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撫摸着她的脖子。
虞今瑤這時真恨不得世界毀滅了。
她平靜道:“洗澡搓紅的。”
那個痕跡已經很淡了,她說是洗澡搓的,也沒人能反駁。
“是嗎?”
沈星河狐疑。
他快要埋進她身體裏了,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好癢。
虞今瑤往後縮了縮:“當然。”
沈星河沒再說什麽,只是忽然湊近她,吻上她的脖子。
唇覆蓋上那淺淺的紅印,讓那裏重新變得更紅。
“嘶。”
虞今瑤理虧,任他動作一直沒理他,直到那裏傳來一陣刺痛。
真假少爺真的不是親兄弟嗎?
為什麽行事作風都那麽相似?
聽到她的聲音,沈星河才放輕了動作,好像安撫一般用唇輕輕蹭着她的脖子。
像小狗一樣一路往上,親了親她的下巴,又親了親她的唇角。
“姐姐,我不跟你計較這些,但是你必須承認,我是你男朋友。”
少女垂眸,睫毛刮到了他的臉,像羽毛拂在心頭。
“當然。”
你可是我的官配。
得到承諾,沈星河笑了。
這次,唇正好印在她的唇上。
越吻越深,呼吸交纏。
虞今瑤沒有拒絕。
直到舌頭發麻,眼前一陣陣白光閃過,快要缺氧窒息,她才無力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寶寶,我愛你。”
對方嘟囔着表了個白,又開始吻她。
只是從疾風驟雨變成了和風細雨,從沒有技巧的攻城略地,變成了青澀的引誘讨好。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熾熱,少女睜開蒙着水霧的眸子,推拒道:“不行……”
“寶寶,我難受……”
雖然這麽說着,但沈星河沒再有多餘的動作了。
只是抱着她委屈地哼唧。
“要不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那麽多人喜歡你……”
他低低地湊在她耳朵邊,跟她商量。
“是他們死皮賴臉纏着我,我沒錯,為什麽要補償你?”
“那你還騙我說你在上班,我還管你叫了那麽久的姐姐呢。”
“你回國了說沒回國,認出我了不告訴我,咱們兩個打平了。”
就這麽在床上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翻舊賬,企圖哄着對方達成目的。
兩人都有些不好受,但沈星河還是強忍着,先讓寶寶好受一點。
最後自己去刷牙沖冷水澡。
冰冰涼涼地回到被窩裏,他把軟綿綿的少女抱進懷裏。
“寶寶,以後我就是你男人,那些纏着你的蒼蠅,我會給你趕走的。”
“嗯……”
虞今瑤已經睜不開眼了,幾乎是秒睡。
男人又把她抱緊了些,蹭了蹭她的臉蛋,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
懷裏的人睡着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非常溫順,又別有一番風味。
沈星河一開始還很興奮,後來意識到這樣到最後,折磨的還是自己。
只能再次沖進浴室。
冰涼的水流砸在臉上,他心中卻是高興的。
假如從前的苦難都是為了遇見她,那麽,他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