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要。”
“要,要回來。”
圍在四周的同夥輕蔑的看着玄羽,似乎對這種欺辱良家婦女的行為很是習以為常且極其享受。
玄羽默不作聲看了他們一眼,心裏的厭惡已經甚嚣塵上。
“想要金子,我可沒有,不過如果你們想玩兒點別的游戲,我倒是願意奉陪!”
為首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眼神從上到下打量着玄羽,他側目對同伴道:“這小娘子別看穿的嚴嚴實實,那小腰倒是挺細,臉也白嫩,就是不知□□了沒有。”
玄羽對于他們的露骨調侃沒有露出一丁點不耐煩,反而壓低聲音在為首的男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那男人立刻兩眼放光,拍了拍玄羽的屁股,帶着幾個兄弟離去。
同伴不解追問了一句,為首的男人便重重的跺了他一腳怪他多管閑事。
等人走遠了,玄羽敲了敲門,大門厚重的好像是冬日裏被凍實了的冰殼子,任誰摸,都會一臉的冷意。
小鬼在門裏歉疚的看着進門的玄羽,想解釋什麽卻又張不開嘴。
玄羽則沒那麽多表情,将那身衣裳扔到小鬼的身上,冷冷的道:“去洗澡,換上。”
小鬼不肯,他攔住玄羽的步伐,急迫的想知道她同那為首的男人說了什麽。
“這些人都是惡人,殺人不眨眼,你落在他們手裏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別招惹他們。”
小鬼的擔憂之詞并沒有得到玄羽的正向反饋。
反而是玄羽,她側着頭輕笑着說:“好像是因為你不開門,才惹了那些人注意吧,你現在又在乾什麽,黃鼠狼給雞拜年?”
小鬼又低下頭。
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玄羽就不太高興了,“怎麽,我說的不對?”
小鬼搖搖頭:“我,我只是太害怕了,那些人……總之,總之我不會讓你去受我惹來的麻煩。”
他身子單薄的站在那裏,脖子好像沒了支撐,頭軟軟的耷拉着,也不知是不是流了淚,但拳頭捏的緊緊的。
玄羽便好奇的追問:“那,你預備怎麽做?”
小鬼擡起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沒有設想。
“我,我也不知道。”
末了,眼神閃爍着補充:“興許,我們盡快離開這裏?”
玄羽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嘆息,“別說逃,就算能活着離開這個荊川,保不齊也會踏入別個荊川,你都逃嗎?”
“可……”
小鬼對于這說辭毫無招架之力。
他反駁不了,因為無比認同。
天色暮绛,玄羽按照她在那男人耳邊說的,如約到了城東的破廟。
這裏人煙稀少,實在是個玩游戲的好地方。
還未踏入門,廟裏就傳來了幾聲浪笑,玄羽背着胳膊,輕快的踢門而入。
廟裏,為首的那個男人提起半邊唇角,站起身,行至玄羽身邊上下打量。
“我老費也算見過世面,你這樣自投羅網的,我倒是頭一次見。”
玄羽抱起胳膊,對這一群人不懷好意的打量,沒有絲毫介意。
“我說過我會來,就一定會來。”
老費做了個請的姿勢,一邊恭維道:“裏面請。”
等落了座,老費又追問她:“不知姑娘要跟爺幾個玩兒什麽游戲?”他轉動眼珠,笑裏藏不住旖旎之色。
“游戲?自然是會讓你們血脈偾張,流連忘返的游戲。”
老費急不可耐:“那還等什麽?我第一個來?”
說罷,鹹豬手就要摸向玄羽的後背。
玄羽一只食指搖了搖,指了指破敗的神像後面,“不不不,這個游戲兩個人玩兒才有意思,我們去裏面。”
說罷,老費站起身,兩眼放光就要拉着她的胳膊進去。
正在這時,小鬼竟然從外面跑進來,他指着玄羽怒斥老費:“放開她,我跟你們走。”
老費眯起眼睛,嬉笑聲立刻停止,眼睛裏是求仁得仁的痛快,以及殺人前的兇光畢露。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壞老子的好事?”
說罷,他的胳膊搭在玄羽的肩頭,粗重的臭氣噴在玄羽的臉上,“你和他,我都要,老費我今天,就算洞房花燭了!”
手下的幾人瞬間圍住小鬼欲将他捆起來,可小鬼實在太弱,反抗了沒幾個回合,就被人打了個鼻青臉腫,身上的舊傷崩開來,一身鮮紅都不知是哪個傷口流的。
玄羽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
二人行至神像的後面,老費一溜煙将自己上衣脫個乾淨,玄羽望着那身肥肉啷當的模樣,捂着鼻唇,扔過去一方手帕。
“蒙在臉上,你若抓到我,你說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