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變得四分五裂起來。
姜妩驚了一下,眉頭微蹙,“你做什麽?”
“屬下替世子妃出氣。”
‘穆涼’深邃的眸色,靜靜落在姜妩身上,低沉的嗓音裏,夾雜着幾分輕哄的語氣。
“世子妃都對世子下令,要趕屬下出府,甚至就連理由,都替世子想好了……”
“世子卻仍舊敷衍世子妃。”
“所以,世子妃又何必,留着他最喜歡的花瓶?”
“屬下替世子妃摔了它,世子妃心裏,也能舒暢些不是?”
姜妩紅唇微張,越發覺得‘穆涼’腦子不大正常。
她上次說‘穆涼’是瘋子,都是輕的。
“穆侍衛,你瘋了?”
門外,秋華同樣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着‘穆涼’。
這穆侍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瘋了?
而‘穆涼’瘋的,還不止于此。
“還有。”‘穆涼’頓了頓,又繼續對姜妩道。
“若世子不是良人了,世子妃,也不必為他傷神。”
姜妩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眯眼,臉上盛起一抹薄怒,嗤笑着問‘穆涼’。
“所以,你不會要說,你才是那個良人吧?”
‘穆涼’原本沒這個意思。
但既然,姜妩都這麽說了。
‘穆涼’眸光微閃,眼底含笑,也不否認。
“若世子妃真這麽想,也并無不可。”
他盯着姜妩時,眼底的愛意昭然若揭,毫不掩飾。
絲毫沒有,要撬自家主子牆角的愧疚和不安。
姜妩歪了歪頭,被‘穆涼’的這個表現氣笑了。
“你還真是……”
她直勾勾盯着‘穆涼’,嬌美的臉上,也綻放出幾抹笑意。
“我怎麽呢?”‘穆涼’同樣揚起一抹笑意。
“不要臉!”姜妩笑意更濃,一字一句,說得更狠、更紮心。
“沒有半點羞恥心。”
“連當屬下的忠誠,都不知什麽時候,消失得一乾二淨。”
“連綱常倫理,都忘了……”
姜妩罵得越狠,‘穆涼’臉上的笑意則越深。
“那屬下就當,世子妃是在誇獎屬下了。”
姜妩,“……”
說罷,‘穆涼’直起腰,望着姜妩微頓的神色,似是知道自己又觸怒了姜妩。
他低垂着眼眸,“過兩天,世子妃會開心的。”
随即,‘穆涼’起身朝門外走去。
但臨出門時,他還是又将姜妩問他的那個問題,向姜妩作了解釋。
“屬下知道,世子妃那天在宮裏,是被人陷害的,并非是因為,屬下親眼看到或是知道什麽。”
“而是……”
‘穆涼’頓了頓,側眸直勾勾盯着姜妩。
“我知道,世子妃不是這種人。”
“世子妃絕不可能冒失到,摔壞那麽貴重的花瓶。”
“所以屬下堅信,世子妃那日,是被人陷害的。”
“只是對方手段高超,用什麽世子妃在意的事,威脅了世子妃。”
“所以,世子妃才會迫于無奈,背下那個黑鍋……”
‘穆涼’朗聲說着,姜妩的心,也随着他每個字音落下時,輕輕一顫。
他怎麽好像。
很了解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