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乖,一點脾氣也沒有,要兇一點。不讓別人欺負了去,要欺負也只能我欺負。”
“嗯,只讓娘子欺負。其他人敢欺負我,我直接一拳過去。”徐遲說着,挺着胸膛展示着這幾天鍛煉的效果。
任婉瞧着他那樣,樂呵道一掌拍過去,“全是骨頭,還一拳打別人。府中的護衛随便挑一個人,都能将你拎小雞一樣拎起來。”
見徐遲滿臉幽怨的望着自己,又忍不住的笑出聲。怕将他惹傷心,連忙安慰,
“沒事沒事,就算是小雞,也是最可愛的小雞。”
“娘子!”小贅婿幽幽的委屈出聲。
“哈哈哈哈,最可愛的小雞!”
任婉憋不住,忍不住的笑出聲。瞧見他抿着嘴,要哭不哭的樣子,連忙拉着他往戲臺走去。
“不是要教我玩木偶嗎?走最可愛的小雞,哈哈哈哈~”
徐遲無奈的任由娘子拉自己,往戲臺走。
被娘子稱做小瘦雞非常紮心起來,還是鍛煉少了,讓娘子産生自己很弱的感覺。
要是将自己跟外界的人比,算上健壯;但跟府中的護衛比,沒有可比性。他們一個個都如同一頭巨大的熊,魁梧的不像話。
琢磨着今後鍛煉的內容,人已經被娘子拉到戲臺鑽了進去。
任婉擡頭,看着上面的空間,詢問道:“這怎麽弄?是要将木偶架起來舉着演嗎?”
“是的。”徐遲将自己懷中的木偶,拿出套在手中,伸出外面,操作着木偶擡手、點頭。
任婉學他,将木偶套起來,伸出去,操作木偶鞠躬。
徐遲操作木偶起跳,揮舞着手臂;任婉操作木偶鞠躬。
徐遲操作木偶,下腰轉圈;任婉操作木偶鞠躬。
徐遲操作木偶舞出一段飛檐走壁;任婉一把将木偶拿下,眼神嫉妒的望着徐遲。
自己操作木偶除了鞠躬,還是鞠躬,其他的不知道怎麽弄,連鞠躬還是練很久才學會的。
眼神羨慕的望着徐遲手中的木偶,出聲道:“我也要學。”
徐遲收回木偶,眉眼溫順的注視着娘子,緩慢的點頭。
伸手,教娘子基礎的走、跳、蹦,認真有耐心的教着。
任婉側頭看去,發現他專心教自己時,好像換一個人似的,渾身風度翩翩、溫柔耐心的與自己簡述。
即使自己總是失誤,他也耐心地手把手教自己,語句中沒有一絲不耐煩,總是溫柔的對待。
不管是愛撒嬌粘人的小贅婿,還是溫柔風度翩翩的小贅婿。任婉發現自己都喜歡,喜悅的打量着他。
自己好像撿到寶了,發現一個怎麽符合自己口味的人,可不好找。
認真教娘子的徐遲,擡頭發現娘子呆呆的望着自己,心裏無比愉悅。
娘子笨笨呆呆的樣子好可愛,好想親一口。可惜不行,會吓到娘子,慢慢來。娘子遲早會是我的。
壓下心低的躁動,溫柔的擡頭,柔聲道:“娘子怎麽了,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嗎?”
“沒有,我們繼續。”任婉緩過神,繼續看着他教木偶。
在任婉的不懈努力,和徐遲的耐心教導下。
終于,任婉操作着木偶,順溜的走戲臺上蹦跳一圈。
學會布袋木偶的任婉,央求着徐遲陪自己演《武松打虎》。
任婉操作着武松木偶在戲臺上蹦蹦跳跳,看到老虎就撲上去,嘭嘭一頓錘。
徐遲也依着她,假裝被捶倒地不起,任由娘子操作着木偶哈哈大笑,
看着活潑靈動的娘子,眉眼充滿了寵溺。不斷的操作木偶老虎,讓娘子打敗。
看她笑眼盈盈的樣子,心裏很滿足,只想時間停留在這個時候。
可時光不會接受任何人的請求,滞留絲毫。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兩人無法在再院子中擺弄着木偶。
任婉悠然未盡的操作着木偶,噠噠噠的移動,揮舞的手,
“我走了,明天再來找你。早些洗漱一起去祖父家。”邊說着,邊搖晃着手中的木偶。
“好,娘子我送你。”徐遲快步跑到娘子身邊,不舍得送她來道門口。
一開門,竹春已經等候在門口見兩人出來行禮。徐遲假裝無視,繼續扶着娘子。
“好了,你回去吧!竹春會帶我。”任婉看見竹春,直接走到她身邊。
徐遲伸手想要說話,竹春直接上去擋住自家小姐,對徐遲道:“姑爺慢走,我會安全送小姐回去。”
轉身,走到小姐旁邊,陪着她往院子中。
眼角偷偷回頭,見徐遲還站在原地,心裏慶幸,自己動手快。
這個姑爺太粘小姐了!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從小姐旁邊淡化出去。要是小姐不需要自己,自己這個貼身丫鬟還有什麽用?
原以為姑爺是減輕自己工作的,結果是來取代自己的,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