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夜袭
三天后的哈城,下了一场小雨。
叶宫哈城接连两天派出四支队伍,奔赴东三省各地反抗激灵的地盘,歼灭乔八余孽的垂死挣扎,空小寒、棺材板、墨七熊相续带着精锐征战,让原本喧杂热闹的盛世府变得安静起来,四周守卫常常能见到叶子轩一人站在楼顶眺望。
今天下午,又有一批守卫前去刚刚筹建起来的忘忧轩扼守,避免被乔八的死忠捣乱毁掉场子,这几天,叶宫子弟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十几个刚刚接受的场子和古玩店,时不时被乔家余孽打砸抢,虽然不成气候,但也造成不小损失。
所以叶子轩一边派人追杀这些死硬分子,一边派出精锐去重要场子镇守,同时关闭兵力不足的物业,避免损失扩大,这不仅让叶宫子弟疲惫不堪,也让哈城叶宫少了八成守卫,明面上,来回巡视盛世府的叶宫子弟,不到五十个人。
这是一个无月的夜晚,漆黑深邃,被雨水笼罩的盛世府更加安静,守卫相比平时都减少了巡视频率
天地间,嘶啸着代表雨季来临的冷风,吹在身上并不寒冷,但从江边压来劲烈非常,出马鞭掠过长空时,那种让人心悸的尖锐哨音,空气中弥漫着江水和草木的混合气息,这是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也注定是一个进入梦乡的夜晚。
盛世府在朦胧的雨水中,透射出来点点火光,显得几许朦胧,放眼望去,就如无数颗星星在幽暗中闪烁。
在江边无尽的黑暗里,洪震天仿佛钉子一般,双腿以跨立的姿态,站立在岸边一出制高点,这里也是风最大的地方,他身上那件跟黑暗溶为一体的黑色雨衣,时而膨胀,时而紧贴,出静却整天半死不活,还常常不参加三帮事务,如果这次前来袭击,不是拿出你们这帮精锐,我都要跟她断交了。”
龙远绽放一个笑容:“庄主是小姑娘,几乎没见过风浪,如不是三房跟大房斗得厉害,双方又水火不容,江老他们又怎会搬她出来过渡,洪帮主以后有什么要事,可以直接跟我们或者大少爷说,龙庄一定不会跟龙文静一样掉链子。”
“好!”
洪震天听得出话中有话,淡淡一笑:“这次捣毁哈城叶宫后,我就上告龙文静不得力,还是让龙大少上位好点。”
龙远闻言身躯一震,随即战意滔天:“洪帮主放心,一定杀个叶宫片甲不留,四百弟兄,杀他五十人,绰绰有余。”
洪震天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手表,又看看前方朦胧的花园,大手一挥:“上!”
随着他这个手势出,龙远第一个从斜坡冲出,握着一把军刀向前推进,他如灵猫似的翻过一处草丛,身后的百余人立马从两侧分散开来向前移动,继而先后从草丛上跃了过去,接着洪震天也弯腰前行,带着两百子弟缓缓向前靠近。
最后面,是百来门青衣女子,一个个戴着口罩,眼里漠然却凶悍。
从他们动作麻利在草地上行走,却只出轻微声音上来看,四百多人全是受过严格训练出来的刺客,他们懂得怎样行进掩护才可以在不被现的情况下偷袭,他们都是精于此道的行家,洪震天更是敏捷的跟猎豹一样,难于捕捉影子。
盛世府如洪震天他们所判断,所观察,没什么人留守,几栋大楼几乎只有门口有灯火。
而他们视野中中的大门,更是只有两盏节能灯,目及之处的四名叶宫子弟,没有跟以往一样巡视,全躲在雨水打不到的岗亭打呵欠,手里还抓着一副牌消遣,他们旁边还散落着七八瓶啤酒,显然长夜漫漫,唯有喝酒打牌才能熬过去。
就当洪震天向同伙打出袭杀手势时,四名叶宫子弟忽然争执起来,还推拉了几下,一人撞在玻璃受伤,随后三人就骂骂咧咧扶着他入内包扎,洪震天还能听到砰砰的摔门声,他稍微推测就知道肯定是打牌起争执,最后不欢而散。
趁着四人打开大门进入,洪震天微侧脑袋,不放过这个好机会:“上。”
数百人马上提着兵器弯着腰,像是灵猫一样冲向大门,相比铁丝和玻璃林立的四处高墙来说,大门是最好的出入口,也能避免被现,洪震天一行人很快从大门摸入,从前行没有一丝疑惑这点来看,他们对盛世府的布置了如指掌。
他们不但有这里面的精密地图,连哪处有岗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四名叶宫子弟进入了一处大楼,里面大厅亮着灯光,笑声阵阵,就着被雨水迷茫的灯光望去,几桌麻将清晰可见。
一个叶宫巡守都没有,可见雨水太大太冷,全聚在里面寻欢作乐。