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直走而出,村長望着面前的官兵,自己心裏無比疑惑,自己只讓村民下山多招安些難民,等會惹到如此大事,還将官府驚動。
“林教頭我們無礙。”任婉拿起身旁的人擡步向前,現并沒有人阻攔,連忙快步走到林教頭邊出,轉身望着面前的村莊。
見站在對立方的人,心裏琢磨是否要将這個名義村莊實則如同匪營的地方搗毀,如今危險時刻,他們再城池附近建立這樣一個村莊,裏面的村民還四處招攬難民,一旦人數擴大很容易造反,危害到城池。
林教頭見小姐,她們安全無礙,觀察前面的村民也沒有必要行動,稍微放松,讓手下警惕村民情況,自己翻身下馬,走向他們面前。
經過竹春原本兇怒的眼眉放松下來,目光柔和的掃過她,大步向任婉而去,鞠禮,“小姐,任公子命我将你安全送回城池。”
任婉擡眸輕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人群,心裏想說的話還是咽了下去,現在不适合說這些,回到城池再與任軒表哥商議,看林教頭對他們并不是排斥,其中定有隐情,點頭應下。
林教頭完成命令立馬退到竹春身旁,細細打量她的情況,見無礙,伸手緊捏着他的手。
在馬背上見到竹春心裏頓時松了口氣,之前在寺廟門口與那群村民打起來,看着面前的村民十分不解,之前還與他一同對抗敵人保衛城池,如今,轉投則抓捕難民,想抓一個村民詢問情況,但那群村民見打不過自己,竟耍陰招,迷失自己的視線趁機逃跑。
無法抓捕他們,便沿着小姐她們逃跑的路線一路尋找,只見散亂的腳步不見蹤影,尋找無果,知曉這群村民,怕要判斷直接返回城池彙報,立馬帶人攻打上來。
見到門口小姐,他們一行人的身影,頓時放棄攻打的想法。
村長屏退他人,自己獨身向前來到林教頭面前,
“林壯士是否有誤會?我們不曾危害城池,只是想在這裏創立村舍安穩生活,資料已上交官府報備,并未做出出格之事,這官兵是?”
“你們創村之事,知府已同意,但你們私自下山抓捕難民,這是違規之舉,還請村長與我一同回城池與知府大人說明詳情。”
林教頭擡頭直視面前之人,眼底的一絲溫柔消散,目光冷寒,怒視着面前之人。
向他們這種霸占一塊地方紮營,知府大人不可能同意他們的訴求,但如今,難民逐漸增多,前方有逐漸潰散,不斷有敵人滲後方攻打。
他們這群村民個個人強體壯,還時不時的為城池提供糧草和兵力,便允許他們,只是在暗處限制他們發展,并不會多加管束。
但如今他們竟四處抓捕難民,以擴大戰鬥力,這是官府所不允的。
他們帶來的利益遠大于弊處,能繼續保持變最好,直接将村長帶回城池已做要挾。
“老大,這一切都是我擅自下令,我替你去跟知府大人說清楚。”
原本站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盯着面前一群人的壯漢,聽到林教頭要将村長帶回城池,連忙上前。
微矮厚重的身材直接擋在村長面前,滿臉胡碴的面孔緊盯人,
“前線已經被攻破,我定要多帶些人回,這附近難民想來的已經來,只有些頑固的難民,不信我們勸說,非要在外受苦,
我這才要其他手下使些手段,将他們帶回,想讓他們看到村中的生活情況,到時定會留下來。沒想到竟将恩人也抓了回來,自我之過,我願意與你們一同前往城池,會見知府大人。”
“不行,這事就算你獨自行動,也是他管教不嚴,導致情況發生,将他帶回城池,以受懲戒也是必然。而你,既然承認是你的命令也要一同前去。”
林教頭仰頭俯身望着面前之人,見他面容正怒似有不滿,無所謂的甩動的長槍,“怎麽你不服?還是說你們想抓捕難民擴大匪軍。”
“絕對沒有這事發生,我這只是村莊,所有一切也只為村莊的安全而設立,絕不會抓捕難民。”村長事态太不對,連忙上前拉開面前之人,向林教頭解釋。
見旁邊之人耐不過,似乎想與他争吵,擡手用力的扯着他的袖口,“不許對林壯士無禮,我們這是村莊,又不是土匪,怎能下山抓捕難民。”
旁邊之人知曉是自己的過錯,但自己也是為了村莊能夠擴大戰鬥力,将來對抗外來的敵人,心底雖有不服,但還是憤怒的退在一旁,挽着手臂擡頭悶哼。
“我們會與你一同前去,定會跟知府大人解釋清楚”村長恭敬賠禮站在面前。
林教頭仰目凝視着他們,如今自己可不會提醒他的只言片語,通通都帶回去交由知府大人審問
剛想要說什麽,旁邊突然感到異樣,直接一道倒下的身影,劃過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