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擇城邦(二十七)
阿乙從來不用這麽重的香水,身上還時不時出現一些淤青。五五生怕他是遇到了什麽品行不好的客人,連着觀察了好幾天都沒發現問題。
屋裏一直沒動的阿乙動了,他輕輕掀起面前桌子上倒下的鏡子一角,停了一會兒緩緩将它立起來擺好。
“大半夜照鏡子?不困嗎?”五五眼睛貼近門縫,眯着眼看着阿乙對着鏡子擺了好幾個姿勢。“切,知道你帥了,半夜都照鏡子,小心把自己帥死了。”
剛想着,就看到阿乙的背影僵了一瞬,動作都變得跟領導來檢查了般機械。
五五眯着眼睛看到鏡子裏阿乙的嘴不停的在動,而外面的阿乙嘴唇根本就沒動。“見鬼了!”五五捂着嘴不敢發出聲音。
阿乙像是要上班了一樣拿出化妝品對着鏡子化妝。腮紅、眼影、口紅。畫的都比平時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皮膚被撐開,像是裏面有很多水。白皙的皮膚依稀能看清細小的血管。當他放下手裏的化妝品後。
鏡子裏伸出一雙手抓住阿乙的脖子爬了出來。阿乙沒有反抗,像是被釘住了般睜着大眼睛。
紅色的指甲輕輕劃破阿乙的脖頸,血水争先恐後的湧出來,嘩啦啦流了一地。
紅指甲挑着輕薄薄的一張人皮耐心的等着最後一滴血流盡。人皮被拉進鏡子裏,地上的血水也消失不見。
門外早沒了五五的身影,五五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用被子裹緊自己,又将門鎖上。
把房間裏所有的鏡子都扔進抽屜裏上鎖,兩步上床又裹了兩床被子。摸索着枕頭準備睡覺,手指碰到冰涼的東西。掏出來一看,人甚至不能共情一小時前的自己。
五五把小鏡子扔到垃圾桶裏倒頭就睡,一定是自己沒休息好,産生幻覺了。
門被推開,一股花香撲鼻而來。面前許多鮮花裝飾着整個房間,一層層紗随着微風輕輕擺動,給整個房間增添一絲神秘。
“嗨寶貝,愣着做什麽?快過來。”房間中央一張大床躺着一個人,隐約能看到那個人站了起來。
床簾被一雙手掀開,宜君的臉露了出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帶嬌嗔的看向莳也,好似在怪她怎麽這麽久才來。
見莳也站着不動,宜君上前兩步輕輕拉起她的手,手指輕撫着那雙細長的手。
宜君心裏暗嘆她這雙略帶薄繭的手摸起來格外的真實。
“既然來了就別這麽無趣了。”宜君關上門将莳也拉到床上。
床上的花瓣輕輕彈了幾下。莳也被推到,宜君趴在她身上。見莳也還一臉疑惑的表情笑了一下。
“姑娘沒做過這種事情?”
“哪種?”莳也擡起手輕輕戳了一下宜君滑落的衣帶,“這種?”
“寶貝話可真多。”宜君說着手指已經開始解莳也的腰帶了。莳也按住她的手。
“不是,你聽我說。”宜君沒等莳也說完話手已經摸到她肚子了。
衣服下擺被掀開,莳也感受到一股涼氣,接着一雙手順着腰往上輕輕的撫摸。
宜君感嘆着莳也的身材真好,精瘦但有腹肌,雖然胳膊被曬得有些黑但肚子白的發光。宜君暗自吐槽着莳也不好好保養皮膚,一邊又流連忘返的撫摸。
“哎!你等一下我不是來做這個的!”莳也對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十分無奈,不好下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将人傷到了。
強忍着不動手,聲音裏都增添了一些商量的語氣。
見莳也是真的沒這個意思,宜君松開手,一手撐着在她的耳邊。
“哈哈哈,你可真是有意思,寶貝,你來這兒是乾什麽的你自己不知道嗎?”宜君像是被戳中笑點般大笑,接着從莳也身上下來。
打火機的啪嗒聲響起,莳也看着宜君把一根東西塞裏嘴裏,吸了一口又吐出一陣煙。美人輕靠在窗臺上,一颦一笑盡顯萬種風情。
“這是什麽東西?”莳也坐起身把衣服拉下來,又把身上的花瓣拍落,表情雖未變但眼神裏帶着一絲好奇。
“什麽?這個?好東西,用來緩解壓力的。”宜君晃了晃手指夾着的煙,“不過,你還是別抽吧,我讨厭抽煙的人。”
“那你還抽?”莳也挑了挑眉。
“我有說我不讨厭自己嗎?”宜君滿臉不在乎模樣。吸了兩口就把煙掐滅了。
最後一點煙霧緩緩消失,宜君擡眼看向莳也。“你不是來乾這個的?那你搶什麽頭牌?”
“一開始我是打算要那個金雕像的,不過現在,我可能對你感謝些興趣。”莳也說完就看到宜君起身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