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年便讓穆涼随時随地,保護着姜思凱。
姜思凱進宮,穆涼就在宮外等着姜思凱。
沒過多久,穆涼便發現姜思凱身後,竟然跟着無數名殺手。
他眼見姜思凱毫無察覺,便立刻将姜思凱敲暈,帶着姜思凱東躲西藏。
成功躲避了,那些殺手的追擊。
直到深夜,他才帶着姜思凱,返回姜府。
本想用什麽辦法,将姜思凱弄醒……
沒想到,姜妩就在此時,将姜家的門打開了。
他成功保護了姜思凱,本以為謝延年也該毫發無損。
可他沒想到,謝延年身上竟然全是傷口。
而且那些傷口又深又規整。
一看就是奔着,要謝延年性命去的。
穆涼面露擔憂,一邊詢問謝延年,一邊又迅速找來藥箱,為謝延年上藥。
謝延年身上只着白色的裏衣,外面披着的衣服,則是宮裏為謝延年準備的。
原本,宮裏的禦醫也想為謝延年治病的,可是——
謝延年卻拒絕了宮裏的禦醫。
只是将傷口随便處理了一下,變換上嶄新的衣物,面露坦然的回了國公府。
這期間,沒有一個人察覺謝延年受了傷。
謝延年也沒有聲張。
他走進松竹院,本想在第一時間去見姜妩,可是卻得知姜妩回了姜家。
霎那間,謝延年心裏泛起無限的孤寂和空無。
在穆風離開後,他也就孤身一人,站在院子裏沒有動一下。
直到聽到與姜妩有關的事,謝延年才感覺到,仿佛有一股暖流湧起。
是突然回魂了一般。
謝延年并未回答穆涼的話,而是繼續問着姜思凱的現狀。
他想知道,姜思凱回府後,會不會與姜妩再見面、再有聯系?!
穆涼一邊為謝延年包紮傷口,一邊解釋着他今天,在姜家遇到姜妩的事。
謝延年指尖輕顫,“姜妩遇到你了?!”
穆涼點點頭。
謝延年又問,“那她說什麽了嗎?!”
“有什麽反應?”
“她也沒事吧?”
“世子妃只是向屬下道謝。沒什麽特別的反應,雖然是夜色,但屬下還是将世子妃看得一清二楚。”
“世子妃毫發未損,面色紅潤,沒什麽事。”
謝延年輕應一聲,嘴角的笑意,一點點蔓延開來。
第二天。
天蒙蒙亮,謝延年就已經從謝家出發,前往姜家去接姜妩。
姜思凱昨夜喝了酒,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對于自己是怎麽暈倒的。
一點印象都沒有。
姜妩也沒有深究,只是開口道,“穆涼恰好,遇到你暈倒在地上,便将你送了回來。”
“原來是這樣。”姜思凱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随即他端着手裏的白粥,小口小口的喝着,“妹妹,我還忘記問了,那天,慎王說了些什麽,我看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好看。”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恰好這時,姜家的門房來報,“大公子,謝世子來了。”
此時剛到辰時。
謝家距離姜家的路程,足足有一個半時辰那麽久。
這一大早的,謝延年現在就已經到姜家了?!
姜思凱面露驚訝,随即偏頭問姜妩,“妹妹,你想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