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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

全網資本抹黑輿論反轉後的次日,熱搜相關詞條還維持在高位,各大娛樂媒體依舊持續跟進報道官方立案調查進展,網絡上針對許彌的讨論鋪天蓋地,有全力支持她對抗資本的路人,也殘留少量被前期通稿洗腦、依舊抱有偏見的零星惡評,輿論餘波遲遲沒有完全平息,無數媒體記者蹲守在她公寓樓下、livehoe場館門口,想要抓拍鏡頭、追問風波細節,博取流量熱度。

外界喧嚣嘈雜,卻半點沒能打亂許彌既定的生活節奏,她絲毫沒有被網上褒貶不一的言論、蹲守的媒體記者乾擾,清晨準時起床洗漱,簡單搭配一身寬松黑色休閑套裝,淺金色長發随意紮成低馬尾,拎上裝着詞曲手稿、煙盒的帆布包,徑直走向地下車庫,坐上黑色大G,驅車前往livehoe開展全天封閉式樂隊排練。

黑色大G車身厚重沉穩,隔絕外界所有窺探目光,記者的相機、此起彼伏的追問全部被厚重車窗隔絕在外,許彌單手把控方向盤,指尖平穩,車載音響循環播放自己未發布的原創迷幻搖滾Deo,眼底平靜無波瀾,完全不在意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讨論與争議。

旁人遭遇全網大型輿論風波,要麽閉門不出躲避鏡頭,要麽頻繁接受媒體采訪澄清辯解,整日沉浸在網絡評論裏患得患失,可許彌截然相反,她清楚口舌之争毫無意義,完整實錘已經全部公示、監管部門已經介入調查,多餘辯解純屬浪費時間,比起糾結網上路人的片面評價,打磨舞臺曲目、和樂隊完善原創編曲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外界輿論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插曲,不值得打亂自己的節奏。

抵達livehoe場館側門,安保人員提前清走蹲守的媒體記者,留出暢通通道,黑色大G平穩駛入後臺專屬停車區。許彌推門下車,帆布包斜挎肩頭,徑直走進排練大廳,樂隊成員早已全部就位,各自調試手中樂器,看見她從容走進來,沒有半分被昨日全網風波影響的慌亂,紛紛放下手裏樂器和她打招呼。

“彌姐,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評論我們今早全都看見了,那些媒體斷章取義抹黑太過分,換作別人早就心态崩了,你居然還能照常準時過來排練。”鍵盤手一邊調整合成器音色,一邊忍不住感慨,眼底滿是敬佩。

許彌走到舞臺中央麥克風架旁,放下帆布包,随手從包裏掏出煙盒放在設備臺邊緣,淡淡彎眼,慵懶松弛的釣系模樣一覽無餘,語氣漫不經心,完全一副不在意外界紛擾的姿态:“網上的言論翻來覆去都是無關緊要的閑話,資本已經被監管局立案調查,事實證據全部擺在明面上,沒必要浪費心神糾結路人的片面看法。我們籌備後續加場演出、打磨原創新歌才是正事,外界風波掀不起什麽風浪。”

說完,她擡手抽出一支七星,走到場館後側通風休息區,背靠黑色大G冰涼車身點燃香煙,淡白色煙霧緩緩升騰,淺金色低馬尾散落幾縷碎發,慵懶倚靠車身的姿态松弛随性,哪怕此刻場外還有媒體不死心蹲守,網上輿論餘波持續發酵,她依舊該抽煙抽煙,該休息休息,半點沒有刻意拘謹、僞裝人設的樣子,不受外界任何乾擾,心底大半危機早已徹底平息,只剩安穩從容。

休息區一側,樂隊鼓手獨自坐在整套電子鼓組前,全程沉默專注,完全沒有被場外輿論、網上熱搜分散半分注意力,指尖握着鼓槌,細致調整每一塊鼓皮松緊、踩錘回彈力度、镲片高度角度,一遍又一遍敲擊試音,反複校準音色平衡,周遭所有人讨論昨日輿論風波的交談聲,仿佛完全傳不進他耳朵裏。

他叫陸野,是最早加入許彌這支獨立樂隊的成員,放棄穩定朝九晚五的辦公室工作,孤身一頭紮進小衆獨立音樂圈子,所有積蓄全部用來購置專業鼓組、支付排練場地費用,打鼓是貫穿他從小到大唯一不變的熱愛,奔赴純粹音樂舞臺是他從少年時期就紮根心底的初心,這份執念厚重堅定,從來不會因為外界任何風波、旁人耀眼的光芒産生半分動搖。

陸野從前日全網通稿抹黑風波爆發開始,就從未點開過任何娛樂熱搜、資訊評論,手機全程靜音放在鼓組側邊收納盒,刻意隔絕所有網絡嘈雜聲音。在他眼裏,網上資本操縱的輿論争鬥、媒體博眼球的偷拍抹黑、路人褒貶不一的評價,全部和自己堅守的鼓樂理想毫無關聯;臺上萬衆矚目、耀眼奪目的許彌,也只是合作同行、并肩追夢的夥伴,對方的高光、風波,都只是自己人生裏一段短暫插曲,不會左右他畢生追逐鼓點的核心主線。

許彌倚靠黑色大G車身抽煙,目光落在獨自埋頭調試鼓組的陸野身上,心底了然。樂隊每個人都懷揣獨屬于自己、不可動搖的音樂初心,所有人不會依附她的光芒生存,各自擁有完整獨立的人生軌跡。

一根七星燃盡,許彌掐滅煙蒂走回排練大廳,走到鼓組旁停下腳步,輕聲開口和陸野搭話:“昨天全網鬧得沸沸揚揚,你一點都不關心網上的輿論?”

陸野停下手裏調試镲片的扳手,擡眼淡淡笑了笑,手裏依舊攥着鼓槌,指尖還沾着調試設備的細微灰塵,語氣平靜篤定,清晰道出自己內心不變的堅守:“網上那些争執、抹黑、吹捧都和我沒關系,我來這裏只是為了打鼓,把每一段編曲的鼓點打磨到完美,站上舞臺打出屬于自己的節奏,才是我來做音樂的初衷。資本之間的博弈、媒體制造的輿論風波、你的舞臺高光,都只是路過的插曲,不會改變我一心奔赴鼓樂的選擇。”

他頓了頓,擡手輕敲鼓面,厚重沉穩的鼓點短促響起,眼底盛滿獨屬于鼓樂的熾熱執念:“就算沒有這場專場、沒有全網熱議,我依舊會日複一日調試鼓組、反複練習編曲鼓段,我的人生主線從來不是依附任何人的舞臺熱度,而是這一套鼓、每一段由我掌控的節奏,我只做屬于自己鼓點人生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