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雲一臉無語,林靖北一臉得意“我這叫沾沾喜氣,你懂什麽?”寧師師崇拜的看向莳也,目光看向莳也背上的刀“漂亮姐姐,你背上的刀叫什麽啊?”
她可是被這雙刀驚豔了好久,從剛開始就好奇了,“雙野刀,叫我莳也就好”寧師師笑意盈盈“我叫你莳姐姐吧,那你就叫我師師吧”林靖北舔着個臉蹭到寧師師面前“你都叫她漂亮姐姐,為啥不叫我帥氣哥哥?”
裴牧雲忍不住一拳砸向張的腦袋,寧師師思索着“我知道你的名字,我就叫你靖北哥吧”,“嘿嘿,行行”吵吵鬧鬧一會兒,一九九再次彈出,異能被收回,四個人重新轉轉盤。
林靖北再次抽到土元素,裴牧雲抽到水元素,寧師師抽到金元素,莳也看着雙野刀上流過的紫色電流,還真是神奇。
“嘩~”四個人從水底潛上來,林靖北一把扯掉頭上的水草。“這怎麽還傳到水的衣服下擺。
莳也擰着已經成一绺的頭發,面前一片樹林,大白天的裏面還是一片白霧,一陣風吹來幾人打了個冷顫。
“生火,生火”林靖北撿起地上的枯草,“那我去找找有什麽可躲避的地方吧”裴牧雲擡腳往裏面走,寧師師“大哥哥,我跟你一起去”,“別走啊,出事兒了我們可救不了你們”林靖北撿着乾草沖他們喊着,裴牧雲背對着他們揮了揮手。
林靖北用石頭搭了一個擋風臺,手裏的兩塊石頭不停的擊打,“噠,噠,噠”驚起林間片鳥。
林靖北一頭汗,站起身伸了伸胳膊,“不是?怎麽一要用火就沒人有火異能了?它是不是故意的?”莳也手裏拎着的幾條胡亂撲騰的魚,還沒好?林靖北攤開手,“我看視頻裏的人生火挺快的?這怎麽這麽難?”表情有些無奈,一臉苦笑。
莳也抽出背後刀,看向林靖北“棍子呢?”,什麽棍子那叫金箍棒,莳也敷衍的點點頭知道了,快拿出來。”
林靖北拿出金箍棒一臉疑惑,你要乾什麽?,“你拿住別松手!林靖北不理解但手握緊棍子哦。
莳也揮刀斬向金箍棒“當~”金屬碰撞聲刺耳,林靖北皺着張臉,手臂發麻,砍了幾下開始有了小火星,“哎!有了有了”林靖北一擡頭就見雙野刀上穿出一道紫色電流,驚恐的大喊“別!啊!”
林靖北一臉委屈的坐在草堆上,莳也手裏翻轉着處理好的魚。面前火堆乾柴噼啪的響着。火光照亮着兩個人的臉。林靖北一臉死寂滿臉灰,頭發有一縷已經燒焦了。
林靖北一臉心疼的撫摸着自己六十塊的發型,莳也把手裏烤好的的魚遞到林靖北面前,林靖北氣憤的搶過去,恨恨的啃起來。
面前火堆被扇一呼閃一下,莳也偷偷別開臉笑,林靖北的發型像被啃了一樣,不知不覺太陽跑到對面山腰了。
“他們怎麽還沒回來?”兩人靠着樹乾休息,衣服乾了,鞋也乾了。周圍的霧太厚,太陽光都穿不進來視野被阻擋,白霧裏幾十雙眼睛盯着兩個陌生人。莳也似有感應似一回頭看去,莳也手裏的木棍戳了戳地,沒有打草驚蛇。
“我們去找找他們吧,都去這麽久了”,莳也站起身,身後被注視的感覺消失了。林靖北卷了個煙棍,看着已經成一堆灰的火堆心裏生出一股落寞,回眼前出現一抹身影,溫柔的喊着他的名字“靖北哥哥,靖北哥,靖北,林靖北!
林靖北回神,莳也的身影與回憶裏身影重疊但聲音冰冷“想什麽呢?還不快跟上,等你到了他們屍體都涼透了”,“哎你別這麽說啊,我可不想看他們的屍體”,提起金箍棒跟了上去,兩人穿過樹林,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少。
“這兒幾月份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林靖北搓搓手臂,莳也在前面走着“話怎麽這麽多?你見過這裏有正常天氣的時候嗎?”
那邊有個村落唉,兩人不知不覺來到山頂,向遠處眺望,一縷煙從其中一個房頂升起“他們不會找到住地方忘了回來吧,死裴牧雲,肯定是掉哪個溫柔鄉裏了”,話落一個翻身手裏一條藤蔓纏上碗口粗樹大步一躍從山頂跳了下去,莳也看着遠處村落旁一條不起眼的溪流。
“好了。”“唉!下來啊。”莳也一個跨步平穩落地,平靜的環顧四周,沒有白霧阻礙,這裏像世外桃源一樣,昏黃夕陽斜酒村落,炊煙袅袅像一幅動态畫,“奇怪?”林靖北疑惑“哪奇怪?”
莳也眼神警惕“沒有聲音。”“沒有聲音?林靖北站定耳朵動了動,确定嗎?這不挺正常嗎?,沒人出來呗”,莳也指向籬笆裏面窩着的雞鴨“一點聲音都沒有”,似乎陷入深度睡眠,一動不動,只有幾只來回踱步,“說不定是人家休息了呢。”莳也一臉不信。
兩人來到唯一一家屋頂上冒着炊煙的庭院敲了敲門,“有人嗎?你好,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