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石塊,眼神與蛇對視,以自己的體型對蛇産生壓迫,将它吓走。
那蛇彎曲着身體,警惕的搖晃着蛇頭,似乎産生怯意,游動的尾巴向後退去。
任婉見狀松口氣,雖然那蛇是無毒蛇,但被它咬口也多添傷口得不償失。
放松過早,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腳本聲,任婉擡頭望去,頭頂有許多的雜草和石塊掉落下來,擡手就要阻擋。
身下徐遲發覺,直接擡手将她拉下,蓋住她的額頭,阻擋了掉落的石塊。
突然的動作也驚動了一旁的蛇,蛇直接彎曲身體,彈向前方,張口咬去。
任婉發覺蛇的動作,連忙緊捏着石塊,砸向面前的蛇,石頭僥幸砸中它。
蛇吃痛,彎曲着身體,停下進攻搖晃身體想要逃跑。
任婉舉起石塊砸去,砸歪,蛇不斷向前方跑去,任婉直接伸手抓住蛇的尾尖,狠狠的摔下,伸手直接,緊捏住它的三寸,不管纏繞在手臂的力度,手緊緊的捏着。
如今,這危急關頭,這條無毒蛇還敢在自己面前晃悠,還差點咬到徐遲。
今天就炖了它,給徐遲補補!
等頭頂的聲音停止,任婉捏着蛇沖徐遲身上趴起,伸另一只手,将要扶起徐遲,
徐遲直接撐起身,伸手拍向任婉身旁,任婉一驚,低眉望去,見被拍落的是一只蜜蜂。
擡頭望去,只見幾只蜜蜂只嗡嗡地向下飛來。
“快走。”任婉一把那起徐遲,望旁邊跑去,揮舞着手臂,掀開面前的雜草,跑去。
不知跑了多遠,身後拉着的手着松,任婉轉頭望去,見徐遲躺在地面,一邊的肩膀滿面鮮紅,另一邊的手撐在地面上爬起。
任婉連忙跑去,扶去徐遲,側頭看向他,“還能跑嗎?”
之前養紅暈的臉頰再次變的慘白,手臂上的傷口也裂開,鮮血浸染。
任婉環顧四周,尋找的地方讓徐遲可以更好的休息。
“娘子那邊有地方。”徐遲擡手指着一處,茂密的樹叢。
任婉沒看到地方,也顧不了什麽,直接帶着他往那邊走去。
來到面前,見周圍沒有地方可以躲藏,看着面前茂密的樹藤,擡手掀開,直接露出了裏面的一個狹小的洞。
任婉将徐遲扶了進去,清理出裏面的石塊,将它放在上面做好。
起身觀察者周圍,覺得這洞口之前被人發現過,專門隐藏下來,裏面的東西還算整齊。
轉身看向虛弱的徐遲,“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個山洞?”
“我之前也是難民,這個地方是我之前找到的,離開的時候,我将它藏了起來。剛剛來到這附近的時候,十分熟悉,本想着叫娘子,沒想到自己還被石頭絆摔了。”徐遲失落的捂着手臂,虛弱道。
“你先不要說話。”任婉眉毛緊皺走向前,擡手伸到徐遲面前,将他的手臂提起,一邊的肩膀們首先紅,捏着他的衣角,不知道從哪裏掀起。
“你将衣服脫了,我看看,肩膀的傷口要重新處理一下。”
“娘子,這個先放着,你可以先将你手上的蛇放下來。”徐遲太手指着他的手臂,那條黃黑的蛇,已經被任婉掐的奄奄一息,只是身體還頑固,憑借最後的意識緊緊的纏繞着。
任婉低頭,這才發覺手上還緊緊捏着蛇,剛剛一路都非常緊張,只憑着意識緊緊地捏着,絲毫沒想起手中的蛇。
如今被徐遲提前,連忙将蛇摁在地上,拿起旁邊的石塊用力的砸下去,直到手中的蛇徹底死亡,松開了纏繞在手臂上的身軀。
任婉将死蛇提起來在徐遲面前晃了晃,“我今天就将它炖了給你吃,補補,我看了,感覺像是無毒蛇,便它煮了給補你,你不怕吧?”
徐遲靠在洞邊,一手捂着手臂,輕搖頭,“不會,娘子,這洞內沒有鍋,若是想吃只能烤。”
“烤也可以,我先去外面找些藥草,你把衣服脫了,等我回來給你包紮傷口。”任婉将蛇丢到一旁,起身就往外面走。
面前的人太虛弱了,看着那又毫無血色的臉龐,心裏十分的心疼,好不容易養好的傷口再次裂開。
現在還不知道身處什麽地方,一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艱辛,只能小心,也不知道竹春他們怎麽樣了,之前還看到竹秋手臂受傷,也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全部的人都走散了。
要盡快的包紮好傷口去尋找他們,自己的身上也就攜帶了一些乾糧,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帶在身上,藥草和藥粉之類的全在竹秋身上。
躲着之前的那群人,只敢在附近尋找,盡量蜷縮在茂密的雜草群中,翻找許久,也不見藥草,自己所識的藥草不多,根本不知道哪個是止血的。
翻找許久無果,準備返回,起身卻聽到身後有稀疏走動的聲音。
任婉警惕的轉身,環顧四周,直接躲進旁邊的樹後,擡眸望向聲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