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只見那長劍飛逝而過,直直的插入面前不遠處,目光掃向周圍發現那些羽箭并沒有射中任何一位逃跑之人。
任婉慶幸他們的射箭技術如此差,但怕意外,趕忙拉着徐遲往雜草群中跑去。
土匪還在邊追趕,邊射箭。
逃跑許久見箭始終射在逃跑路線前不遠處,心中驚覺,那群土匪并沒有想射人的意思,只是為了吓她們迫使他們停下。
追趕許久,難民們已經精疲力盡,無法再跑,一些難民已經掉隊被土匪捆住,只有零星的幾人有餘力跟着任婉她們向前奔跑。
後面的土匪漸少,徐遲伸手直接拉着娘子,先跑向旁邊的樹林中。
樹林雜草叢生,走進根本見不到前路,只依靠着徐遲拉着向前跑。
徐遲像是知曉方位,不斷的向一個地方跑去,順滑躲過一群阻礙直接來到一處草叢旁,毫無預兆地擡手,就将推向任婉。
任婉沒有防備往後一仰,直接倒進樹叢中,沒有感到疼痛,身下是軟軟的雜草群,氣喘籲籲的趴下地上,大口喘氣。
因劇烈跑步,周圍的任何聲音在自己耳邊無比清晰,大口喘息着仰頭望着前面之人,想出言詢問,但呼吸都吃力更何況發聲。
“娘子,你在這裏不要動,我去将他們引開。”
“不行,我跟你一起。”任婉喘息着緩過勁來,擡起手臂撐着腿腳,可腿腳酸軟,想起,卻止不住的顫抖,無法動分毫。
剛剛奔跑已經到了極限,現在突然停下來,根本無法再動。
耳邊傳來追趕的聲音,步伐越來越近,任婉提起一口氣撐起手想與他一同,剛起身,腳一軟,直接坐倒在地。
“來不及了,娘子,你先躲着這,我将他們引開,等安全再來找你。”
聽見腳步聲,徐遲擔憂望一眼任婉,再不離開沒有時間掩蓋雜草群。
退後伸手直接撥動前面的樹藤,将其蓋好,又掀開地下的雜草,将它抱起撒蓋在面前的樹藤上。
身後的追逐聲越來越近,徐遲直接往另一側走,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将旁邊的樹木都弄亂,聽到後放的草叢的動靜,直接劇烈地掀開面前的雜草跑去。
任婉蹲在草叢裏,換過勁來,伸手準備掀開,聽到外面的聲音,停下動作。
“就在前面,快追。”
只聽到土匪,大吼,外面的聲音逐漸淩亂,聲音逐漸變進後離遠,直到毫無聲響。
任婉小心地推開面前的雜草,探頭向外看去,只有淩亂的雜草,和前方被踩開的洞口。
任婉不敢順着洞口追去,怕被發現,鑽進洞口旁的草叢中,順着路線往前移。
淩亂的洞口逐漸狹窄,仔細觀察地面,并沒有血跡,只有淩亂的腳步,任婉确認沒有問題,才會放下心繼續往前走。
追趕不久見到地面的箭,任婉心急走過去,拉起箭頭,仔細查看,沒有看到血跡,頓時放下心來。
拿起箭拼命的往前跑去,想找到徐遲确定他的安危。
往前沖着前方,突然有一陣腳步聲,任婉立馬蹲進旁邊的草叢中,緊握着手中的箭看着他們。
只見兩名土匪走過來,用長刀拍打着附近的雜草。
“不知道村長要帶這麽多群難民做什麽?”一個消瘦的土匪說。
“誰知道呢,他們面黃肌瘦還沒有攻擊力,到時還不是吃我們種的糧食。”胡子拉碴的土匪道。
“也是當初招攬他們,死活不同意,非得在外面受凍挨餓。這麽不知好歹,還要我們将他們抓回去,害得我們又要去找箭。
要我說直接不管他們,餓死得了。”消瘦的土匪氣憤的拍打的雜草,洩憤。
胡子拉碴的土匪見狀,連忙安慰,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快點找吧!還有一個箭怎麽也找不到,不知道掉到哪個角落了,趕緊找到我們回去。
聽說這次難民群中帶回一個剛剛逃難到此的女娃,那女娃膚白貌美的,一看就是享福的,要是留下來說不定我們有機會,倒是我們可要公平競争。”
“哎!那次不是公平競争,倒是你暗地裏偷偷給蘭姐送花,被發現了還不承認。”消瘦的土匪說着就來氣,甩掉手中的長刀,就要捶打旁邊之人。
“這次一定,這次一定。”胡子拉碴的土匪連忙握住捶過來的手,彎腰撿起丢在地面的長刀,塞回他的手中,“我們快些找到那丢失的箭,早些回去,以免被其他人搶先了。”
“還要你說,快找。”消瘦的土匪收回手,表情氣惱,擡起胳膊肘捶他一下,低頭繼續拍打的雜草,兩人邊拍打邊沿着痕跡向前走去。
箭!
任婉低頭看着自己撿回來的箭,原來他們是在找這個,自己随手撿回來的,他們在外肯定找不到,得找機會将箭頭丢在一旁,
蹲在草叢中,看着他們逐漸走遠,慢慢地走出去,将箭放在一旁。
拿出徐遲弄的彈弓,故意弄出聲音,土匪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