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靈力越靠越近,周塗空剛想拔出劍,看清是誰後,又漫不經心的伸着懶腰,走回醫館。
“商絮回來了。”他只是淡淡說完這句話,又回到原來的位置閉眼休息去了。
玉靜剛想說話,扭頭就看到一身狼狽的商絮站在他面前。
商絮看到玉靜他們,沒說什麽,快步走到獨孤瀚面前,掏出龍骨遞給獨孤瀚。獨孤瀚看到商絮來,震驚了一會,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接過龍骨。
“善兒,來乾活。”
商絮給完龍骨後,對玉靜打了一個招呼,“師父。”就快步走到蘭因房間。
但是在推開房門的前一秒,商絮像是反應過來了,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玉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絮兒,你還是去洗漱一下吧。”玉靜無奈的說,“看到你結丹了,為師很高興,但不能把腦子都丢掉了吧。”
聽到玉靜的話,商絮才冷靜了下來。他放下抵在房門的手,轉身對玉靜說道:“師父,抱歉。”
玉靜擺擺手,離開了。商絮擡頭看了眼天空,繁星點點。
像極了那時,自己還在逗着蘭因的那天,商絮依靠在房門,緩緩坐了下去。
兩人相隔一個房門,卻聽到了對方的呼吸聲。
或者說不是聽到的,而是早已镌刻在心底的聲音。
等商絮洗漱完,獨孤瀚也把解藥做出來了。獨孤瀚和商絮站在蘭因床邊,商絮看着蘭因蒼白的臉上,心裏像是被人割了一下。
“好了,真是,一個大小夥,整天哭哭啼啼成什麽話。”獨孤瀚将解藥遞給商絮,“喂給蘭姑娘就好了,我走了。”
商絮小心翼翼的喂完藥,擦拭乾淨後,跪坐在床邊。窗外悄然變化,等到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到房間地板。
蘭因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床頂,自己從來沒睡過那麽舒服的覺了。這時,一個溫熱的手撫摸着自己的臉頰,蘭因扭頭看去,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商絮後,瞬間就清澈了起來。
一縷陽光灑落在商絮的半邊臉,眼裏的溫柔讓蘭因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感覺她的主人,下一秒就要碎了……
蘭因抓住商絮的手,“主人,是……誰欺負你了嗎?”
蘭因着急的連絮哥都不喊了,她還想起身問清楚,就被商絮抱在懷裏,他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肩窩。蘭因将雙手放在商絮後背,輕輕的拍着,學着商絮安慰她的模樣,安慰着商絮。
盡管兩人才分開不到兩日,但确實是兩人分別最久的一次,從商絮将蘭因從山洞裏喚醒,帶到人間,他們就沒分開過超過半日。之前商絮陪着商雲生去歷練,蘭因也會悄悄的跑過去陪商絮,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
這次分別也讓兩人,明白了一些東西。
“蘭因,我們回家。”
商絮的聲音從懷裏傳出,蘭因貼着商絮的腦袋,高興的說道:“好。”
兩人抱了一會,商絮離開了。蘭因在房間收拾一下,思考了一下自己中毒的原因,按理說,人間的毒藥對她來說是沒用的。除非是妖界的毒,但妖界的毒,能把她毒暈的,屈指可數,其中妖皇的毒就算一種。
看來,妖界的事情,沒他們想的那麽簡單。蘭因換好衣服,坐在梳妝臺,剛想梳一個簡單的發型,商絮就突然的出現在身後。蘭因有點疑惑,笑着問道:“絮哥,你怎麽了?”
商絮搖搖頭,“我想給蘭梳頭發。”他彎腰貼在蘭因的耳邊說話,不知的還以商絮在外面受委屈了。
蘭因看到商絮這個樣子,還能說什麽,只能讓商絮梳了。
等兩人出來後,看到站在房門外的獨孤善,蘭因還在好奇為什麽獨孤善來這裏的時候,又看到不遠處的玉靜和周塗空,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蘭姐,你總于醒了!!”獨孤善抱着蘭因的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嗯,我醒了,謝謝你,善兒。”蘭因眉眼帶笑,“謝謝各位。”
蘭因現在的反應和當初商絮的反應一模一樣,她确實沒想到,僅僅相識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們卻像家人一般,在自己受傷的時候,在商絮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眼前。
或許,天宗門在此刻,是商絮和蘭因的另外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