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沒事,娘子你有沒有受傷?”
徐遲緊張地打量娘子,見她雙眼泛紅,頓時心疼起來,将她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盯着被自己推到之人,
“你是誰?找我娘子什麽事?”
在房間中,聽到娘子與人發生争執,心中擔心是否是之前鬧事之人,前來找娘子麻煩。
出門查看,見娘子紅着眼,怒視着面前之人,那人還伸手向娘子襲來。心急,直接沖向前,将那人推開。
精心保護的娘子,屢屢在自己眼前受到委屈。徐遲煩悶只想一直待着娘子身邊,為她攔下所有讓她難受的人或事,自願她每天愉悅。
“這位是?”任軒疑惑地看着突然闖出的瘦弱少年,見任婉關切的樣子,恍然大悟,嫌棄的打量起。
“這位便是婉兒表妹的上門女婿,這也過于瘦弱。婉兒表妹,要不我為你介紹幾個品行優良的健壯少年。”
“知府大人,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我這個小贅婿深的我心,不用知府大人操心。”任婉牽起垂在身旁略顯緊張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旁。
“是我魯莽了。”任軒見表妹,如此維護此人,立馬道歉。
自己還沒有得到她的諒解,要是因為這是事再次跟她鬧生分,可不值當。
重新審視着徐遲,見人雖瘦小柔弱,但長得還算白淨、端正,怪不得得到表妹的寵愛。見他擋在表妹面前保護她的舉動,勉強算合格。
伸手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到徐遲面前。
“妹夫,初次見面。這是表哥的見面禮,請收下。”
“多謝,在下心領了。知府大人要是沒有事,請回吧!”徐遲端正的鞠躬道,轉身扶着娘子,
“娘子,我扶你去櫃臺。”
任軒看着她們離開,注視許久;伸手想要叫住他們,停頓片刻,還是放下轉身離開。
徐遲發現他的動作,沒有理會,直接帶着娘子來到櫃臺,将賬本掌權擺好,供娘子查閱;自己起身倒茶,服侍在娘子旁邊。
任婉端起,遞過來的溫茶,小口抿着,擡頭看着徐遲,“你回去休息,小心傷口。”
“我想陪娘子,不會扯到傷口的。”徐遲溫順的站在旁邊沏茶,低眉柔聲,
“我這裏可以,陪娘子查賬本。”
任婉挑眉輕哼,就面前之人的小心思,早就被自己看個透,就是想時刻待在自己身邊。
要是沒有受傷也随他,可現在後背受傷,還瞎鬧騰。要是嚴重了,落下病跟,一切都晚了。何況他本來就瘦弱,更要好好養,立馬恐吓道:
“快點回去休息,要是扯到傷口加重了,我就将木偶收走。”
“不要,木偶我想要,娘子我也想要。”徐遲沮喪抿唇,眼眸垂了下,看着手中的木偶摸索着,又輕聲道:
“要是娘子讓我待在這裏,木偶就給娘子。”
任婉頓時放下茶杯,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何時有這種小心機?難道有人帶壞他,還是沒有想到這方面,只是想跟我交換?
自己只是想讓他回去休息,收走不收走木偶沒有絲毫作用,等後面他重新做一個一模一樣的木偶,自己也不知曉。
到底是誰帶壞了自己單純溫柔的小贅婿?環顧四周,将所有人懷疑的一遍,毫無頭緒。
回頭,看向還眼巴巴着自己的人,斬釘截鐵道:
“不行,給我回去休息,平常不要跟奇怪的人說話,省的把你教壞。”
“不要!娘子,我想跟娘子在一起。”徐遲蹲下,扒着椅子,将腦袋搭在上面,眼眸微眯起,渴求地望着她。
見年不為所動,用頭輕蹭着,娘子搭在椅邊的手,“求求了娘子,我在安靜的帶着旁邊,不搗亂。”
“好了。”任婉伸手,一把捂住那雙無辜可人的眼眸,太犯規了,被注視着什麽重話的說不出。
無奈,對着管家說,“幫我将賬本拿到房間。”
“我來幫娘子。”
徐遲興奮的差點跳起來,拿起賬本就往房間跑去,半路發現娘子沒有跟上來,擡手招呼道:
“娘子快點來!”
“慢點跑,小心傷口。你就不疼嗎?”任婉無奈望着前方活潑的人,連忙起身,跟上去。
來到房間,在床鋪旁邊搭了一個小方桌,任婉坐在上面看賬本;徐遲趴在床鋪邊,撐着腦袋看着她。
每次任婉擡頭看向床鋪,他便會露出乖巧笑容,讓任婉無奈地扶額。
傷口上的藥膏被弄亂了也不在意,就知道傻傻的盯着自己。要不是以在房間看賬本的要求威脅他,現在還非要伺候自己看賬本。
“小姐,姑爺,已經到晚膳時辰轎夫已經在外候着。是回府,還是在店鋪中用膳?”門外,管家的聲音傳來。
“回府。”任婉放下賬本下,轉身看向趴在床鋪的徐遲,又出聲道:
“派人來扶姑爺。”
“是。”管家。
徐遲聽到連忙要起身,就被任婉按住。
“你要做什麽,不要到處亂動。”任婉皺眉,厲聲道。
“我可以自己走,我不喜歡別人碰我。”徐遲擡頭,嘴唇微微抿起,道。
“不行,要是藥膏又弄亂了怎麽辦!”任婉直接拒絕,起身準備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