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
“這雍王去剿匪時,百姓們都看不上他,也都知道他是去,給自己的身份鍍金。”
“大家都在背地裏罵他來着,怎麽現在……”
“倒是個個,都誇贊起他來了?”
秋華不解,姜妩也覺得這件事蹊跷。
她拉着秋華,指着跟她們一樣,站得遠離街道的其他百姓道。
“你看這些站得遠的百姓,似乎也對雍王被封太子一事,感到莫名和不滿的。”
“倒是那些人。”
姜妩又指了指跪地的百姓,驚訝地發現。
“他們一眼看去,可全都是些年輕人。”
看起來,并不像普通百姓。
“世子妃。”
姜妩垂着眼眸,正想思考這其中的蹊跷,她身後便傳來穆風的聲音。
“世子下朝回來了。”
“您要回了嗎?”
這些日子,姜妩與謝延年,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
但她也極少見到謝延年。
又或者說,即使她看到謝延年,謝延年也是急匆匆的,格外忙碌。
好幾次從她面前走過時,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像拿姜妩當空氣似的。
若是從前,姜妩總是想接近謝延年,詢問謝延年什麽的。
但是這一次,姜妩有些累。
她每次想到謝延年,心裏都格外平靜。
偶爾有那麽幾次,她覺得自己該去見見謝延年。
但,等她真見到謝延年時,她又覺得身體,特別不舒服。
所以眼下,聽到穆風的話,姜妩幾乎下意識問。
“世子不是一直由着汪神醫,替他治病嗎?”
“不知道他身上的病,被治得怎麽樣了?”
上一次,謝延年告訴姜妩,姜妩每次見到他,身體都難受、反胃、惡心。
是因為謝延年的問題。
而那汪神醫,也已經在着手,替謝延年醫治了。
當然,姜妩也将自己這段時間,對謝延年的奇怪感受,歸結于謝延年身體的異常。
她想,等謝延年身上的病治好了,她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不會想念謝延年。
也不會在見到謝延年時,感到惡心和反胃了。
姜妩問出自己的擔憂,一旁的穆風,卻被姜妩的話問住了。
因為那汪七,直到現在……
都沒研制出‘美人散’的解藥。
穆風沉默,姜妩便知道對方的意思,“我暫時不回吧。”
見穆風若有所思的樣子,姜妩還貼心地說了句。
“我去布莊查賬,也沒什麽別的事,你也可以不用一直跟着我。”
這些日子,只要姜妩出府,穆風勢必要跟着姜妩。
唯恐姜妩會像前兩次那樣,被人設計、截殺。
但一連十幾天過去,姜妩一點事都沒有。
她放松警惕,覺得不會再出什麽事,穆風卻搖搖頭。
“不行……”
世子交代過,這些日子,她必須寸步不離的跟着姜妩。
否則,她就得真被攆出上京了。
穆風堅持道,“既然世子妃要去布莊查賬,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
“反正,我也沒有想先回府的意思。”
穆風說這話,就是赤裸裸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姜妩拗不過她,也只好讓她跟着自己。
“那好吧。”
幾人剛朝布莊的方向走去,她們剛剛站的位置,便出現一夥黑衣人。
一喏煩躁地磨了磨牙。
“那女人一直跟着那謝世子妃,咱們要怎麽做,才能把謝世子妃抓到手呢?”
“還像上次那樣騙她嗎?”
“她恐怕,不會再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