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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是誰?我娘子行得端坐得正,怎麽會怕這些?難道你做過虧心事,所以懼怕這些鬼神。”

徐遲扶着娘子,目光凝視着前方的人,輕挑着上揚眉間打量着。

“還有我們本同為良民,為何娘子帶我出來就丢人?反而你一個頭腦不清的人不好生在家休養,還在外肆意編排他人,不知禮法。”

素喪衣女子聽聞,瞪目而視,擡手,對的徐遲指指點點,“你說誰頭腦不清?就你一個贅婿,居然有臉面出來,也不怕招人笑話。”

“笑話,既然女子能嫁入別人府中,男子為何不能?要是能,我為何會覺得丢人?還是姑娘覺得嫁人是可恥的事情。,”徐遲眉眼微彎,輕嘲的掃視眼前的人,目光轉到娘子身上,含笑垂手,

“娘子,我扶你進去,一些腦子不清的人混話,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知道。”任婉垂眸,眼角含笑地看着眼前的人,擡手輕點着他白皙的臉蛋。

這是從父母親離世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護着的感覺,面對事情不需要自己争辯,而是有人袒護,主動抵擋外界的攻擊,将自己護在羽翼下。

“誰讓你們走過來的?給我站住,這裏不歡迎你們。”

素喪衣女子上前,直接擋在任婉的面前,昂頭滿臉傲氣的緊盯着她,“我姑母說了,你不能進,除非你願意與我表哥連為冥婚。”

任婉聽聞,擡手掩面輕笑出聲,“怎麽?難道這祭拜我非敬不可嗎?我還不稀罕。”

擡首挑眉,目光傲氣而望,“你為何不嫁?我記得任瀾此前前去與你府中,商讨過結親的事,然第二天他就被流民打傷了,難不成是你派人将他打傷?”

說着,任婉眼神忽然增亮,面容驚訝的望着素喪衣姑娘,“按照你如此厭嫁的看法,确實非常可疑,要真是如此,勸你早日自首,輕罰處理。”

“你瞎說什麽,我根本沒有這麽想,任瀾表哥的死,跟我絲毫沒有關系。”素喪衣姑娘面目憎恨,小跑上前就要推讓任婉,

被一旁的徐遲見狀,伸手将娘子拉于身後,擡腳直接将撲上來的姑娘踹飛,回頭擔心望去,

“娘子,沒事吧?”見無事,擡頭對外面道。

“快來人,這裏有人發瘋,突然襲擊娘子,快将她帶出去。”

“你是誰?怎麽敢在這鬧事?還打傷我的女兒。”一位中年的老漢滿布皺紋的臉,怒視而奔來,

而在他身後跟着一群人,似乎是被這邊的動靜驚擾,相互結伴而來,

“娘子,你站我身後。”徐遲上前,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前來的老漢,

“是你的女兒先冒昧在先,還企圖攻擊,我們這才不得已将她踢倒。”

“胡說,我的女兒最是乖巧聽話,怎麽會與他人争辯?”老漢吹胡瞪眼,大步上前就要讨個說法,上前見到任婉,擡手怒視道,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我大姐的兒子,就是被你害死的,現如今,你還敢打傷我的女兒。”

“瞎說,你這老漢也不分清白,可謂是老糊塗,我家娘子平白無故,為何要害他人?

可謂蒼天明鑒,我娘子行善救濟,他人不是被你們如此污蔑的。”徐遲眼眸傲視而望,雙手做拱上舉,以表明鑒,

“現今法律,污蔑官員或親屬,須要給予補償,并關入牢中以作警戒,我家娘子念你年老,須當衆謝罪及好,還望老漢明理。”

“我怎麽沒聽說,你修得胡扯,今日你不僅與我女兒道歉,還敢要求我老身與你們道歉,道反天罡了。”

老漢憤慨,上前卻被護衛相攔,相扯卻無法拉開,在原地擡手指罵,

“我知曉你,一個賣唱的戲子混入小姐府中,也不知笑,如今走街賣唱之人,還真遇上了位眼瞎的小姐,要是我有如此女兒,直接顏面無存,趁早将她趕出府,免得降低身份地位。”

“都是憑本事吃飯,你為何如此看不起?難不成你世代都是大家貴族?沒有祖輩走街串巷?沒有祖輩為生計而奔波?走街賣唱又如何,同為世間奔波之人,哪有高低之分。”徐遲上前,目光冷冽,凝視于他。

“強詞奪理,賣唱只是取人作樂,怎會有尊嚴?你如今就應該,為我和我女兒賠禮道歉,不然,你別想在這城中繼續活下去。”

老漢怒目圓睜,雙手用力推讓着,擋在身前的人,想要沖向前,捶打這位嚣張跋扈的人。

“活不下去?老漢你要是在這裏待膩了,我可以幫你一把。”任婉擡手,輕搭在徐遲肩處,緩步上前,垂眸凝視老漢,

“你城北衣垧鋪的掌櫃,我記得那個店鋪,還是叔父出銀兩買下的,聽說生意很是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