毫不遜色地還回去。
維奧拉稱贊道:“他看上去完全能夠獨當一面。”
不再是那個因為失誤就蔫嗒嗒提不起精神的小孩子了。
突然,鏡頭中的夜翼停了下來,漫不經心朝她的方向掃了一眼,接着恢複動作,三兩下解決掉試圖逃跑的罪犯,直接将對方綁在天臺柱子上。
風聲在頂層格外明顯,幾乎在她耳邊呼呼地吹。所以維奧拉确信,她剛才和蝙蝠俠對話以及她移動的聲音都不可能被隔着幾十米遠另一棟樓的人聽見。
哦,除非那個人是位訓練有素的義警。
比如早早就被蝙蝠俠教育過要學會隐藏蹤跡的一代羅賓。
綁好罪犯後,無視了對方的激烈掙紮,夜翼的目光直直地掃過來,毫不費力就定位了維奧拉藏身的水箱。她快速收起望遠鏡轉身靠在水箱上躲避視線,心髒砰砰直跳。
但很快,她又有些懊惱地意識到自己完全不需要這樣鬼鬼祟祟,像個正統偷窺狂一樣。
她稍一側臉就和蝙蝠俠對視上。黑暗騎士掩藏在一排被遺棄的水箱零件和鋼筋器材後,半蹲下來,伏着身子像只黑色大貓。他對她輕微搖頭,做口型。
蝙蝠俠說:“……”
維奧拉:“?”
她好像不會讀唇語。
那這就很尴尬了呀。
蝙蝠俠見她愣愣的沒有反應,耐心地又重複一遍。
蝙蝠俠說:“*%¥#@……”
維奧拉有些為難地看着搭檔,指着自己的嘴巴,一個個單詞沉默而緩慢地蹦出:
我、聽、不、懂。
她确保自己單詞口型足夠準确,因為蝙蝠俠在看完她的口型後詭異地沉默了。
維奧拉閉上嘴,心虛地沖他笑笑。身後沒有動靜,她再次鬼鬼祟祟探頭,尋找夜翼的身影。
噢,別忘了望遠鏡。
咻!
在她舉起望遠鏡的瞬間,一枚尖銳石塊擦着她的發頂飛過來,滾落在天臺邊緣。
夜翼像影子一樣安靜迅捷地出現在她正對面的天臺邊緣,雙腳踮起,已經從背後抽出卡裏棍,語氣倒是很輕松:
“偷窺者們,晚上好。需要我‘請’你們出來麽?”
安靜。
“看來是比較害羞內向的跟蹤狂?”夜翼的聲音越來越輕柔,“也許需要和我好好‘交流’一下才能互相熟悉對方?拳頭還是卡裏棍?或者……來點更刺激的?”
噌噌兩聲,似乎是兩束光投向了夜翼。夜翼姿态悠閑,松松抱着雙臂在細細窄窄的天臺邊緣走直線,像馬戲團裏走鋼絲的雜耍演員。他身形很穩,每一步都從容不迫,輕松得如履平地。
小提琴緩慢拉起,配合着夜翼故意放柔的聲音,在只有風聲的頂樓顯得意外驚悚。
[布魯德海文偶爾會冒出些小家夥]
[這些好事之人在黎明前總是不知下落]
[滴滴,答答,聽時鐘在恐懼前走過]
[小心,下一秒也許是你被夜翼……捕獲。]
夜翼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裏聽着和恐怖童謠無異。刻意放慢的語速,在一些詞語上猛地變輕的嗓音,還有這明顯聽起來就不太對勁的歌詞,讓維奧拉睜大了眼睛。
維奧拉:“!!!”
理查德·格雷森你在布魯德海文這幾個月裏都學了些什麽啊啊啊!
“呃,嗨?”經過長達一秒鐘的思考,維奧拉從水箱後走出來,不确定地打招呼,“晚上好,夜翼。”
她朝前走了兩步,有些尴尬地将望遠鏡放在身後。
小提琴聲戛然而止。
而夜翼的聲音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