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領對我,或許是有什麽誤會。”
他摟着姜妩,朝身後的枕頭靠去,柔聲輕哄。
“但不管怎麽說,夫人也別再想這件事了,省得一會兒又做噩夢。”
“若是睡不着,我正好有一件關于大哥的事,要和你說。”
…………
韋罡早些年鎮守西北,兩年前西北局勢安穩,他帶着滿身軍功回京。
這兩年在燕京,他手底下管轄着一支祈北軍。
如今他要再度返回西北,這支祈北軍,就需要人接手。
原本韋罡打算讓自己的部下,孟飛沉接手管理。
只是矽墨一事,他已經觸怒聖上,便不敢再提讓自己的人,管理祈北軍。
唯恐聖上會懷疑他居心叵測,有奪位之心。
也因此,朝中有人建議:
可以從燕京優秀的世家子弟和年輕的武将中,挑選良将,管理祈北軍。
只是祈北軍盛大,需要一分為二後,召兩名武将,一左一右共同管理。
而負責主辦這件事的官員裏,便有謝延年。
他掌管初試,負責審核報名之人的武學能力。
如管理、如何帶兵的能力等。
此事一經傳揚,謝延年瞬間就成了,整個燕京的香饽饽。
無數豪門世家一擲千金,就為了見謝延年一面。
畢竟,管理祈北軍的左右統領,雖然都只是六品官。
但這可都是實打實的,實權職位。
而且祈北軍浩大,其統領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一直,都只是個六品小官。
官階一定是會再升的。
但要想争這個職位,就必須過了,謝延年初試這一關。
而昨夜,謝延年特地告訴姜妩:
可以讓姜思恺來報名。
姜思恺文武皆備,武功雖然不算高,可他熟讀兵書。
做祈北軍的統領,綽綽有餘。
而且更重要的是,姜妩也想借此機會,為姜思恺找些事做。
讓他不要一直沉迷于過去。
郊外。
姜妩找到姜思恺時,姜思恺正躺在木屋裏,喝得爛醉如泥。
“去打些水來。”
姜妩話落,綠蘿還有些遲疑時,秋華已經熟練地打來了一盆井水。
嘩嘩嘩——
姜妩端着井水,就往姜思恺身上倒去。
“啊!誰?是誰乾的!”姜思恺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了起來。
‘啪嗒’,姜妩丢掉手裏的盆,笑意盈盈地對姜思恺道。
“大哥,是我!”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去報名,競選祈北軍統領一事。”
姜思恺一把抹掉臉上的水,也不和姜妩計較,姜妩用水淋他滿身的事。
他幽聲道,“妹妹,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但是我不想……”
“你想!!”姜妩蹲下身子,打斷姜思恺的話。
随即,她蹙眉面露傷懷,“你要是不争的話,我可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誰欺負你了?!”姜思恺一臉正色,眼底隐隐露出薄怒的神色。
“是不是謝……”寶珠?
“是顧以雪。”
姜思恺話還沒說完,姜妩就出聲,打斷他的話。
“……還有謝承澤。”
“他們在我與謝承澤,尚有婚約之時,就無媒茍合、一起背叛了我。”
“如今在國公府,他們也處處算計我和謝延年。”
“所以大哥,我需要你立起來,幫幫我……”
姜思恺眼眶通紅,那天也聽到了,顧以雪對謝承澤說的那些話。
原來,兩人背着姜妩,做了很多傷害姜妩的事。
可他這個做哥哥的,卻什麽都不知道。
甚至,他還幫着顧以雪找來土匪,險些害死姜妩。
想到這些,姜思恺心裏一痛,連忙将姜妩扶起來,滿臉愧色。
“妹妹放心,哥哥一定不會讓人白欺負了你。”
他攥着掌心,眸色堅韌,“我去報名!”
“我一定為妹妹,争個統領的職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