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事會被人拆穿………”
韋芳兒側眸冷冷地看了一眼謝承澤,一句話都沒說。
她抿緊唇瓣,又躺回了床上。
按照計劃,原本她是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等謝延年的。
可是,她卻突然聽到六皇子的屬下說:她父親死了。
遭山賊劫殺,甚至連西北都沒到,就死在了半路上。
與此同時,韋芳兒又聽到她設計想嫁禍謝延年的事,被謝延年拆穿了……
結合這兩件事,韋芳兒便想了這麽個辦法,主動跑來這間房間,爬上了謝承澤的床。
畢竟,她父親死了。
而她父親生前得罪了那麽多人。
上京城,不會再有人庇護她。
而謝國公………
這個姑父一向重利,一定會在得知她父親去世的第一時間,就将她攆出謝家。
而即使韋氏想護着她,也無濟于事。
所以,她必須盡快為自己,選一個能讓她真正留在謝家的靠山。
只是她與大表哥………
韋芳兒閉上眼睛,眼淚從她眼角處滑落,一臉痛苦。
随即,她才對謝承澤說了一句話。
…………
果然。
沒過一會兒功夫,在前廳參加宴會的人,全都聽到風聲圍了過來。
趙齊将屋裏的人是謝承澤和韋芳兒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嗯,本公主知道了。”趙嘉燕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妩,臉上沒有半分意外的表情。
她不蠢。
自然能猜到,今天趙旌和謝瑜會出現在這裏,都是謝延年動的手腳。
那針對謝延年和姜妩的計劃,也絕對不會成功了。
而至于裏面的人是誰,趙嘉燕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擺擺手,招呼其他貴女們,“這是謝家的家事,謝家百年世家,自然會處理的。”
“咱們都回吧。”
一群人烏泱泱,又全部跟着趙嘉燕往回趕去。
唯獨留了一個人。
“姜妩!!!”
待所有人都走以後,顧以雪擡頭死死盯着姜妩,滿臉陰翳又憎惡地問。
“他們倆會爬到一張床上去,都是你算計好的吧?”
姜妩原本要朝前走去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側眸,與顧以雪的眼神對上。
謝承澤和韋芳兒的事,不是姜妩算計的。
姜妩想:
或許是謝延年動的手腳。
可是剛剛她在房間裏,也看到韋芳兒與謝承澤兩人,都未中藥。
所以,即使謝延年在這中間動了什麽手腳,韋芳兒與謝承澤要爬床………
也并不是任何人逼他們的。
他們都是有選擇的。
所以這件事與謝延年,又能有什麽關系呢?
想到這裏,姜妩揚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盯着顧以雪。
“二弟妹,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什麽叫我算計的?”
“他們自己要做什麽,可不是我一個人能操控得了的。”
“姜妩,你別裝蒜了,不是你還有誰………”顧以雪死死瞪着姜妩,扶着自己的肚子,就想朝前對姜妩再說句什麽。
而也就是這時,屋內傳來謝承澤的一聲怒吼。
“好了!都別再說了。”
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謝承澤扶着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的韋芳兒走了出來。
他低着頭,神情灰敗,“以雪,這件事和別人無關。”
“芳兒身體不适,我們先回去吧。”
謝承澤一向愛護着姜妩,顧以雪都習慣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還護着韋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