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也一樣，蝙蝠俠。”蝙蝠俠B艱難開口。

紅頭罩鼓起掌來：“太棒啦，兩個蝙蝠俠互相誇耀對方呢，哦，我錯了，應該是，誇耀自己！”

“誰能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嗎？”維奧拉放下手機，“為什麽這裏站着兩個蝙蝠俠？”

“我以為這是你的專長。”蝙蝠俠B轉過頭看向維奧拉，“畢竟你總是在這兩個世界裏跑來跑去。”

維奧拉：“……這次我真的什麽也沒乾。”

兩只蝙蝠俠一同懷疑地眯起眼睛。

嘭！

惡魔克勞利在一朵橙紅色的雲朵裏炸開，他頗為戲劇地躺在那朵像爆炸蘑菇雲的雲朵裏，右手撐着下巴，悠閑地朝所有人打招呼：

“噢，晚上好啊，各位。”

“你怎麽在這？”維奧拉在看到克勞利出現時就已經明白了大概發生了什麽，嘆息道，“你又來給你的地獄KPI湊單了嗎？”

“聰明的女孩！”克勞利嘶嘶笑着，打了個響指，兩只蝙蝠俠的衣服成功地對調，換上自己世界的那一套。

“Co？”蝙蝠俠A滿意地撫摸完自己的柔軟舞臺服，這才擡起頭看向克勞利，“邪惡的惡魔啊，你又有什麽計劃？”

說完，不等克勞利回答，他先舉起右手大唱道：

[別以為我看不透你的計劃]

[你這惡魔，撒旦的爪牙！]

[速速投降別等我懲罰]

[把一切恢複如常，別在這說大話！]

克勞利抱怨地“oh”了聲，從雲上跳下來，又打了個從下而上的響指，甩甩自己有些長的紅發：“我是克勞利，不是Co——還有，另一個是亞茨拉斐爾，不是Alexander！”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維奧拉問，但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嗯哼，怎麽樣，好玩嗎？”克勞利毫不羞愧地笑着，“這是音樂大師的要求，為此他可是願意出賣靈魂呢。”

維奧拉：“？”

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其實也沒關系，”克勞利擺擺手，“因為按照上帝的規定，他本來也會被送到我們地獄來，所以我只是小小地在他身上賺了一點兒業績罷了。”

“……那你真是個好惡魔？”夜翼在一旁評價道。

克勞利後退一步，嫌棄地說：“Wow，別這麽說，這簡直和祈禱我上天堂一樣歹毒。”

蝙蝠俠B上前一步：“現在你的惡作劇已經完成，把另一位蝙蝠俠送回去吧。”

“什麽？Nuh，我不過是個普通的惡魔，我怎麽能有直接傳送人的能力呢？”克勞利笑得相當“惡魔”，嘴裏發出嘶嘶的聲音，“我使用的是古老的咒語，一份魔法，你們當然也只能用魔法送他回家。”

維奧拉隐約覺得有什麽危險但有趣的事情發生了，但她只是繃緊嘴角，問：“什麽方法？”

一定是什麽離譜的方法吧！

“你們，”克勞利伸手點點兩位蝙蝠俠，“你們得合唱你們的主題曲，才能送回音樂劇這位。”

夜翼的眼睛在多米諾面具後睜大了。

紅頭罩試圖再吹一個口哨，但被他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攔住了。

而蝙蝠俠，兩位蝙蝠俠，互相看看對方，又移開目光，再看向克勞利。

“可以。”蝙蝠俠B說。

“No no no，我們可以商量別的方法。”蝙蝠俠A說。

……

“等等，”蝙蝠俠A扭過頭，看向自己的同位體，“你答應唱歌？可你們這個世界并不唱音樂劇。”

“我知道，”蝙蝠俠B聳聳肩道，“可能‘Becae I a Batan’吧。”

“Bravo！Bravo！黑暗騎士！”蝙蝠俠A還沒聽完就開始鼓掌，顯然感動不已，但為了維持自己酷酷的形象而使勁憋住流溢的感情，“我宣布你是和我一樣酷的哥譚義警！”

“唔，很高的贊譽，謝謝。”蝙蝠俠B微笑着欠身。

“e on，你們一定要在這裏再表演一遍‘你好棒我好棒我們倆真棒’的煽情戲碼嗎？”克勞利不滿道，“Sg！Batan——哦不，Batn！”

—

噢，我們都知道故事将如何完結，就像我們都知道蝙蝠俠會唱出那首主題曲，成功解決小麻煩，就像我們都知道無論是什麽世界的蝙蝠俠，他們都會做出相同的事。

我們要講述的這個童話故事，是關于一位尖尖蝙蝠耳朵的義警。

他穿着黑乎乎的衣服，有一身黑披風，臉上的表情也許不太開朗樂觀。

但，如果你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哥譚市民，或者，路過哥譚的游客，你會在某個黑夜擡起頭，然後眯一眯眼，你就會發現高樓間飛過一道身影。

你知道那是蝙蝠俠。

你知道。

（完）

【作者有話說】

下一個番外寫搖滾達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