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說自己拿着那字,背地裏,替太子做了許多肮髒事。
而其中,便有這些年來,因皇上喜愛某個皇子……
而她幫太子,将那些皇子秘密害死的事。
這些事一說出來。
她一定就是個死棋了。
皇上、太後會憎恨她,甚至就連太子……
也不會保她。
想到這些,熙妃臉色越來越白,她攥着掌心低聲求着。
“太後說的這些事,臣妾百口莫辯。”
“但,臣妾真的是清白的。”
“你——”太後怒氣沖沖地站起來,指着熙妃氣不打一處來。
眼見太後也拿熙妃沒辦法,一衆嫔妃中,又有人站出來,替熙妃求情。
“太後娘娘,光憑那宮女一面之詞,和那來歷不明的字,怎麽就論斷,熙妃與太子有奸情呢?”
說話的嫔妃跪在地上,話裏話外都在為熙妃求情。
“依臣妾看,這件事還是讓皇上,命禦林軍徹查吧。”
徹查?
那更是不可以!
熙妃身子一僵,擡眸朝說話的嫔妃看去。
那妃子平日裏,就與她有仇……
現在又怎麽可能,為她求情呢?
所以熙妃連忙搖頭,“太後,不要啊。”
“臣妾與太子,真的沒有私情啊……”
“這件事更不能交給禦林軍徹查,否則太子的面子往哪擱?”
實在沒招了,熙妃壓低聲音,哭訴。
“再說,臣妾年老色衰不說,就連孩子,都快與太子一般大了。”
“臣妾待太子,與待臣妾的孩子,是一樣的啊。”
“臣妾又怎麽可能,與太子有私情呢?”
“太後娘娘……”
熙妃還想繼續求饒,一直候在一旁的芳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若熙妃娘娘這麽說,那奴婢倒要站出來,替五皇子叫屈了!”
芳靈是五皇子府的人。
所以,太後側眸盯着她,蹙眉狐疑地問,“你替五皇子叫屈?”
“莫非連五皇子也知道……”
“沒有。”芳靈連忙搖頭,跪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奴婢自小就跟在五皇子身邊,只是聽熙妃說起她待太子與待五皇子一樣,心生不憤,所以特地站出來,為五皇子叫屈。”
芳靈一邊說着,一邊跪在地上磕頭。
“因為這些年,熙妃娘娘待太子,可比待五皇子要好得多!”
“她說,她待太子與五皇子一樣……”
“分明是假話。”
“為此,奴婢們還都在私下議論,說熙妃怎麽會待旁人,比待自己親兒子還好。”
芳靈,熙妃自然也是認識的。
她瞪着眼睛,萬萬沒想到,芳靈會站出來說這些話。
她什麽時候待太子,比待五皇子還好了?
“芳靈……”熙妃詫異又憤怒,她怒不可遏地站起來想朝芳靈走去,質問什麽。
太後宮裏的兩個嬷嬷,就又将她按得死死的。
太後也沒搭理她,反而盯着芳靈看了一圈後,将視線落到謝窈兒身上。
“你是五皇子的正妃。”
“你來說,熙妃待五皇子是好是壞?!”
她來說?
那不就是,讓她給熙妃定罪嗎?
謝窈兒眼裏飛快閃過一抹興奮,但她低着頭,卻滿臉慌亂。
“妾身、妾身……”
她一邊說,一邊擡眸小心翼翼地瞥向熙妃。
“母妃,兒媳能說實話嗎?”
看着謝窈兒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熙妃簡直要瘋了。
“你個賤人!!”她開口,惡狠狠地罵着。
謝窈兒被吓得低頭,連忙趴在地上回禀太後,“請太後娘娘責罰。”
“太後娘娘的問題,妾身、妾身無法回答。”
謝窈兒這副模樣,比她直接說,熙妃待五皇子不好,要更有說服力。
太後盛怒,怒氣沖沖地站起來,“來人吶!”
“把熙妃的妃嫔服飾剝了,把她給哀家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