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阿姊誤我 漁江森 1645 字 10小时前

第64章

花郎鶴揚手阻止道:“不可!戶樞不蠹,即便是如今的大渝,也絕不是我們輕易可得的囊中物,你忘了,他們還有一個梁山王裴兆豐,何況師出無名,天下焉能順利歸順?”

花蕭山不置可否,倒是行到花郎鶴的身邊,彎腰低頭,附耳道:“父親忘了?裴兆豐落在您手中的把柄?一個情種,要美人不要江山,只要抓住那女人,何愁裴兆豐不乖乖聽話?”

花郎鶴的神情隐約透出一絲溫情,卻轉瞬即逝,他看着花蕭山的挑眉質疑,有種被戳中心事的慌亂,他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你莫要揪着過去的事情不放,經年之後,萬事早已物是人非,應以大局為重。”

“大局?”花蕭山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的笑話。

“也是,為了大局,您可以解散一手培養的殺手組織,不惜殺愛徒洩憤,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花蕭山長舒出一口氣,道:“父親,你別忘了,你姓花,與那大渝有不同戴天血海深仇,我的母親,我的祖父,都死在那女人的手中,你還要優柔寡斷,任她拿捏嗎?”

花郎鶴剛想反駁,卻被花蕭山以手勢阻止,“大抵是年紀大了,人的心腸總是軟些,父親還是別管了,以後凡事交給孩兒吧!”

說罷起身出了門,并且讓人看住門,無論花郎鶴如何叫嚣都不為所動,可剛走了兩步,就見一團子一樣的人正由乳母抱着走了過來,見到他,張開胳膊,軟軟的叫了聲:“父親!”

花蕭山剛才如同石頭一樣的心登時軟了下來,他将孩童抱進懷裏,在他軟糯的臉頰上親了親,随即問乳母道:“最近睡的可好?吃的如何?”

乳母照常應答,回說一切都好,花蕭山臉上的神色溫柔的好像在抱一團雲彩,生怕力氣大了,雲彩就散了。

他陪着孩子玩兒了一會兒,驀然想起,屋裏還關着個刺頭,于是把孩子又交給乳母,交代她好生照應,便三步并作兩步,回了自己的卧房。

屋裏一切正常,門口的守衛也說,在主子離開以後,屋裏沒什麽動靜。

想着美人的手腕還被綁着,花蕭山毫無防備的開門邁了進去。

屏風後面隐約有個人影,他微微探身,掀開帷幔走進去,下一刻,便有個簪子戳在他的喉結處。

“別動,別聲張,否則我的簪子便立刻戳破你的喉嚨!”

花蕭山舉起手,示意自己手中沒有武器,而後揚唇笑道:“你倒是與那個蠢女人愈發像了,怎麽,你也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我放了你?”

小羽雖然心中害怕,但是握着簪子的手卻穩得猶如磐石,她把簪子的尖端離花蕭山又近了些,戳到了點他的皮肉,血痕登時沿着簪子滑了下來。

“想讓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你若放下簪子,我們來談筆買賣如何?”

小羽不确定被轄制的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但還是松了松手,示意花蕭山繼續說。

“十日後,大渝的太子裴厭城将在西洲設宴,你去獻舞,趁機刺殺他,成了,我放你離開,若是不成,你說個心願,我代你完成,如何?”

小羽略思考了一瞬,問道:“若是我不願意呢?”

“不願意?”花蕭山呵呵一笑,望着這繁複豪華的宅邸,笑稱:“即便是你挾持了我,可有信心能出了這宅子?先不說萬千護院,那藏在閣樓飛檐上的神箭手更是數不勝數,只要你露出一點破綻,就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他的手環上小羽的腰,道:“還是說,你舍不得我,願意跟在我的身邊同享榮華富貴?”

小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松開手,且退了好幾步,在距離花蕭山的安全距離外問道:“為何選我,你會如此好心?”

花蕭山仰天大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勾勾手指,讓小羽靠近。

“各取所需而已,你只是恰好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如果是別人,我也會讓她這麽做。”

小羽稍稍放了點心,她手腕上的紅痕火辣辣的疼,可一想到十日後的刺殺,疼痛就減了幾分。

不是因為她真的願意去做這件事,而是她別無選擇。

為了活命,她只能趕鴨子上架,不得已而為之。

“你...”花蕭山上下打量了小羽後,遲疑地問了句:“想必,你也不會媚術和跳舞了?”

小羽認命地搖了搖頭。

花蕭山同樣搖搖頭,一拍手,便有人抱拳進來待命。

“去找幾個會媚術和跳舞的來,再為她準備幾身衣裳。”說罷扭頭對小羽道:“從現在開始,你叫細雨如何?你把我當成裴厭城,什麽時候你能魅惑的了我,你才有活命的機會!懂嗎?”

小羽不知怎的,竟默默點了點頭,繼而才明白自己答應了什麽,她想問何為媚術,卻不知怎的,話到了嘴邊竟一個字也問不出。

接下來的幾日,小羽都在跟着那些師傅學習...媚術,她從一開始只是穿上那些衣裳就羞的面紅耳赤,到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完成一整套動作,她覺得自己完全掌握了這些技能。

可當她将一整套的花活展示給花蕭山時,他道:“美則美矣,卻不夠打動人心,你若打動不了裴厭城,如何能近身刺殺?”

小羽不解,“何為打動人心?”

花蕭山笑笑,拽着水袖,将小羽拽進懷裏,然後在她耳邊道:“你這番亂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曾伺、候過男人,你若不知何為媚術,我讓人展示給你看。”

說罷,他一揮手,一同小羽身着同樣舞服的舞娘走了進來,開始随着樂器的打擊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