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頓時紅了臉,眼神慌亂地左右躲閃。
這也太刺激了。
她也不是什麽情窦初開的小女生,獸夫都已經有三個,也算半個老司機,怎麽被沉玉這話一刺激,就臉紅心跳成這樣?
沉玉俯身在她耳尖又親又咬,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窩,又燙又癢。
許茉突然有點想打退堂鼓,但又不想認輸。
這種又酥又麻的感覺,就像是電流一般竄過四肢百骸,簡直太刺激了。
“你……你想怎麽玩?”
沉玉身後的狐貍尾巴一根根冒了出來,不由分說地纏上許茉的身體。
以前他只敢化作小狐貍,小心翼翼地蹭兩下,這會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許茉被那尾巴撓得心癢難耐。
她剛拿開一條,另一條又纏上來,總之沒完沒了。
沉玉覺得小雌性不乖,便用尾巴纏住她的腰。
随即許茉立即跌進一個熾熱的懷裏。
擡眸的瞬間,她正好撞進沉玉那雙赤金色的眼眸。
好漂亮,好勾人。
許茉的腦子開始變得混沌,整個人輕飄飄的,根本沒法思考。
耳邊響起沉玉低啞魅惑的聲音。
“茉茉,放心地把你交給我,我會好好伺候你。”
唇再次被吻上。
慢慢糾纏,越吻越重。
許茉又被沉玉放在了床上,那滾燙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腰間,所到之處,她身上新做的那條紫色鲛紗長裙,在沉玉的指尖下一點點化為碎片。
許茉第一次感覺到那種想要的渴望。
狐貍尾巴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沉玉的手更是肆無忌憚,比尾巴還要過分。
許茉是又興奮又難受。
但凡她稍稍有點想躲的想法,狐貍尾巴都會壓下來,讓她不得動彈,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根本逃不掉。
“沉玉……我好難受。”
“你想要什麽?”
“你把尾巴拿開好不好?不能碰那裏。”
“你說哪裏?”
許茉哪裏好意思說,她被沉玉磨得只想撲倒他。
可她根本動不了。
沉玉笑了。
他趴在許茉的耳邊,聲音又低又啞:“馬上就不難受了。”
唇再次被堵上。
同時心裏那點惦記也被填滿,那股心癢難耐終于得到緩解。
許茉的手終于獲得自由。
第一時間不是推開他,而是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很快,兩個身影就交疊在一起,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和纏綿。
院子裏,白祁和月珩默默對視一眼,起身去了後院。
房間裏傳來的動靜,他們實在沒法待。
沉玉像是要把這幾年積攢起來的所有情欲全部釋放,纏着許茉各種不放。
面對狐貍花樣百出的熱情,許茉根本沒有心思來思考其他問題。直到太陽漸漸西斜,一場情事才漸漸停歇下來。
許茉累得不行,渾身沒力地癱在床上,連沉玉什麽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