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2 / 2)

一手摸着他的額頭,并沒有感到異樣的溫度,彎下身捧着他的臉頰,直視着她道:“身體可有不适,要是頭暈不舒服,要跟我說。”

“娘子,我沒事。”徐遲白被子捧着臉頰,有些局促,要是之前被他捧着,心裏只會高興。

這次被娘子捧着,內心卻有一股奇異的感覺,讓自己無比的羞澀,無法擡頭,只是娘子。垂下的眉間不斷地躲閃。

任婉疑糊地看着他,羞澀的模樣十分不解,要是之前他這模樣定是做了壞事,如今他也沒做什麽,都是自己在塗藥,怎會臉紅?

難道是怕自己擔心,這才羞于出口?

擡手,強制地将他的臉頰擡起,直視眼眸,“沒事,你臉頰怎會如此紅暈?可是發燒。你是我的贅婿,我自然會保護好你,不會棄你不顧。

你稍等會,我去外面探查一番,要是附近沒人,我便先帶你回到城池,找郎中。”

“沒事,只是洞口太悶了。娘子天色将暗,不适合再出去,明早我們去往城池。”

徐遲身上拉住她,潤瑩的眼眸揚起回望而去,視線一觸及到立馬無錯的躲閃開,微微張口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但難以說出。

任婉捧着他的臉頰,注視着,只覺滿心滿眼都是面前之人,忍不住的緩慢靠近,

擡眸間,眼睫毛劃過那白嫩的臉頰,任婉驚醒,猛的松開手,将旁邊的乾糧塞進他的懷裏,

“快點吃。吃完早些休息,明早我們便出發。”

徐遲垂眸,略顯遺憾注視着手中乾糧,娘子的突然靠近欣喜若狂,差點能吻到娘子的額頭,一時懊惱自己為何當時沒有主動些,直接傾身吻上去。

如今不敢靠近娘子,怕吓到她,也怕自己一靠近被娘子那若隐若隐的體香吸引,渾身躁動不安,只好老實的窩在一旁。

任婉捧着糕點坐在火堆的一側,小口小口的吃着乾糧,眼角不斷的瞟向徐遲。

見他一人孤獨的坐在一旁,悄咪咪的挪動的身體往他那邊而去,待挨到他的身旁靜靜地蹲着,心裏止不住的竊喜,不知道為何如此但是與他在一起就無比開心。

見他吃完,伸手将自己吃不下的乾糧遞到他面前,仰着腦袋,又傲嬌又期待得到,“給你,多吃點。今晚便将就度過,明日一早帶你回城池。”

徐遲擡手接過,等食後,見剛剛到處游走打量洞xue的娘子,從原先樂此不疲添柴火弄火星,到如今蹲在火堆旁,點着小腦袋昏昏欲睡。

徐遲挪到她的身旁,挨着坐,當靠近任婉變歪着腦袋靠了過來,碰到自己的一瞬間,突然驚醒,迷糊的眼眸恍惚地注視着自己,似乎搞不清楚狀态,滿臉呆呆愣愣地望着。

徐遲伸手将她拉在自己的腿邊,輕拍着他的肩膀,“沒事,你睡吧,我來守夜。”

任婉迷糊着,心中知道自己要照顧她,掙紮的半眯,嘟嘟囔囔道:“我就睡一會兒,過會兒你将我叫醒,我們替換,你還是上月要好好休息,我就睡一會兒,一會兒…”

聲音逐漸變小,任婉意識覺得自己正在與徐遲說話,實則徐遲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麽,看着她如此疲倦,困到極致還想要與自己嘀咕什麽,可片語的嘟囔聲,跟本聽不清,輕拍着她的肩膀哄睡,“好好。”

輕撫着腿邊的娘子,靠在山洞旁,溫暖的燭光照耀下,徐遲也有些昏昏入睡,半迷半醒地靠在山洞旁。

不一會兒,似乎因身體的疲倦,也陷入了夢鄉。

幽暗的山洞,兩人相靠而眠。

洞外鳥鳴聲叽叽喳喳,将任婉吵醒醒,扭動着脖頸只覺得渾身疲倦酸痛,開口想喚竹秋,剛張口突然意識到什麽,猛地坐起,“什麽時候了!”

擡頭望向洞口,日光透過樹藤縫隙印在了裏面,将洞裏點亮,看外頭的日光,怕已經過了許久,酸痛的撐起身體,從徐遲的腿中起來。

“娘子,你怎麽了?”徐遲本半眯着,突然被任婉的動作驚醒拍,睜眼看向她,見動作僵硬奇怪,立馬伸手将她扶起來,“是不是被擱着不舒服?我來給你揉揉。”

娘子從來沒有在這簡陋的地方生活過,從前都是睡的床鋪,如今與自己擠在小小的洞口中睡,定是不習慣。

“也無大礙,就是只覺得渾身酸痛,提不上勁。”任婉起身搖晃着身體,想要活動一番,緩解酸痛,張開手臂揮舞起下,似乎力竭般的垂下,蹲在地面中,“累了!”

轉頭看向徐遲,見他的眼前還是毫無血色,但肉眼精氣神提起許多,拍拍腿起身走到他身旁,

“累不累?本該昨晚我來守夜,結果我一覺睡到天亮。你休息片刻,現在時候還早。”

“不用,我昨晚看了傷口,并無大礙,也已經有愈合跡象,多虧之前娘子鍛煉和滋補身體,并不脆弱。”徐遲撐着書桌,想要站起,然而,忘記腿麻直接身體一軟,直接撲倒向前。

任婉蹲在前方,看搖晃站起來的徐遲倒向自己,伸手抱向前,被直接撲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