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漲兩倍。”
哪有人漲月俸,是兩倍兩倍漲的?!
明管事瞪圓了眼睛,滿臉欣喜,“這……”
謝老夫人知道嗎?
姜妩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忙跟着說了句。
“放心吧。”
“漲月俸的事,我已經和祖母事先商量過了。”
“祖母也同意了。”
“那就好那就好。”明管事臉色紅潤,樂得在原地轉悠,都快高興得找不着邊了。
“這可是大喜事。”
“我這就去把繡娘們叫來,讓她們親自感謝世子妃。”
明管事說着,轉身樂呵呵地出門,朝樓下走去。
姜妩想說不用,但明管事跑得極快,絲毫不給姜妩拒絕的機會。
穆風和秋華都守在門口。
姜妩無奈地淺笑,伸手繼續翻看手裏的賬簿。
突然,一只信鴿從對面的茶樓裏,直直飛過來。
信鴿落在姜妩桌上時,姜妩還驚了一下。
但看清信鴿的樣子,姜妩幾乎立馬就認出,這是她前些日子,放去江南的那只信鴿。
所以,是她父親給她回信了?
姜妩看着綁着鴿子腿上的紙條,幾乎毫不遲疑,就将它腿上的紙條取了下來。
她剛取完紙條,鴿子便撲騰着翅膀,又從窗外飛了出去。
“欸?”
姜妩握着紙條,望着信鴿離開的方向,秀眉微蹙。
她還沒給信號,讓鴿子飛走,這鴿子怎麽飛走了?
還有——
姜妩握着手裏的紙條,下意識将目光,投向窗外,四處打量。
那鴿子自小由她父親養大,所以一直以來,都只會聽她父親的話。
他們沒給那鴿子信號時,那鴿子便喜歡待在她父親身邊。
但它對姜妩和姜思恺,卻從不這樣。
兩人若要讓這鴿子傳信,那目的地,必然是統一的。
比如,姜思恺可以從姜家,傳信給姜父。
姜妩也能從謝家、她所居住的松竹院,傳信給姜父。
鴿子收到回信,也會在姜家或是謝家松竹院,這兩個地方等他們。
但是這一次,這鴿子怎麽會在這布莊裏,給姜妩傳信呢?
它怎麽知道,姜妩在這布莊裏?
它收到姜父的回信,不是應該去松竹院等她嗎?
姜妩眉頭緊緊蹙起,心裏隐隐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她握着信,偏頭狐疑地朝窗外看去。
尤其是,朝那鴿子飛去的地方看去。
而果不其然。
姜妩在對面的茶樓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身影,像極了姜父、姜元葵。
“爹?”姜妩面露震驚,‘嘩’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
但對面的茶樓裏。
那道像極了姜父背影的男人,卻很快下樓,走進熙熙攘攘的人群裏。
姜妩雙手按在窗邊,牟足了勁地伸頭,朝男人離開的方向看去,“爹——”
姜妩大聲喊着,那道身影卻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姜妩下意識越過長桌,就想朝樓下追去。
因為,她沒有看錯。
那道身影,就是姜元葵。
更別說,她一直喂養的那鴿子,也一直踩在那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想到鴿子,姜妩突然握緊手裏的紙條,頓在原地。
她打開紙條,飛快掃視着紙條上的內容。
與此同時,聽到姜妩的聲音,守在門口的秋華與穆風,幾乎同時推門走了進來。
“小姐,怎麽了?”
“世子妃,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