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趙哲的生母。
看到她,原本坐在席位上的人,紛紛站起來行禮。
“見過熙妃娘娘。”
皇上後宮并未設立皇後,而一衆妃位中,也只有熙妃膝下有皇子。
所以,她在後宮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
前些日子,太子的冊封禮上,後宮的妃子中,只有熙妃得了皇帝恩準,出席赴宴。
她與太子親近。
所以地位,又得拔高一層。
姜妩與謝窈兒一起,同樣在行禮的人群中。
熙妃今日高興,臉上一直帶着笑意,看着似乎格外好說話。
太後一貫不喜熙妃驕縱的性子,但今天見她一直帶着笑臉,便也沒責怪她來遲的事。
“熙妃坐吧,這臺上的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是。”熙妃俯身行禮,朝太後身邊的位置走去。
看臺上,看似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但實則不少人,都将淩厲的目光,投到熙妃身上。
‘叮’的一聲清脆。
突然,一抹質地上好的玉佩,從熙妃腳邊掉了出來。
玉佩發出的清脆聲,甚至比臺上,正欲唱戲的戲子們,那一聲鑼鼓聲,還要明顯。
一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熙妃吸引過去。
一衆妃子中,有人伸手指着熙妃腳下的玉佩,笑意盈盈道。
“熙妃姐姐,您身上掉東西了!”
熙妃下意識低頭,朝落在地上的玉佩看去。
不是她的。
她沒有這樣的東西。
可是這玉佩,怎麽會從她身上,掉下來呢?
而且那玉佩看起來,似乎是男人,才會用的東西。
後宮裏,只有皇上一人是男子。
而皇上用的東西,一般都會有龍紋。
但是這枚玉佩,沒有。
想到這裏,熙妃臉色微變,當即蹙眉說了句。
“這玉佩,不是我的。”
太後也側眸,朝熙妃的方向看來,“什麽東西?”
她狐疑地伸手,示意熙妃,“拿過來,讓哀家瞧瞧。”
熙妃沒撿,倒是她身旁的丫鬟,将玉佩撿起,送到了太後面前。
“咦,這玉佩,怎麽有些熟悉?”有人驚呼出聲。
和熙妃一樣,太後知道,皇上用的東西,一般都刻有龍紋。
但是這玉佩沒有。
可即便沒有龍紋,這玉佩質地上乘,也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東西。
人群中,有人說那玉佩眼熟,卻并未說出,那玉佩是誰的。
熙妃掌心一緊,心裏突然劃過一抹不好的念頭。
她側過身子,低聲對身旁的宮女道,“你去告訴太子,說有人設了局害我……”
熙妃的話還沒說完。
人群中,不知誰突然驚呼一聲,“那玉佩,是太子的!”
‘撲通’一聲!
熙妃還愣在原地的時候,她身邊的宮女,像是突然被吓到似的,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太子的?”太後拿起宮女遞過去的玉佩,仔細觀察,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甚至還沒說什麽,熙妃身邊,那位被吓得跪在地上的宮女,就顫顫巍巍爬到太後面前。
“奴婢有罪!!”
“熙妃娘娘與……”宮女面色慌亂,頓了頓似在穩定心神,才又趴在地上,繼續開口。
“的奸情。”
“奴婢願告發他們!”
“也願在此時懸崖勒馬,求太後娘娘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