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任婉提起衣裙往外跑去,途中有一個東西被塞進懷裏,見是木偶塞進口袋中與管家一同往店鋪跑去。
到店鋪,看見裏面亂哄哄的人,管家攔住任婉,“裏面太亂,小姐你在外面等候。”
随手指幾個人道:“你們幾個留下照看好小姐,其他跟我進去将鬧事的人抓起來。”
吩咐完,管家帶人進入店鋪。
任婉在外面,焦急的看着店鋪的情況,對旁邊的護衛說:“去找捕快來。”
“是!”其中一個護衛離開。
任婉只能站在店鋪外乾着急,第一次懊惱自己當初為什麽心軟饒過叔父他們,以至于發生今天這個局面。要是母親留下的店鋪在自己手中毀于一旦,今後可怎麽面對母親。
看着亂做一團的店鋪,心裏十分憤恨。忽然感覺護衛向自己靠近,擡頭向周圍望起,發現一群拿着棍子的人正緩慢的靠近這邊。
“小姐,跟緊我們。”護衛緩慢的退後,将任婉護在後方。
只見聚集而來的人拿着棍子沖向前砸向護衛,被護衛反手抓住,一腳踹倒奪下木棍,與他們對抗起來。
任婉站在護衛包圍圈中,感覺眼前許多兇狠惡煞的人拿着木棍在自己面前揮舞,一個個如巨人般壓向自己。
整個人渾身顫抖害怕地不斷向後退去。一直退到店鋪前,沒有注意到腳下的門檻,被絆倒在地。
等擡頭,見其中一個面目猙獰的巨人沖破保護自己的屏障,揮舞着木棍沖了過來。
恐怖的壓力将任婉籠罩,渾身顫抖。眼睜睜看着木棍砸來,害怕地緊閉雙眼,沒有預想到的疼痛,整個人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籠罩着。
耳邊清晰感受到棍棒敲打在身上的悶哼聲,只覺的面前溫暖懷抱開始不斷的顫抖。任婉緩慢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竹青色。
“捕快來了!”
“快跑,快跑!”
“跑什麽跑,全部抓起來,壓入牢房。”
“升~堂~”
府衙中,差役們壓着一群地痞流氓,為首的是任瀾。他滿臉不屑的望着任婉嘲笑道:“找官府過來有什麽用,我大哥待會就将我放了,當時候我還去找人砸店鋪。”
一道清脆的拍案聲響起,打斷了任瀾。
“肅靜!這是公堂,沒有問話不得交頭接耳!”公堂上的知府疾言厲色的瞪向任瀾,随後嚴肅道:
“被告任瀾帶着一群地痞流氓闖入狀告人任婉的店鋪,打砸傷店鋪夥計,損壞店鋪商品,是否屬實。”
“是又怎麽樣!大哥還不是她将母親推入河裏,導致母親重病不起,我就是……”
“肅靜!未經詢問,休要出聲!”知府恨鐵不成鋼的,瞪向這個總是給自己惹麻煩的弟弟,伶俐的眼神移開,轉向跪在公堂下的任婉,
“被告任婉,你可有告辭證明,是被告人任瀾帶着地痞流氓前往店鋪,而不是地痞流氓故意滋事,而被告人任瀾路過此地,被爾等抓獲。”
任婉猛的擡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公堂上的人,語氣陰冷的道:“被告人已經承認是他帶人闖入鋪中,大人想要什麽證據。”
“噗,哈哈~”
嘲笑聲傳來,任婉轉頭看去,見任瀾懶散的跪在地面,一臉嘲笑地望着自己。
心裏頓時湧起一陣委屈,要是父親母親還在,他們怎敢如此對自己。無妨,大不了咬定此事,玉石俱碎。
轉頭,跪直身體,毫不退縮的與知府對視。公堂頓時陷入的死一般的沉悶。
“咳咳!”
一道年老的咳嗽聲,打破壓抑起氣氛。
任婉回頭看去,見管家扶着一位頭發花白,但渾身散發傲氣的老人祖父。
聲音正是祖父發出,他面容嚴肅的掃視着公堂,又将目光移向知府,眼神盡顯憤怒。
知府不安的垂頭,知曉是自己的問題,抱歉的看向任婉,拿起驚堂木拍下,
“被告人任瀾,帶領地痞流氓,私闖店鋪,杖發八十,勒令一個月內賠錢店鋪損失,如沒有定期賠償,或再犯,徒三年。”
“大哥!”任瀾驚恐,大聲吼道。
知府連忙丢下朱簽,對着差役道:“拖下去,退堂。”
知府走下,來到任婉面前伸手道:“婉兒表妹,我扶你。”
“不用,謝知府大人。”任婉沉默的起身,直接繞過他,向門口走去。
來到祖父面前,行禮道:“祖父。”
“好孩子讓你受苦了,放心有我在不會再人敢欺負你。”祖父目光溫和的,看向任婉。
“祖父。”知府來到祖父身旁,彎腰行禮道。
“哼!待會找你算賬。”祖父氣憤瞪過去,轉頭溫和的對着任婉說,
“有時間來府中和祖母做做伴。對了,聽說你招的贅婿會唱戲也一并帶來,剛好你祖母喜歡聽戲,到時一并入族譜,也有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