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平情緒的起伏,緩緩道:“你跟着我,我們可以去這天底下的任何地方,無論是山巅,海邊,又或者哪方城鎮的角落,只要我想,我們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少傾,玄羽眼中閃過一抹悲色:“如果我留在你的身邊...”
裴厭城搶話道:“留在我的身邊,我們依舊可以去這天底下的任何地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不!”
玄羽說道,可是說了這字後,後面的話,玄羽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她想說,留在他的身邊,那便是和權勢富貴作伴,富貴滔天熏人眼,一個人身處這種環境久了,難保不會失了初心。
玄羽很難将這種情感和擔憂和盤托出,她只是有些遺憾的望着裴厭城的眼睛,只這一眼,小鬼便怒了。
他甩開玄羽的手,打翻了她手中的八寶粥,“為什麽你總是在猶豫,阿姐,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我一輩子都要珍視的人,我從一開始就堅定的選擇了你,你為何不能毫無保留的選擇我?”
說罷,裴厭城站起身來甩了甩衣袖,“你對所有人都好,你可以為了徵逐揚掏心掏肺,為了他的安危擔憂不已,可是你為何總是對我疏離呢?從你一開始瞞着我,看着我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裏無動于衷,我就該知道,你不愛我,不喜歡我,你甚至不想提到關于我的一絲一毫,阿姐,我就這麽惹你讨厭嗎?”
裴厭城直舒心意,此時那些害怕失去的情緒不複存在,他只是疑惑,他這樣好,為何得不到阿姐的愛憐。
玄羽目瞪口呆,半張着唇,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她不是不想堅定的選擇小鬼,而是,越是珍貴的東西,才不敢輕易的接納不是嗎?
如果我不在意,那麽失去了又何妨。
可是一旦我接納了,走心了,那麽萬一我失去了...
玄羽還想解釋,小鬼卻擡腿出了院牆,人影消失在一片光影中,速度快的好像一陣閃電。
不過須臾,裴厭城去而複返,他快步行至玄羽的身邊,拉起她就走,玄羽不肯,裴厭城便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出了院子。
院外是一座豪華的馬車,他将玄羽關進馬車,從車夫手裏接過缰繩,一聲駕後,那馬車便快速行駛開來。
不過一刻鐘,那馬車出了寺廟的範圍,停在一條溪流旁邊,溪流水聲嘩嘩而動聽,連帶着馬車的聲音也變弱了。
等馬車停穩,裴厭城鑽進車廂裏。
玄羽正一頭霧水,看到鑽進車廂的小鬼,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
裴厭城挑眉:“阿姐,你怕我?”
玄羽急忙否認。
裴厭城一邊斜着眼睛看着玄羽的反應,一邊動手脫衣服。
“等等等等,你要做什麽,佛門淨地,你不要亂來。”
小鬼一把拉開車窗,示意玄羽看外面:“早就出來了,這附近三裏內,一只鳥兒都別想飛進來。”
末了,滾了滾喉結,低沉的聲音傾訴般道:“一只鳥兒都別想飛進來,打擾我們。”
玄羽還是連連擺手:“不,你不能。”
裴厭城卻直截了當的抓住玄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你聽聽,他為你而跳。”
接着,手順着胸口往下滑,他的肌肉緊實而強壯,摸上去像石頭一樣堅硬。
他的上身幾乎半!裸,手掌強有力的将玄羽控制在他近身,直到她的手觸碰到一條滾燙。
這時,裴厭城才軟了下來,他迷離着眼神,捧着玄羽的臉頰道:“罷了,怎樣都行,我只想和阿姐在一起,別松手,阿姐,我求你可憐他,也可憐可憐我!”
此時,裴厭城将玄羽抱在懷裏,恨不得将她的骨頭都摁碎了揉進身體裏。
他可憐巴巴的望着玄羽,語氣低沉又顫抖:“求,阿姐,可憐我!”
“求,阿姐,可憐我!”
“求,阿姐,可憐我!”
“求,阿姐,可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