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保證以後受傷了一定跟你說,娘子不要生氣。”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徐遲看着垂頭塗藥的娘子,十分慌亂,伸手向去觸碰娘子,怕遭到她的拒絕,抿嘴眼眶泛紅的垂頭注視着她。
任婉擡頭,見他圓潤的眼眶紅暈一邊,淚光在裏面不斷的打轉,抿嘴一股可憐小狗的模樣,十分無措傷心。
又哭了!心裏又心疼他,又對他十分氣憤。
心疼他滿身是傷,一路上,不叫苦,不叫痛,跟着自己跑這麽遠。
氣憤他不珍惜自己,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不斷的糟蹋,要是自己沒有發現,他一定會假裝無事發生,獨自承受着。
伸手捧着他的臉頰,緊盯着他眼眸,“你相信我,以後有什麽事一定要說,受傷了哪裏疼一定要跟我說,你答應我,嗯!”
徐遲水光翻滾,咬着嘴唇不斷顫抖,
自己要答應娘子,可不想騙娘子,以後要是受傷也不會告訴娘子,不想要娘子再為自己耽誤行程。
任婉見狀,伸手捏着他的臉頰,手指不斷磨搓着,垂眸遮着眼底的暗沉,語氣溫柔道:“聽娘子話,受傷了一定要告訴我,将傷勢養好,一路上才能順利的到達城池,沒有其他麻煩。”
“好。”徐遲眼眸垂下,擋住眼中翻湧的暗沉,不斷的點頭,
自己并沒有娘子想的怎麽好,要是路上能為娘子死,也是罪有應得,不想再成為別人的負擔。
搭在娘子手心,心裏無比柔軟,眼眸中只有她。
輕捏着他的臉頰,随後擡頭望着外邊的天色,逐漸灰暗,将藥草收拾好起身,看
“我去撿點樹枝,就在附近,你不要跟着出來呆在洞xue中,好好休息。”
“可我擔心娘子,我就在洞口看着娘子。”徐遲撐起前身,還沒清亮的眼神,注視着眼前的人,
“不行,你乖乖的呆在這裏。”任婉擡眸略過他那淚光閃爍的眼神,轉頭直接離開。
夜晚溫差大,他身上還受傷,要趕緊将柴火燒起,就近
撿了些樹枝和乾樹葉,回到洞xue中,将洞口的樹藤蓋好,只露出一個小縫,露出夜光照明。
将柴火擺在洞口的中心,拿起一個乾木頭,不斷的搓動,想要将柴火點燃。
可直到将手心搓紅都沒有見到一絲火星,累了許久,沮喪的接樹枝丢在一旁,擡頭看向旁邊的徐遲,
“看來今晚是無法點着火,我們早些休息,可惜了我還想烤蛇肉的。”
“娘子,這個給你,你試試将它纏繞在木棍上,拉扯這樣比較省力,我在弄些碎葉子引火。”徐遲從身上撕下來一塊布條遞給任婉。
夜晚溫差大,娘子是一個弱女子,若沒有火堆,很容易受寒發燒,現在身處野外,受寒沒有得到更好的治療,容易落下病根。
任婉接過布條,有些好奇,“好,我再試試。”
将布條纏繞在木棍上,一旁的徐遲已經準備好乾樹葉,将他撒在身下比較粗的木棍中,用力一拉,細長樹枝鑽動的樹枝間發出細細的摩擦聲,雖還沒見到火星,但這個方法确實省力,也比之前更加有用。
任婉繼續将布條纏在樹枝上,不斷的鑽木取火,不一會兒,樹枝中間摩擦的碎葉子冒出點點火星,一縷縷黑煙從中冒出。
靜等待一旁的徐遲,拿起準備好的樹葉小心翼翼的放在火星旁邊,等一會兒,火星将葉片都燒了起來,冒出一團弱小的火苗。
“有效!”任婉驚喜,小心的将小根易燃的樹枝擺在火星上,在逐漸添加的柴火,火苗逐漸變大,将柴火點燃。
“還是你知曉的多,這鑽木取火的方法還是從書本上知曉。本以為自己方法錯誤,根本無法引出火苗,原來是沒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任婉驚奇,橘黃的火光照映在她略帶泥土的臉頰上,眼眸不見疲憊,驚奇又有趣的望着自己升起的火堆。
要不是徐遲自己還在傻乎乎地用手攥着樹枝,就算把自己的手搓紅搓疼,可能也不見星火,還是他知曉的多。
如今有火,只要護着不讓熄滅,今晚便可以溫暖的度過,拿過一旁的蛇,有木棍穿入簡單的輕理一番,便将它架在火堆上。
“今天烤蛇給你吃,不知道味道如何。”任婉神采奕奕,沒有,因為剛剛的逃亡而産生一絲疲憊,不斷翻動着前方架着的蛇。
時不時的垂頭望着面前的蛇肉,拿出小木棍不斷戳着,烤一會兒翻動一面。
等半宿,只覺得那烤肉還是一如既往的鮮嫩,完全沒有烤熟的跡象,忍不住地将它拿道面前,用鼻尖聞了聞,看有沒有味道。
“不要吃,還沒熟。”徐遲見任婉如同流浪貪吃的小饞貓一般,好奇的将還未烤熟的蛇肉拿到面前,似乎等不及要品嘗一番,湊進鼻尖不斷嗅着,似乎下一刻就會咬上去,擡手直接攔住。
“娘子,這蛇肉還未烤熟,那蛇肉連那表皮都沒有烤焦,何況裏面的嫩肉,現在要是嘗上一口,恐怕難以下咽。”
任婉被阻擋,心虛的将蛇放回原處,靈動的眼眸,好奇的盯着面前的肉,“我不吃,我只是聞聞看有沒有熟。你之前吃過蛇肉嗎?好吃嗎?我只聽過其他人吃過,蛇是什麽味我還不知曉。”
“沒有,我只在藥房中見蛇,都是用藥的藥材,并沒有見過活物。逃難一路很少碰到活動物,蛇更是沒有見過。”
徐遲見娘子那貪吃的樣子,眼角含笑與她一起,蹲在蛇肉旁,等着蛇肉烤熟。
自己對這種食物無感,現在受娘子的期待,也對她的滋味無比好奇。
徐遲打量着面前的蛇,越看着覺得有些不對,這跟藥堂裏面的乾蛇長的不太一樣,花紋似乎有些區別,
“娘子,這蛇似乎有些不同,你确定她是無毒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