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2 / 2)

徐遲低頭輕笑,目光看着鏡子中的娘子,“娘子是想去找吃的,還是想去玩?”

任婉被說破心事,揚頭望着他,見他調笑地望着自己,臉頰頓時羞紅起來,

“是去看看!那竈臺裏面的火,不知道有沒有熄滅,那時都将它忘記了。既然都弄完,我們就出去,我都有些餓了。”

起身便往外面跑去,一出門看見林教頭站在門外。

任婉坐在石桌旁,擡頭看着面前的人,“到底怎麽回事?竹春剛确定有孕,你就将她弄哭。”

林教頭擡頭鄭重道:“這事是我不對,我知曉她懷孕很開心,沒想到她從其他捕快口中知曉,我想去前線的事情。

這事是我沒處理好,在她問我時,沒有及時回她,小姐請放心,我已經跟她說清楚,讓她放下顧慮。”

“好好的,怎麽又想去前線?你現在不是孤身一人,有妻兒怎麽那麽魯莽?還讓這事傳到她耳邊,希望沒有下次。”

任婉見他誠懇,心裏不滿,但現在竹春需要他的存在,暫且将這事擱置下去,待孕事平穩後處理,現在警告一番讓他注意。

“前幾日城中有人潛入,專門跑進人多的旻月樓擾亂人心,一時慌亂造成混亂,有許多在那聽書的人受傷死亡,

那日正好是我帶人巡視,沒有即使到達讓我很是愧疚,正巧聽聞前線不穩,缺少兵力,這才動了心思。

但只是和一起的捕快談論,并沒有想好,沒想到傳到春兒耳邊。”林教頭說着十分愧疚,要是春兒因為這事有個好歹,自己定後悔萬分。

“旻月樓?在那說書的人如何?上次去并沒有見到她,可是受傷了。”任婉聽到受傷,想到之前去旻月樓,并沒有看到人,場地十分空曠。

原以為是沒有登臺唱戲,便将桌椅都收了起來,現在看來,恐怕是收拾殘局,将那些東西都搬移開了。

那說書人是為雄心肝膽的漢子,有人在他場地擾事,恐怕會上去對峙,他腿腳不便,恐怕兇多吉少。

“那個說書人在我趕過去時,已經被打傷當場身亡。”林教頭傷感垂頭,語氣中盡是自責。

任婉唇邊微張,動幾下還是不知說什麽好,不久前才見過了人,突然離世心裏久久回不了神,

竹秋提來食盒走進,小聲的湊到任婉耳邊,“小姐,廚娘送飯來了。”

“擺上吧。”任婉見時候不早,讓林教頭趕緊回去,以免竹春發現異樣,

擡眸,望向林教頭,“世事難料,盡力而為,你要記住,你如今身後還有親人,可不能再次魯莽。”

“你先回去,這幾日我會叫張郎中每天為竹春把脈,你守在她身邊,有什麽問題要告知于張郎中,

我也讓廚娘多備些滋補的膳食,要是竹春吃不慣,就讓廚娘換其他菜式。”

“多謝小姐,我都記下。”林教點頭應下,轉身離開院中。

竹秋等人離開,在石桌上擺着菜肴,小聲對的任婉道:“而且剛剛那個廚娘來送飯,見到林教頭在這裏,拉着我打探消息,被回絕了回去,臨走前還看見她站在院子不遠處,視乎還想看。”

“以後有事避着她點,太喜歡嚼舌根,如果有其他合适的就将她換掉。”任婉。

“是。”竹秋點頭應到,見姑爺自然的走到小姐旁邊伺候,便退了下去。

任婉看向桌面的菜肴,種類變多,有幾樣在面上撒着鮮紅的辣椒,“怎麽菜式便了,是你對廚娘說什麽了嗎?”

“我同她說,我跟娘子一同用膳,那份應該是專門做給我的,娘子嘗嘗合不合口味,要是不行,我再去同她講。”徐遲夾起菜肴,放在他碗中。

任婉嘗過片刻,味道可,“膳食做得還行,只是愛到處說,心裏裝不住事,在府中做工是個大忌。”

“等我手臂好了,我親自下廚給娘子做吃的,以後不讓她來內院。”徐遲溫柔道。

“只能先如此。”任婉咬着菜肴,心裏十分糾結。

現在找一個合适的廚娘不太容易,好不容易找到廚藝好的,可惜愛四處八卦傳聊。

不知明日林業村長帶來的穩婆性情如何,要是如這位廚娘一般,可真不行,再去找經驗豐富的穩婆,得去遠的地方,但不管花多大價錢,也要帶回來。

飯後小息,讓竹秋派人去收拾外面店鋪,任婉則前往庫房,挑選繡品,待到店鋪中,等明日開鋪營業。

忙碌到夜晚,任婉點着燭燈,坐在書臺上看着賬本,

徐遲将旁邊的燭火點得更亮,輕聲來到她身後,擡手按摩着她的脖頸。

任婉被碰從賬本中擡頭,看見燭光柔軟溫順的徐遲,眉眼忍不住的彎起,揚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揚望着笑容滿面。

“怎麽了?”徐遲彎着眉眼,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