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霍欽握着手機,一邊說話,一邊去衣櫥找衣服,準備快速沖個澡。
“你能不能再喘兩聲給我聽聽,就是你剛接起電話的那個聲音。”
回應安寧的是電話挂斷的忙音。
看着通訊結束的屏幕,沒人在眼前,安寧也無辜地眨了眨眼。
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霍欽應該是在運動,接起電話叫她的名字帶着壓抑的粗喘。
酥得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地抖了抖。
後面他雖然迅速調整了呼吸,但她還是意猶未盡。
實在心裏癢癢才想讓他再叫一聲。
問出口她就猜到自己會被拒絕,不過她相信她這句話被他記在了算賬小本本上,等到以後他一定會如她所願,喘給她聽。
*
霍欽昨晚應該是沒回別墅,就住在公司附近,挂了電話半小時不到,安寧就等到了他。
上車後見他頭發半乾,安寧伸手過去,接住了一滴在他發絲上搖搖欲滴的水珠。
接完她還攤手在霍欽眼前,讓他看她手心的水痕。
“你看,你頭發都還在滴水,那麽急乾嘛?”
瑩潔白皙的手軟綿綿地遞到眼前,光是看就知道能有多柔軟。
霍欽伸手抹去了她手心的濕潤,燥熱帶着薄繭的手指劃過掌心,安寧癢得縮了縮手。
“別涼到你。”
安寧:呵……
他頭發沒乾都不怕冷,倒是關心她手心會被一滴水會冷到。
兩人對視,霍欽目光坦然,嘴角帶着散漫的淡笑。
明顯她說什麽他都打算裝無辜混過去。
可惡,竟然被他學到了。
知道他耍花招,安寧轉過視線也不敢跟他計較,不知道霍欽本人知不知道,因為他才洗過澡,身上的溫度烘着水分,整輛車子都充斥着他的氣味。
嗅覺被侵占,随着時間的流逝,她莫名覺得有點熱。
倒是少見安寧認輸的時候,怕她是身體不舒服情緒不好,霍欽一邊開車一邊餘光注意着她,發現她細膩無瑕的臉頰慢慢泛起羞澀的緋色,差點踩錯了油門。
經過這一打岔,他臉上的松弛一掃而空,收回餘光,開始正經八百的開車。
車內古怪的氣氛一直延續到了下車,到了餐廳換了開闊的空間,需要跟服務員交談才好了起來。
點了餐,霍欽開口詢問今天約見的原因。
接到她電話後他什麽原因都想了,學業,父母,或是她的生意遇到了麻煩。
原本打算讓人先去查查,但想到安寧處理事情的能力,他就忍着沒有多此一舉。
“我想買房子,但是因為我還沒有滿十八歲,辦理房産手續必須要有監護人在場。我和我生父生母都斷絕了關系,我不可能聯系他們,我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挂靠公司,用公司的名義買房,然後我們再簽一份權責清晰的書面協議。”
她今天跟霍欽見面,為的就是挂靠公司的事情。
不管是02年還是18年,未成年人購房都必須有監護人到場。
因為這個原因,她本來打算十八歲再開始買房,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是七天的展會加十三天的賣貨,她一共賺了四十二萬,有了買房的資金。
二是她有了霍欽,這個值得信任可以幫她忙的人。
“前幾天我跟徐叔叔去城東送貨,知道了有個房主要出售房産,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想請你幫我,我覺得機會難得,但如果公司不方便挂靠,你也不用勉強。”
會選擇開口是那個出售房産的地段實在不錯。
在18年的時候,那個地段的房價至少翻了二十多倍。
再者這幾天她去那周圍臨近的小區打聽,幾個小區都沒有出售的二手房。
如果是八零年代,她想撿漏房産很容易,可到了02年,房價雖然漲得沒有像是18年那麽誇張,但所有人都有共識房價會漲。
江城現在說是房價均價三千,但最中心的蛋黃區已經是六到八千。
這樣的機會太難得,她跟房主聊了聊就動了買的心思,她能付全款,問題就卡在了年齡上。
霍欽安靜地聽安寧說完。
意識她前段時間努力賺錢是為了買一套跟她生父生母無關,只屬于她的房子,霍欽下颌的線條收得很緊。
但他同時想到他送她的那個模型。
他不太确定她有沒有懂那個模型代表的承諾。
“送你的模型,我已經選好了地方準備在建了。”
霍欽直視安寧眼睛,漆黑深邃的眼眸裏滿是鄭重,“我以為你知道,那是我送你的家。”
有了他為她建造的房子,她不需要去買一套二手房當做家。
觸到霍欽目光時,安寧就覺得有點不對,等到他把話說完,她眨了眨眼,知道他是誤會了,不過……
安寧把手覆在心口,安靜地感受了一下,她的心跳的好快。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