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粉吵起來了
早上六點,陳紀恩被手機不時震動的消息吵醒,他迷迷糊糊坐起來,打開手機,下意識地被微博內容震驚。
夏敘欽的微博有将近一百多萬的粉,因為昨晚發了一條活動的解釋情況。
說什麽他利用資源換名額,自願退出保研名單,對不起沈伊妍之類的話,現在cp粉吵起來了。
“這小子瘋了吧。”
陳紀恩下滑着評論區,現在兩派之戰打得正熱,一派認為無可厚非,因為人都會利用身邊的資源,又指出沈伊妍知曉情況,主動吻的夏敘欽
另一派認為夏敘欽有心機,紛紛脫粉,現在微博粉絲掉到了快一百二十萬左右。
不管那種情況,夏敘欽成功地将矛頭引到了自己身上,對學校和對沈伊妍的讨論降低了不少。
陳紀恩下床洗漱,随便套了一個夾克,拿着書去了學校。
現在才六點多一些,外面天還沒亮,溫度驟降,涼風習習。
他看着街道早起的環衛工人,感嘆了一聲真不容易後,買了豆漿包子給他們。
忽然念頭一轉想回到店裏看看,店離陳紀恩的家并不遠,坐地鐵兩站的距離。
推開門見林止在廚房戴着圍裙在忙,像是在研究新菜式。
“你怎麽起這麽早?”陳紀恩将書包放下,語氣裏有些詫異。
林止聽見聲音轉身,見是陳紀恩,将手裏的東西放下:“今天沒課,早點來店裏看看,你上午有課?”
“有,滿課。”
“吃飯了嗎?”林止給他端過來剛榨的玉米汁奶昔,又端過來披薩讓他先墊墊。
陳紀恩接過道謝了一聲,拉着林止坐下:“你也吃點吧。”
“夏敘欽昨天晚上去見我了。”林止咬了一口披薩,頓了頓。
陳紀恩笑了笑,将那杯玉米汁推過去,起身又倒了一杯:“猜出來了。”
“沈伊妍追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高三的時候就這樣子過,公然表白,那次兩人差點落了處分。”
林止手一頓,有種意料之外的詫異,她将披薩放下,擦了擦手看着陳紀恩問:“夏敘欽一點也不喜歡沈伊妍?”
“感情這東西勉強不來,以前拒絕都挺體面的,也沒說過什麽重話,這次可能想保研動了歪心思,不過也承認錯誤了,大家不要對他有偏見。”
陳紀恩表情認真了幾分,不像平時裏嘻嘻哈哈的不着調。
“不會的。”林止說完,擡頭看陳紀恩,平日裏這人大大咧咧的,遇到事這樣一看心思還蠻細膩。
陳紀恩嘴角又勾起慣有的痞氣笑意,故意湊上去幾分:“看我乾嗎?愛上我了?”
林止瞬間收回目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陳紀恩笑着站起身洗完杯子和盤子,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我先去學校,我看看夏敘欽這小子。”
陳紀恩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沖林止揮了揮手:“林止,等我放學。”
等你放學乾什麽?林止咬了一口披薩,剛準備問,陳紀恩已經跑開了,還扭過頭沖她揚了揚電影票。
“沒時間。”林止大聲說。
“什麽沒時間?”鄭仁澤從樓上下來,倒了杯玉米汁喝了一口問,“陳紀恩過來了?”
“對。”林止點點頭。
鄭仁澤嗯了一聲,咬了一口面包沒再說話,低着頭盯着盤子發呆。
過了許久,林止吃好了,站起身準備收拾,鄭仁澤喊住她:“林止,我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說。”林止重新坐下,認真地看着鄭仁澤。
鄭仁澤語氣微頓,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猶豫,他下意識地避開林止的眼睛,看向杯子上的圖案。
“我想問你要我這段時間的分紅,捐給市的福利院。我昨天路過,看見裏面的孩子們……确實挺不好意思的,店才開沒多久,盈利也不多。”
林止微微蹙了蹙眉,神色裏有幾分的不忍,她想了想,還是開口:“鄭仁澤,你捐贈是好的,但是這些大部分錢并沒有用到孩子們的身上。”
鄭仁澤猛然擡頭,看向林止時有種難以置信的詫異。
“博騰集團前期為了維護企業形象,經常捐贈物資和錢財到福利院,福利院的領導層收了錢事後又将這些東西找地方賣了,院長當時就被抓了,之前梁映潔報道過這事,鬧的挺大的,不過最近勢頭又起來了。”
林止頓了頓又說:“所以印寧居才繞開福利院,選擇定向資助個人的。從2005年起,每年社會考察後只資助成績優秀的孩子。”
陳紀恩在一旁沉默了許久,低頭沒作聲。
林止起身走上樓,再下樓時,将兩張銀行卡輕輕地放在桌子上。
他突然問:“你見過印寧居資助的孩子嗎?”
林止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
林正清在她上大學前很少讓她接觸印寧居的東西,甚至花高價保護她的身份,所以周圍的人很少知道她是林正清和林水的獨生女兒。
外界一直傳兩人分居已久,疑似離婚,沒有兒女。
就連剛開始這家印寧居的創立也是打着聞西恩是林水親戚的名義創立的。
“一個也沒見過嗎?”鄭仁澤垂眸,語氣裏有些失望。
林止不明所以地看鄭仁澤,他穿着條紋襯衫外套,頭發好像又短了不少,利落的鬓角襯得側臉格外清瘦。
“不好意思,我查一下。”林止拿出手機點開浏覽器,登錄印寧居的官網。
鄭仁澤按住她的手,笑了笑:“沒事,我就是問問,錢你拿着吧,看來我也沒有捐的必要了。”
“我們可以建一個啊。”林止突然說。
鄭仁澤怔了怔,以為林止開玩笑。建設福利院需要一大手筆錢,從選址、裝修到後期運營、人員每一樣都是無底洞,不時單個七承味能夠支撐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