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困境
藍田擡不起雙手,也逐漸呼吸不上來。這時候,躺在一旁的玉生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被趙明掐住脖子的藍田、艱難地站在不遠處的商絮。
玉生胭沒有輕舉妄動,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聽着周圍的動靜。
藍田繼續扭動着自己的身體,試圖從趙明手中掙脫出來。
趙明直接将匕首捅進藍田的肩膀,面無表情地說道:“別動。”藍田咬緊牙關,沒有喊出一點聲音。商絮腳下的法陣再度發出耀眼地光芒,遠處的劍也開始發出抖動地聲音。
趙明掐緊藍田的脖子,看向商絮,“我的耐心不多,如果你把身上的線索全交給我,我自然會放你們離開。”
“我憑什麽相信你。”商絮放緩法陣啓動的速度,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劍的位置,拐杖的位置,以及趙明跟自己的距離。趙明笑而不語,他将藍田高高舉起,大廳瞬間吹起一陣大風。
刮的臉生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巧的身形,破空而來,劍鋒劃破寂靜的空氣,趙明歪頭,躲過了劍,只不過手上的藍田也被人搶了回去。
商絮見到藍田不在趙明手上後,放出符紙攔住沖向玉生胭和藍田的黑衣人,再度喚起腳底的法陣。天上雷聲滾滾,外面狂風大作。
趙明站在商絮面前,沒有一點慌亂的樣子。他只是背着手,看了眼不遠處的藍田和玉生胭。
“既然你們不願意配合,那我也不留情面了。”趙明手上也拿起了劍,只不過,他的劍渾身黑色,散發着不詳的氣息。擡起腳步,腳步詭異莫測。
法陣也在這個時候啓動成功,商絮手指飛快的結出一個又一個手勢,從地面裏爬出來許多的鬼魂,都是慘死在這個宰相府的人。鬼魂紛紛試圖抓住腳步詭異的趙明,有的鬼魂去抓那些黑衣人。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商絮拿起旁邊的拐杖,飛快走向藍田和玉生胭。
“我拖不了他太久,你們趕緊去皇宮。皇帝會保護你們的。”商絮按住藍田,看向玉生胭,“這次,聽絮哥的,好嗎?”
玉生胭還想說什麽,可是她聽到從來沒對他們說過求情的絮哥,第一次對他們說這樣的話。她咬住嘴唇,托起藍田,點了點頭。
商絮背對着離開的玉生胭和藍田,觀察着趙明的位置,符紙再度在大廳裏到處飛舞,掀起陣陣大風。
三人再度分別時,沒有說一句再見,就像上次他們在客棧分開時的那樣,這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分別……
趙明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一個都別想走。”
商絮持劍站在玉生胭和藍田面前,拐杖被丢在一旁,商絮将重心放在另一側,他看向趙明。
“今日,我商絮,要為慘死的父母,冤死的百姓,伸冤。”
天上雷聲轟隆作響,雨滴捶打着大地,劍身反射着雷電的光輝,照耀了商絮的半邊側臉。
僅憑商絮一人,仿佛将天地分為兩半。
趙明一跺腳,商絮啓動半天的法陣就被他一腳踩碎,原本糾纏他的鬼魂,停息了幾秒鐘,轉身就立馬沖向商絮和剛剛逃出大廳的玉生胭的藍田。
符紙打在鬼魂身上,劍砍在周圍不斷攻擊自己的黑衣人身上。商絮臉上沒有一點動搖,目光依舊堅定。
十五年過去了,或許人們會忘記那場大火,但永遠有人會記得,那場大火,那個冤案,那些死不瞑目的人們。
此刻的商絮,不單單只有他一個人。
在宰相府的某個角落,躺在床上的蘭因,眼皮不斷地掙紮,手指不停地擡起又落下。
趙明冷笑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商絮,你那些法術,自己學的吧?就讓我親手教你,真正的法術是什麽樣子。”趙明大手一揮,跑遠的藍田和玉生胭瞬間就來到商絮的面前,攻擊商絮的黑衣人也停下手來。
兩張淺黃色,沒有任何筆墨的符紙出現在趙明手邊,咬破手指,簡易地花了幾個符文。符紙就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又貼到藍田和玉生胭的身上。
趙明放下他們,一把椅子出現在他身後。
藍田揮舞着手臂沖向商絮,玉生胭不停地舞着劍花。商絮一邊躲着他們的攻擊,一邊又保護着他們。避免他們受傷。
“現在還有心保護他們,不愧是商平生和藍雨花的兒子。但是玩了那麽久,我的耐心也快消耗完了。”趙明虛空的點了一下,玉生胭就把劍轉向旁邊的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