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旅行搭檔(1 / 2)

第79章 旅行搭檔

Suary:跑調?沒事的, 那就跑調吧。旅行?那也沒事,一起去旅行吧!因為我們是這個漩渦裏的搭檔,維奧拉!第二任羅賓雙手搭在她的肩上, 氣勢洶洶地說。

——

“這沒什麽,維奧拉, 很簡單的。唱一首音調标準的《歡樂頌》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我們的陶德神父如是說。

可維奧拉·缪特之所以是維奧拉·缪特(Mute), 是因為任何一位聽到她認真唱歌的人, 都會真誠希望她閉上嘴巴, 開啓靜音模式(Mute)。

是的,沒錯, 在音樂劇世界, 她當然可以順利唱出自己寫的音樂劇歌詞, 那是因為沒人給她規定曲調和旋律, 所以她想怎麽唱就怎麽唱,根本不考慮自己是不是跑調。

而且即使跑調一點點,擁有良好素質的蝙蝠俠和羅賓也從未嘲笑過她。

但翻唱別人的歌曲就不一樣了。

曾經,維奧拉也相信了別人說的“哎呀, 音樂劇《漢密爾頓》?它的rap唱段很多,沒有什麽音調可言,音癡唱起來也很輕松嘛”, 可後來她才絕望發現,那只是因為觀衆聽慣了林-曼努埃爾·米蘭達(LMM)扮演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的版本,把他在跑調邊緣晃蕩的嗓子當作這首歌的至尊真理。

而且,熱知識, rap也是有調子的。

于是人們在聽完維奧拉演唱那首著名的雙人合作歌曲Dear Theodosia後, 都真心誇贊道:

“啊, 維奧拉, 你模仿LMM唱歌模仿得真像!連嗓音都很貼!”

維奧拉:“?”

聽完評價後,缪特憤怒地為自己購買了一本《如何做一名情緒穩定的成年人》。

“如果跑調會怎麽辦?”維奧拉垂頭喪氣。

“也許會開啓新的時空漩渦,誤入另一個宇宙。”傑森神父看上去并不擔心,甚至有心思開玩笑,“但不必憂慮,這首歌的曲調很簡單,即使是五音不全的人也能唱出來。”

維奧拉勉強微笑,內心尖叫道:“不是啊不是啊,是因為說這話的人沒遇到維奧拉·缪特!”

她總算想起來為什麽在這個宇宙裏,即使自己是號稱“中世紀獵巫行動後幸存”的女巫,但看上去仍然毫無實力了。

因為,梅林在上,她唱咒語也會跑調啊!!!

“所以,你現在要試試嗎?”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她說。

“是什麽?”傑森很有耐心。

“如果,我是說如果,”維奧拉小心翼翼,“如果我唱跑調了,你會和我一起被丢進下一個宇宙嗎?”

“Well,這通常看你有沒有抓住我的手。”傑森抱起手臂,“就像你剛才做的那樣。”

好吧,那可有點艱難,維奧拉心想,他剛才表現得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魚,她完全抓不住。

“不過……”傑森走近,這一次,他放下了他手裏的十字架,“猜猜我在想什麽?”

“什麽?”

“我在想,當我握着十字架時,好像一直在想着主和聖職;但當我松開它,尤其是聽到你吹的那首熟悉的曲子後,我突然覺得,我好像可以試試別的生活。”

叮!靈光一閃。

維奧拉抓住了關鍵:“十字架。你的十字架,不介意給我看看吧?”

“當然不,”傑森取下項鏈,遞給她,“但很遺憾,我忘記了它從何而來。似乎是一位年長的神父送給我的。我想想,他叫……”

“冉,對嗎?冉神父。”

傑森挑眉:“好像是這個名字。你認識他?”

“認識。剛才我就一直覺得你這身裝扮有哪裏不對勁,”維奧拉仔細檢查這條項鏈,“你是神父,照理說手裏的十字架應該有磨損,或者至少是有使用痕跡的。可你的十字架新得就像剛從兩元店買回來的——”

她突然頓住:“噢,如果這又冒犯了上帝,願上帝原諒我。”

“祂會的,維奧拉。”傑森有些無奈。

“啊哈,找到了。看這裏,”維奧拉在十字架底部摸到了熟悉的劃痕,“這确實是冉神父的十字架。”

“他到底是誰?”

“一位有些倒黴的哥譚神父。”維奧拉模糊介紹,“我們幫他解決了一點麻煩,他的靈魂便将這枚十字架送給了我。但在跨越漩渦時,我弄丢了它。我以為它留在原地,沒想到是落在你這裏了。”

她将項鏈舉起來對着陽光看:“可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它太新了。我見到它時,它已經陳舊得像上世紀的文物,所以我完全沒想到你手裏的這枚竟然就是它。”

教堂的玻璃彩窗總是美輪美奂地将陽光分割調色,再送入殿內。維奧拉将純銀十字架對着最近的那扇彩色玻璃,試圖用有限的光亮看清它。但當五顏六色的光線折射在十字架上時,它迅速閃爍起來,倒映出一圈完美的光暈。

“唔……”傑森突然皺起眉頭,扶住自己的腦袋。

光暈似乎在影響他,海浪似的呈波紋向他湧去。維奧拉下意識将十字架放回他手心。随着咻地一聲,嶄新的十字架變得古舊,那上面浮現的彩色光芒湧入傑森後,十字架倏然變回灰撲撲的顏色,平淡無奇。

傑森臉上那層禮貌周全的神父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維奧拉熟悉的傑森·陶德式皺鼻子。他仍死死抱住腦袋,眼睛緊閉,眉頭鎖起。

維奧拉試探地打招呼:“傑森?”

傑森使勁睜開眼睛。他猛地晃腦袋,像從夢中驚醒,有些震驚地看着自己的純黑長袍,擡起頭大喊:“Dait!我怎麽變成德古拉了?”

“……是神父,不是吸血鬼。”

傑森的目光觸及維奧拉,再次張大嘴巴:“你怎麽這幅打扮,難道要去參加哥譚市漫展?和我一起?什麽時候買的票?”

維奧拉:“?”

傑森像全身被蜜蜂蟄過一樣上蹿下跳,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臉,又揪揪耳朵。他沖到玻璃窗旁試圖看清自己的倒影,發現彩色玻璃什麽都映不出來後,又火急火燎沖向祭壇。

幸運的是,他在那裏找到一把手持鏡,終于能夠打量自己的長相。

十秒後,他長舒一口氣,扔下鏡子:

“Bravo!真不錯,看來我以後會成為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

他洋洋自得地擺出幾個酷哥拍照姿勢,又新奇地撫摸自己的神父衣袍。

維奧拉:“???”

看來他找回他的記憶了。

維奧拉沒好氣地從他手裏奪回十字架:“這上面難道被施了魔法?”

“魔法?所以這是什麽?”傑森靠過來一起端詳那枚十字架,“一種針對我們的詛咒?”

雖然還是陶德神父的模樣,但傑森的靈魂卻變回那位青少年羅賓。所以當他像只毛茸茸的大型動物一樣湊到維奧拉身邊好奇地看熱鬧時,維奧拉忍不住把他的腦袋壓下去:“你擋着我了。”

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個子矮矮的羅賓,長大後能像每天偷喝三斤蛋白粉的健身狂一樣變得又高又壯???

“……哦。”傑森癟嘴,老實地曲起膝蓋半蹲,動作有些狼狽,“那你說,為什麽我握着這個十字架像變成了提線木偶,說話做事都是個正兒八經的神父樣子?”

“因為在這個宇宙裏你本來就是名神父。”

“噢,神父也還行,至少也是份工作……你說,神父能揍人嗎?”傑森天馬行空地想,“能說‘dait’或者‘shit’或者‘f**k’嗎?能豎中指嗎?有人冒犯我,我能告訴他‘我要一腳踢爆你的屁股,你這個jerk’嗎?”

“……你已經說了。”

“哦。”

“你都是從哪裏學來這些……不友善的詞的?”

“這些‘bad words’嗎?啊,任何地方都有人說這些,維奧拉。”傑森成熟地搖頭,“在哥譚,有時候我們得對自己的語言寬容一點。”

“……Fe.”

維奧拉戳戳十字架:“但冉神父是正經神父,死後也在守護教堂,他應該不會給我們詛咒。不過考慮到一些情況,我想這也許是他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