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任婉掀開戲臺,看見裏面沒有預想般的雜亂,桌面整齊,上面還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木偶。
瞧在桌面上形狀各異的布袋木偶,有兔子,老虎,小鳥等,看起來十分新奇。
“是你們做的?”
竹秋走近,将那些木偶抱在懷中,臉頰緋紅,對于小姐發現自己的秘密十分害羞,低頭小聲道:“這都是做的玩的,我這就将它們收拾起來。”
“覺得挺有趣,能給我瞧瞧嗎?”任婉看着他懷中,動物形狀的布袋木偶只覺十分有趣。
這些對于大人來說,有些幼稚,但對于幼童而言,是個有趣的玩偶。
接過遞來的木偶,看那形狀和布料十分簡便,有些全部包裹
曲竹見東西被發現,來到徐遲面前,低頭跪下:“抱歉,師傅,是我要做這布袋木偶,辜負了師傅的期待。”
徐遲拿過一個布袋木偶觀察,這動物的簡便和小巧,雖不像那種人偶型,但也是一種獨特的形狀,
世人所了解的布袋木偶都是人形,只有個別的又動物形态的動物木偶,但大多是配角或志怪戲曲前期的妖精。
這個只有一根木棍操作的動物木偶,比平常的木偶更好操作,用料也簡單,心裏産生好奇,擡手将曲竹扶起,
“那木偶挺新奇,我也感興趣。既然是你做出的,那你也會操作,你就用這個演臺戲給我看,要是不行,這東西也不能稱做布袋木偶只是一個孩童玩偶罷了。”
“多謝師傅,這是我跟竹秋姐姐一起制作,到時還得他幫忙。”曲竹激動起身,期待的看向徐遲。
“可以,你們商量好,到時前來找我。”徐遲将木偶放在他手中,走到任婉身旁。
察覺到來人,任婉舉着木偶的棍子,上下游動,噠噠噠的搖到他面前,問題動物木偶的頭,撞在徐遲手背上,表情壞笑的擡頭望着他,
“咬你一口。”
徐遲擡手捂住被撞的手臂,頭垂下,表情委屈的望着任婉,“被咬了,好痛,要娘子吹吹才能好。”
“我來吹吹。”見搭戲人的撒嬌,任婉看着很是受用,牽起他的手,低頭在手背上吹拂幾口。
徐遲感受到手中的吹拂,心裏甜蜜,得寸進尺的伸長另一只手,遞到她面前,“這個也要。”
任婉擡眸,目光不動地望徐遲,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真的想讓自己吹。
看着面前的手,挑眉抿嘴,伸手緊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上一口,留下兩排牙印,擡頭傲慢地望着他,
“現在還要吹嗎?”
徐遲低頭看着手背上的牙印,眼眸閃了閃,将另一只手遞到任婉面前,表情不言而喻。
“笨蛋,別人要咬你,你還真把手遞上去咬,傻憨憨。”任婉看着面前的手,哭笑不得,擡手一把将其拉下。
徐遲搖頭,“娘子不是別人,娘子想怎麽咬都可以。”
任婉聽着傲嬌的揚起腦袋,伸手拉出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手背,伸手掏出藥膏塗抹上去,“是的,以後只能我咬你,其他人可不許。”
“我也只給娘子咬,咬哪裏都行。”徐遲低頭表情,溫柔似水的望着她,眼中滿是給自己塗藥膏的娘子。
“是嗎?”任婉擡眸,目光狡黠的望向徐遲,瞧他那紅潤白皙的臉頰,十分軟糯。
仰頭緩慢靠近,突然感到旁邊有一道視線在自己背後,目光撇過去,見到竹秋捧着玩偶,呆呆地望着自己。
任婉意識尴尬,連忙低頭咳嗽幾聲,“這件事等我們回去再聊,繡品不是還未整理好,我們去那邊瞧瞧。”
忘記自己身處店鋪中,旁邊還有人在場,還好沒真的親上去,不然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可就不保了。
“好,回去聊。”徐遲伸手牽起她,往物架中走去,路過曲竹時,擡眸看了他一眼。
曲竹心領神會的往戲臺中走去,将竹春帶離開。
任婉本借着繡品逃離,在繡臺随便看幾眼,便回到了櫃臺中,随手将手上的木偶放在臺邊。
不料未将木偶放穩,直接從櫃臺邊滑落,任婉先手去抓,沒有抓到,只聽見掉落地面的聲音。
“娘子,我去撿。”徐遲轉身前往櫃臺外,将木偶撿起遞給娘子,将木偶放在櫃面,擡頭望着她。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角度,從原先的潦倒落魄的難民,到如今被養的紅潤白皙的小贅婿。
任婉傾身向前,太手挑起他的下巴,目光打量着十分贊賞的點頭,“我這招的小贅婿真錯,俊俏可人。”
徐遲歪頭将臉搭在他的手上,目光十分傲嬌的望着任婉,“那當然,我可是娘子的贅婿,最俊俏的贅婿。”
任婉靠在椅背中,擡頭望向她,目光撇向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