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
眼見姜妩走到自己面前,穆涼連忙出聲提醒。
“我是穆涼!”
“我不是世子啊!”
姜妩閉着眼睛,咧唇笑了笑,“我知道啊……”
“你裝的!”
‘穆涼’是謝延年裝的。
姜妩話音剛落,便雙腿一軟,整個人往穆涼懷裏倒去。
穆涼身子僵硬,既不敢伸手去摟姜妩,更不敢在此時松開她。
“我來!”
關鍵時刻,謝延年闊步,從穆涼身後走出來。
他從穆涼手裏,将暈過去的姜妩,接到自己懷裏。
“把藥給我。”
“是!”穆涼連忙伸手,顫顫巍巍的将手裏的藥,遞到謝延年手裏。
藥被謝延年伸手接過。
靠在他懷裏的姜妩,也被謝延年屈膝,抱着離開時。
穆涼滿頭大汗。
但他卻狠狠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他與世子妃,還是清清白白的。
…………
姜妩有意識醒來時,發覺自己,正躺在男人溫潤的懷裏。
她下意識擡手,看了看自己的兩只胳膊。
和前幾次一樣,上面的紅點,全部退了。
所以,她每次見到謝延年,只要難受得暈過去,後面都會好?
“你不看看,自己現在是躺在誰懷裏嗎?”
姜妩頭頂,傳來男子低沉、沙啞的聲音。
聽聲音,是‘穆涼’。
但是這個時候,姜妩只覺得疲憊,累到極致。
她緊閉雙眼,并未搭理‘穆涼’的話。
甚至,她靠在‘穆涼’懷裏,還很快,就發出幾道綿長的呼吸聲。
姜妩心情好。
可‘穆涼’心底,卻像壓着一座高山,沉甸甸的難受。
因為,能治姜妩身體難受的藥……
沒了。
穆涼剛剛去找過汪七,汪七也說,那藥沒了就是沒了。
許多研制那藥的材料,都找不到了。
所以,汪七也研制不出那藥。
想到這裏,‘穆涼’攥緊掌心,開始憂心。
下次姜妩犯病……
該怎麽辦?
汪七也說,姜妩犯病時痛苦的程度,會越來越高……
夜裏。
‘穆涼’抱着熟睡的姜妩,徹夜難眠時,地牢裏。
汪七艱難的從地上,撿起一連串鑰匙。
“哎喲,孫兒,還是你聰明,竟然造出一把假鑰匙,換了那侍衛的真鑰匙。”
“咱們快把地牢的鑰匙找出來……”
“逃出地牢,指日可待了!”
汪孫兒收好其中一片鑰匙,又将那一連串鑰匙,扔到一邊。
“那侍衛不傻,肯定會發現不對,再回來找的。”
“我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果不其然,汪孫兒話音剛落,穆涼便在打開別的門時,發現自己鑰匙不對。
他幾乎立刻,就朝地牢裏跑來。
在看到地牢裏,正拿着醫書專研的兩個人,他稍稍松了口氣。
随即,他在地牢四周尋找,很快就找到屬于他的那把鑰匙。
他撿起地上的鑰匙,這才轉身,往通道的方向走去。
而他一走,地牢裏的汪七就掏出鑰匙,迫不及待地試了試那地牢的門。
“孫兒,擇日不如撞日!”
“咱們今天就跑!”
“管他什麽解藥不解藥的,咱們先逃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