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遲揚着頭,眼眉彎起輕笑,“娘子是想我了,來看我的嗎?”
“是的,想看看你有沒有聽我話,安靜的養身體。”
任婉垂首,将他紮整齊的發絲弄亂,戲谑道,
“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要懲罰你。”
“什麽懲罰?”徐遲挑起眉尖,原本亮晶晶的眼眸顯着無比溜圓,小巧的臉蛋輕歪瞧着娘子,
“可以懲罰咬我的臉蛋嗎?”
任婉擡眉,看着這個語出驚人之人,伸手,一把掐住湊上來的白淨臉蛋,
“怎麽想讓我咬,要是給我咬,我就咬一大口,咬完一口吃掉。”低頭靠近他,張大嘴巴假裝一口咬去。
“也可以!”徐遲亮閃閃的眼神無比期待地望着娘子的嘴巴,
想着娘子咬到臉上,那柔弱溫柔的觸感肯定很舒服。
掐臉蛋的手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任婉疑惑的收回,瞧徐遲滿臉通紅,掐一邊臉會導致全臉蛋的泛紅嗎?
任婉不解的看向收回的手指,又看到滿臉嬌羞的徐遲,伸手一把拍道他的腦袋,
“可以什麽可以,給我老老實實休息別想其他的。”
看向旁邊練習的少年們,詢問道:“他們是管家安排給你人徒弟,都怎麽樣。”
“他們很勤快,戲班出身都有唱戲的底子。家養不下去,被管家買了過來。”徐遲看着面前一群勤快的少年道。
“那邊好。”任婉滿意地點頭,見這群少年練習勤快,沒有一個偷懶。等練成,可以減輕徐遲的壓力,讓他好好的養身體。
“娘子想聽戲嗎?我讓他們演。”徐遲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娘子,怕她感道無聊,提議道。
“可以。他們學習這麽快,這就可以搬臺唱戲了!”任婉驚奇,就這麽幾天,他們就熟練操作布偶了。
自己練習這麽久,還只會鞠躬,更別說戲腔了。之前跟小贅婿練習戲腔,半天沒有緩過來,便擱置下去。
擡眸,觀察幾個稚嫩的少年,還是年輕好學習能力怎麽強,點頭出聲道:
“要是練習的可以,明天開始便去店鋪演戲。客人已經詢問多次,戲臺何時開,因你受傷,都被我回絕了。”
“好,明天讓他們交替去店鋪,留下的人來院子中練習。他們勤快,每次練習完回去還會鞏固許久,一定會讓娘子滿意。”
徐遲眉眼微彎,笑眼盈盈的看着娘子,随後點頭,對着面前的一群少年道:
“曲竹,你帶人過來将我昨天教你們的《武松打虎》演繹一遍。”
“是。”為首的曲竹少年,立馬招呼着少年們聚集在一起,開始分配人員的道角色。
任婉坐在椅邊,只聽見耳邊傳來清脆的鑼鼓聲。
一個衣着樸素,頭戴布帽的木偶拿着木刀,蹦蹦跳跳的出現在戲臺。
不斷變換着動作,時而後退,時而揮舞着長刀,咿咿呀呀的唱起來。不一會揮舞着長刀,退下。
一只橘黃斑斓的山君搖晃着腦袋,慢悠悠的從旁邊走來。站在戲臺上,張着血盆大口,搖晃着尾巴,展示自己威武雄壯的體型,活靈活現如同真的山君般不斷的搖晃擺弄。
這時,之前樸素的木偶突然蹦出,一人一虎對視片刻。木偶高舉着長刀,揮去直直的砸向山君。山君後退,一口咬木刀,一人一虎勢均力敵互相拉扯,打鬥起來。
靈動有力的動作,讓整個畫面生動起來。
讓正在觀看的任婉忍不住的叫好,忽然瞥見徐遲正側着頭,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
低頭正要詢問,便見他側身,在旁邊的矮桌中道倒茶,遞到自己面前。
“娘子喝茶,慢慢看”徐遲明亮的眼眸溫柔而望着,輕聲開口道。
任婉接過茶杯,喝幾口,又繼續将目光投入在戲曲中。
只見揮舞棍棒的木偶突然一跳,蹦到兇猛的山君背上,揮舞着拳頭,不斷的砸在它身上。
對峙着,不一會山君突然倒地,木偶仰天大笑幾聲抗起來山君,搖擺的下場。
最後一聲鑼鼓聲停止,少年們帶着木偶和道具,來到任婉她們面前,等待點評。
“都很厲害,十分生動有趣,明天便安排人前往店鋪唱戲。”
任婉滿意的點頭,看着面前一個個瘦小枯黃的少年,決定待會吩咐管家,給這群少年多備吃。
現在可是長身體階段,怎麽個個都這麽瘦小,跟徐遲一樣。難道唱戲的人,都是是這樣?
轉眸瞟向旁邊趴着的人,心疼的摸着他的腦袋,一定是幼時沒有吃好,才長的這副受弱禁風的模樣。
自己一定要多投喂,早日長的白白胖胖的。
日子悄然度過,店鋪的戲臺讓徒弟去演出。徐遲每天躺在府中休息,教其他徒弟練習。
身體好了差不多時,便下床走動。陪在娘子旁伺候她聽戲,伸手為她添茶。
任婉擡手接過,瞧着坐在旁邊,溫順着小贅婿。
怎麽看怎麽滿意,一點都看不膩。就是經過這幾天投喂,他就是不見胖,只是臉頰紅暈有氣色些。
拿起茶杯,輕喝幾口道:“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明天陪我去祖父那,徒弟們明天也不必去店鋪,一起帶去為祖母唱戲。”
随後,又将目光移向戲臺,聽着戲曲,咿咿呀呀的跟順唱起來。
“好的娘子。”徐遲乖巧的應答,擡頭見娘子又被戲臺吸引了注意。頓時滿臉幽怨的看向戲臺。
這幾天,娘子一來院子中就要聽戲,好久沒有過二人生活。得找機會,将這群徒弟支出去,讓娘子只聽自己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